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重點還沒聽到,你們的私事你們自己回去解決,公堂之上打打鬧鬧這成什麽樣子!你們這樣,本朝律法顏麵何在?”

都是老老實實平民,再刁鑽也不敢跟律法過不去,於是那婦人煞白著臉伏地道:“官爺息怒,民婦一時氣不過才………”

點到為止,南宮安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本官今天是辦案的,不是處理你們這些雞毛蒜皮的家事的,當家的,你繼續說吧!”

那男人本就瘦得很,估計平日裏又被家裏彪悍婆娘欺負慣了,此時被打的鼻青臉腫也不敢多言,偷偷瞄了一眼女人煞白的臉,他聲音顫抖地說道:“小的對她確實有非分之想,但是家中早已娶妻,就隻能遠遠地看一眼,大概兩周前,店裏剛收拾完午飯,我從廚房出來,沒事就喜歡坐在大門口喝茶跟旁邊的那些客人聊聊天,那天吧,正說著,突然看到一個男的,看衣服是個蠻族人,就特別注意了一下........”

“事情就是這樣,小人絕對不敢有任何隱瞞!”那男人說完就磕了一頭,再直起身臉色已是煞白。大概是作證並沒有得到什麽好處,一會兒回家還要解決家務事。

“那你且說說,在這期間那個蠻族男子大概都什麽時候去的這寡婦家?這寡婦可有跟著這男子一起出來的時候?”

“這……”那飯店老板覺得這個問題就有點難了,他天天要在後廚做菜,也沒什麽特別的閑工夫每天盯著一對**的男女。

“若是記得不清也無妨,大概說一下你每次見到那男子大多數是什麽時辰?”南宮安繼續問到。

“很多次都是剛過午時,我剛開始很奇怪他到底要幹什麽,但是後來我親眼看見那個寡婦開門接他進去了。”

此話當真?你確定你看到的是個蠻族男子而不是別人?”尤羅冷冷問道,她實在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哥哥怎會是偷雞摸狗之輩?

“小的說的句句屬實,還請大人明鑒。”那小夥子害怕極了,生怕一個不小心遭殺身之禍。

“也罷,本官找一個畫師,你且按照你看到的那個男子跟畫師描述清楚先,再找一位畫師把那赤烈的畫像畫出來,兩方一對比就知道看到的是不是我們說的一個人了。”

不一會兒,兩位畫師被請到了堂上,各自分開畫畫像,不一會兒,兩邊都畫出來了,拿到公眾麵前一看,果然都是一樣的。

“大家都看到了,兩位畫師畫的都是一樣的。”南宮安示意管家把兩幅畫展現在大家麵前。

“真的是同一個人唉~”底下又沸騰了,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那個小寡婦真的在偷漢子!”

“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世風日下!”一個老者擺擺手一臉搖頭道。

“你們這些蠻人,是不是看我們中原女人長得漂亮,就做這等雞賊之事!”不知道哪個尖銳的聲音嘲笑道。

頓時一邊的蠻族漢子滿臉怒火,隻差拿出手裏的匕首拚上去了。

“明明是你們中原女人不守貞潔,勾引我們族長兒子!”

“啪!”南宮安拍下板子,嚴肅說道:“事情還沒有定下來,休要胡言亂語,一切等我們審查出來也不遲!”

“還是南宮大人說的有道理,我等族人切莫輕舉妄動!”旁邊的老族長威嚴的聲音響起,場麵頓時冷靜下來。

“我們聽族長的!”那幾個蠻族漢子大聲說道,說完又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的中原人。

“二位證人跪了這麽久一定累了,先起來吧。”南宮安平和一笑。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跪在地上的那兩人忙感激涕零道。

“給二位證人搬個椅子過來,他們幫忙本官審案,跪在地上也著實委屈了一些。”南宮安抬手示意底下站著的小廝,那兩個小廝收到意思立馬去後堂搬來兩個椅子。

群眾這回一片讚歎之聲,“咱們嶺南使還真通情達理!哪裏有對證人這麽照顧的官府啊!”

“說的是,我瞧著這大人也是麵善之人。”

“就是不知道婚配已否,嘖嘖,這模樣長得……京城那些地方就是會養人,要是沒娶妻我把閨女介紹給他也行……”不知道是哪個婦人小聲道。

旁邊那正瞧熱鬧的婦人聽到這話一翻白眼,譏諷道:“就你家那位?還是別自找沒趣了!都20好幾了連個提親的也沒有,還塞給咱長得這麽俊的官爺?”

“我閨女怎麽了?就這我閨女還不知道願不願意嫁呢!哼!”

“喲喲喲~這還說上癮了,我就告訴你吧,我聽說啊,人家官爺在京城是有婚配的,聽說人家那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家裏可尊貴得很哪,在皇上麵前都是能說上話的!”

兩個婦人眼看著就要戰火升級,越說越像模像樣,南宮安聽著也是皺起了眉頭,不經意間抬眼便看見尤羅嘴角隱帶笑意,似乎聽的津津有味,這下南宮安心裏邊不是滋味了。

“啪!”又是一聲板子被狠狠地拍到桌子上,眾人看向他們的南宮大人,隻見他神情冷峻,似乎非常生氣,於是都閉嘴不敢多說了。

“本官的私事若是以後再拿出來當談資,小心本官把你們捉到牢裏頭待幾天!”看來這是真的很生氣了。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都默默低下頭去,再不敢多言。

“咳咳”清了清嗓子,南宮安坐在椅子上,懶懶說道:“現在咱們繼續審案。”

“我聽說是赤烈丟了好幾天,你們才聽說那劉寡婦也失蹤了,請問,你們是從哪裏知道的這個消息?”南宮安把目光掃向端坐的老族長和他旁邊那個陳述案件的年輕人。

“是的,南宮大人。”那個小夥子禮貌行了一禮,說道。

“哦?那你聽何人說的?”

那小夥子聽到這倒是一臉為難,回道:“這自然是也有證人的,隻是那是我們自己在大街上聽到有人討論的,也不好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