“我知道你是一心想要演好戲,無奈有些人總是破壞一些行規,不要因為一粒老鼠屎,就對所有的事情都失望。”寧歸遠明知道貝彤就在身邊,他所說的話貝彤也全都能夠聽到,卻還是不客氣的繼續挖苦。
貝彤將身上的戲服給換了下來,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方才劉依依的話根本就沒有讓林半夏有任何的感覺,她傷害不了貝彤,可是寧歸遠可以。
寧歸遠其實也知道自己的話說出來多麽的傷人,可是故意說出口,不就是為了刺激她,貝彤想想還真是覺得可笑。
他一個大男人,卻沒有小時候那麽的大度,說出口的話總是給人一種小肚雞腸的感覺,這種男人她是真的不會再愛了。
回到宿舍,看到林半夏正站在門口/交際的張望著,貝彤心情一下子好轉了起來,會長邵她還是有朋友的。
有人願意在哪裏等著她,她快步的走到林半夏的麵前,一把將林半夏給抱住說:“半夏,有你在身邊真好。”
林半夏看了一眼貝彤,再看看她臉上有些勉強的笑容,直接的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貝彤點了點頭,也懶得隱瞞,直接跟林半夏說明了。
“你說的真的沒錯,有些人真的應該防備著的。”她直接將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但是林半夏一時間覺得有些無語。
“你現在才知道嗎?”林半夏無奈的白了她一眼,“非要吃虧了才認清現實,那個劉依依早上故意編排你,晚上又故意鬧事情。”
“算了,反正寧歸遠說是要將我給換了,我也懶得在這裏受氣,實在是沒意思。”貝彤直接將寧歸遠的話說了出來。
林半夏聽到之後,不由得一愣,直接問道:“他真的那麽說了?”
“是啊,為了那個劉依依,估計現在恨不得將我給直接宰了。”貝彤雖然心底裏一直覺得自己不會為此難受,可是說出口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傷心。
原來心底裏在乎就是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壓抑太難受了,可是寧歸遠心底裏隻有一個劉依依。
那個女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半點自己思考的能力都沒有,怪不得這麽久了還是那麽蠢,貝彤想著還是覺得生氣不已。
“貝彤,放下他算了,你會遇上更好的人。”林半夏想到寧歸遠所說的話,還有做的事情,就算是寧歸遠那天認清了現實。
認清劉依依根本就是一個又壞又毒的女人,她也不想要貝彤吃回頭草,那種感覺實在是太不好受了,愛上一個糟糕的男人。
林半夏心底裏想著,就直接跟貝彤說了,她不願意看著悲痛繼續過那麽糟糕的生活。
“我知道,我肯定不會犯賤的再喜歡下去了,根本就是浪費我自己的時間。”她點了點頭,心底裏還是一樣的難受。
為了那麽一個男人,完全就是在折磨自己,這一點她心中也十分的認可,但是更多的還是覺得難受。
有時候意識到自己徹底的要放棄一樣東西跟一個人的時候,心底裏的那種悲傷,總是難以言喻的。
即便想要灑脫,也沒有辦法完全灑脫,寧歸遠或許真的沒有那麽的好,可是也是在她童年時候出現的重要人物。
在貝彤心中對男人第一次有了不一樣看法的時候出現的一個人,對於她來說總歸是不一樣的。
“貝彤,你放下就最好了,至於角色的事情我會幫你,我不會讓你離開的。”林半夏無法接受貝彤被中途換掉。
這部戲對於貝彤來說,也將會是一部轉型之作,貝彤很可能會因為這部戲名聲大作,怎麽能夠因為劉依依的算計就放棄呢?
這段時間劉依依一直都想要給自己加戲,為的不就是曝光率,她絕對不能夠讓劉依依能夠得到那麽好的機會。
尤其是那個機會還是傷害貝彤得到的,林半夏就更加無法讓劉依依安心的獲得。
“半夏,你跟我說老實話,你是不是跟邊卓又在一起了?”貝彤聽到林半夏說要幫助她爭取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
隻是猜到了之後心中還是有些酸澀,林半夏跟邊卓在一起並不快樂,重新在一起,這對於林半夏應該會是一種打擊。
林半夏聽到之後笑了笑說:“是啊。”
“可是你不喜歡他。”貝彤固執的看著林半夏,她無法理解林半夏為什麽願意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
林半夏卻是笑了笑說:“難道你忘記了邊卓給我的好處,其實邊卓說起來真的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男人,跟他那樣的男人在一起,其實對我自己更好。”
“半夏,你不要欺騙自己了,你心底裏根本就不喜歡邊卓,跟他在一起隻會痛苦的。”
“不是的。”林半夏否認。
“還說不是,你說難道你喜歡邊卓?”貝彤聽到林半夏那麽著急的否認,一時間有些無語,明明就是不喜歡。
林半夏也跟著沉默了,她剛剛那麽著急的否認,其實連林半夏自己都覺得奇怪,明明心底裏不是那麽想法。
可是居然那麽做了,那種感覺叫林半夏覺得很無語。
“你看看你,說不出話了是嗎?你就是不喜歡邊卓,幹嘛要為難你自己,你家境還有你現在的亞希天賦,你根本不需要邊卓。”貝彤還是希望林半夏擁有屬於自己的愛情。
這些日子林半夏跟祁銘之間的種種,貝彤都看在眼裏,她始終是認為林半夏跟祁銘兩個人最為合適了。
互相都喜歡對方,再加上林半夏對於祁銘本身就有一種說不清的愛意,曾經不還是為了祁銘跟邊卓吵架了。
足以證明祁銘在林半夏的心中有非常重要的位置,可是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叫人著急。
“貝彤,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你隻需要記住,這一次我不會讓你離開。”林半夏對著貝彤強調。
可是貝彤實在是無法接受,她對著林半夏大聲的問:“那祁銘怎麽辦?你真的放得下祁銘嗎?”
“我跟祁銘隻是朋友。”林半夏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你騙人。”貝彤不相信,那種信任根本就不是朋友之間會有的,就算是林半夏現在否認,也還是改變不了那個事實。
“我是說真的。”從上一世道這一世,林半夏一直都很篤定這一點,她心底裏就是覺得祁銘就隻是朋友。
無奈很多人都覺得祁銘在她的心中有不同的位置,但現實並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