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南宮玉用清水擦洗雙手,還吩咐婢女給南宮綾沐浴更衣。

經過南宮玉的妙手神術,南宮綾已經逐漸恢複了神智,**身子躲在浴桶裏,注視著她來回的忙碌。

“喝下去,”沒想到南宮綾這麽快就醒了,也省得她麻煩的喂藥了,直接把藥碗丟給婢女。

“南宮玉,你就是這麽對待病患的,庸醫害人”。她憑什麽會醫術,憑什麽就能輕易獲得別人的關注。

“我看你真是中毒很深,都把腦子毒壞了,”南宮玉不屑的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真是笨得可以。

走到案卓前,提筆寫下清餘毒的藥房,赫然為首的就是苦的掉渣的黃蓮。她是醫者,就不信她們敢不按照她的藥方抓藥。

當她再次走出房門的時候,已是日落西山,斜陽西下。

“綾兒,我的綾兒怎樣了,”溫氏抓著她的手臂急聲詢問。

“放心,死不了,”她怎麽舍得讓南宮綾痛快的死去呢,“她可是夫人的掌上明珠呢”。

得知南宮綾沒事,溫氏心裏一鬆,再也堅持不住,眼一黑倒地了。

這麽狼狽,南宮玉撇了撇嘴,站在南宮誠麵前與他對視,“記住你的話”。若是祠堂沒有蕭氏的靈位,她可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毒死這神武侯府的所有人。

她本想直接去祠堂看蕭氏,卻不想又再次見到了最不想看見的人。

“三皇子,你既然不肯救嫡姐,又有何顏麵來神武侯府”。

慕容嵐神色複雜的想要伸出手,去感受她的存在,不料卻被她側身躲過了。

“三皇子,請自重,”南宮玉想要從他身邊走過,卻被橫空拉到一邊。

“玉兒,”慕容嵐出手扳正了她的身子,讓南宮玉直視他的眼睛。

這幾日的冷戰讓慕容嵐心裏極為不舒服,還是自覺的來找南宮玉,但是從前幾次的教訓裏可以得出他不能操之過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得逐步攻下她的心。

沒想到自己來了古代,居然把人心偷走了,真是失策。

“你終是理我了,”如果被別人看見,一定會詫異,這還是溫潤如玉的三皇子麽。

南宮玉忍住笑聲,如果之前他沒有逼她,他們本就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三皇子,”南宮玉也放下了戒心,妥協的等著接下來他想說的話。

“玉兒,我知道之前是我太強硬了,我不逼你了,隻希望你能原諒我可好,”這是鳳逍遙那群人給他出的主意,說對待女子不能太過強硬,否則會得不償失的,他已經自降身段變成我了。

他都這麽說了,自己還能說什麽,南宮玉當著他的麵,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原諒他了。

“太好了,”慕容嵐毫不掩飾內心的激動,把南宮玉直立抱起,原地轉圈狂笑。

南宮玉被轉的頭暈眼花,放下來的時候差點倒地,還是慕容嵐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三殿下,還有別的事兒麽,”她可沒忘了還要去祠堂看自己的母親。

慕容嵐搖搖頭,他就是想和她多呆一會兒。

“你要出去麽,”現在的慕容嵐真是讓南宮玉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是,殿下還是先離開吧,畢竟這於禮不合,”她尚未出閣,不能隨意與男子私下會麵。

“好吧,”聽出了她語中的驅趕之意,慕容嵐咬著牙還是飛身離開了,他們的日子不差這一會兒。

等到慕容嵐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中,才放心的向祠堂走去。

“喂,”出乎意料的她在門外看見了某人正在除荒草。

像是聽見她的呼喚,蒙麵人放下手中的雜物,帶她進屋。

“你準備一下,我帶你出去,”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他。。

沒有預料中的欣喜,啞婆聽到這句話,手抖的打翻了茶具,慌亂的收拾起來。

“啞婆,你怎了,”南宮玉替她清理了那些地上的碎渣,疑惑的出聲。

啞婆搖了搖頭,這神武侯府的祠堂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歸宿,她不能離開。

“南宮安已經答應為我娘親,設立牌位,也會還她清白的,”接下來就是親手為她報仇的時候。

啞婆依舊搖著頭,她出去就等於害了小小姐,她要在這裏陪著小姐。

“那讓我為你治了啞疾可好,”不管怎麽說,她定要為啞婆治好這啞疾。

啞婆猶豫著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陪著她說了好一會兒話,發現啞婆神情疲憊,南宮玉便告辭回去了。

若她回眸必定能看見啞婆此刻的神情並沒有那般疲憊,而是神秘莫測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小姐,老奴定不會讓小小姐和你背負一樣的命運的。

快哉局中人,求落子無悔,且看天下棋局誰主沉浮。

南宮玉一路上思考了許多的問題,啞婆的異常,南宮誠的隱瞞,這一切有什麽關聯麽。

迷迷糊糊的倒在**,卻摸到了一襲不屬於她的衣角,她**有人!

“誰,”一把掀開褥被,赫然她的大床被人霸占了,隻是那人背著她看不清楚麵容。

手中的銀針先一步的**之人刺去,今日她定要這無恥之徒好看。

“這去了祠堂幾天,怎還是這般沉不住氣,”連續側身輕易的躲過了致命的銀針,想不到她功夫不漲,這使用銀針的本事倒是愈發熟練了。

“又是你?”南宮玉等他起身,終是看清眼前之人,也是天底下有誰會像他這般無恥。

“東西還你,”南宮玉一把扯下腰間的玉佩,她已經拿到了自己要的東西,這玉佩也該物歸原主了。

她倒是挺好奇眼前這人和天下樓是何關係,為何鳳逍遙見到此物會驚訝。

“你很好奇,”直線式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還有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何況這還是他第一次送女子東西,怎能這樣收回。

手上的玉佩直直的射回她的腰間,位置分毫不差,這武功非一般人所能練就的。

“閣下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知你為何要找上我,我與你不過是萍水相逢,”南宮玉放低了姿態,勸說對方能離開她這地方。

“因為我覺得你有趣”。

這下輪到南宮玉傻眼了,這個男人說覺得她有趣,“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我並未與你開玩笑,當初就覺得你這女子甚為有趣,等我何時覺得你無趣了,自會離開這裏”。

有趣你個頭,南宮玉在心裏大罵,她怎從來沒覺得自己有趣,這人分明就是為他的下流找的理由。

“而且,你似乎需要我的情報,”他說了一句話算是給了她回答。

天下樓,知天下,這人莫非真的是天下樓樓主——陌上初。

南宮玉狐疑的打量著他,傳聞天下樓樓主神龍見首不見尾,一身輕功來無影去無蹤,怎會是這樣的風流公子。

她的心裏有一絲惋惜,這反差也太大了。

“怎麽,你好像很失望。”怎麽是這副驚悚的模樣,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和外界的傳言有多麽不符。

“可是你幫我有何目的,”她可不認為天上會有掉餡餅的好事。

“若是我也對神武侯府不滿,想要毀了它呢”。

這人很明顯知道她的底細,讓她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

“接受或者拒絕,決定權在你。”他胸有成竹的重新倒在了她的**,自她去祠堂的那日起,這床就成了他的私有物了。

“好,”她知道僅憑她一人的勢力,是無法撼動神武侯府的地位的,眼前這個人就是最好的選擇。

“為了表示你的誠意,我今夜就在此休息了。”搶在南宮玉趕人之前開口。

在次休息?“陌上初,你不要太過份了,”把她這裏當成移動的家不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回答她的卻是無聲的寂靜,**之人卻已入睡。

任命的抱了床被褥,開始了有史以來第一次打地鋪的生涯,這地真硬,咯的她骨頭疼。

“睡吧,”待她呼吸平穩之後,**原本閉眼的男子突然醒了過來,輕手輕腳的將南宮玉抱回了**,自己又躺在她的身邊睡下。

九心隻覺得一夜好夢,身下軟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硬,一個側身翻過去。

怎麽感覺摸到一張臉呢?下意識的捏了捏,驚恐的睜開眼睛。

陌上初!眼前放大的俊臉不正是昨夜霸占她床鋪的男人。

南宮玉用力把某人給推下了床,巨大的響聲差點讓秋歌跑進來。

“洛小姐,你這是作甚,”被推醒的男人一臉無辜的看向南宮玉。

“無恥之徒,”南宮玉二話不說就拿出銀針朝他射去,定要給他一個教訓,卻未傷及周身大穴。

他起身而坐,一眼不眨的看著她,讓她迅速刺了幾針,惹得她黛眉皺起,手下的針愈發淩厲。

“洛小姐謀殺親夫啊,”陌上初慌亂的跑到她的身邊,裝模作樣要逃跑,不想腳下踩到了床褥,意外就這樣發生了。

陌上初筆直的朝她倒下,南宮玉神色未變,淡定的往另一邊靠攏,陌上初眼底浮起一絲笑意,調轉方向向她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