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雪到底還是被雲知歡給弄過來了,隻不過因為甯修遠那邊的事兒的確多,三雪隻能夠出麵劫人,斷後以及其他的事兒都交給了紅衣和青衣。
三雪過來自然是帶了人的,加上青衣紅衣動作很是迅速,當夜就在譚鴻的莊子上放了一把,人就是那會兒乘亂弄出來的,紅衣和青衣不知道從哪兒掏了兩句相似的屍體扔在小蓮父母的屋子裏,反正最後燒成了一推焦炭,譚鴻雖然懷疑但到底沒有找到實際的證據。
就這樣小蓮的父母接回來了,小蓮選擇帶著父母離開,雲知歡很夠意思的給了一百兩銀子並讓人將人送到了並州的鄉下小鎮上。聽人說後來小蓮嫁了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兩人生了一兒一女,小蓮用雲知歡給她的前在鎮上開了個點心鋪子,專門做一些時興的糕點,生意不好不壞將將能夠顧著一家子的生活。小蓮的丈夫對自己的父母還有自己都是極好的,也是個勤快的人,有活兒的時候就跟著別人去做木工若是沒活兒的時候就在點心鋪子裏幫忙,一家子過的十分不錯。
當然,這些事情雲知歡並沒有關注過,但是架不住身邊有個小八卦外邊有個大八卦。連翹這個對雲知歡身邊的人都十分關心,也不知道從哪兒就關注到小蓮身上了,好幾年不間斷的跟琝\桃說著小道消息,從琝\桃是個小丫頭一直說到成為雲知歡身邊的一等丫頭,雲知歡不可避免的就聽到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這邊雲知歡將小蓮並父母送走了之後密切的關注了譚家一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朝中事情頗多,譚鴻並沒有對莊子上的事情上心,手底下的人查探了一陣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之後就恢複如常,那莊子上的人也就漸漸的撤了,成了個尋常普通的莊子。
“小姐你怎麽了?”雲知歡一早起來就不停的揉著眼睛,豆蔻看見了難免有些好奇,“是不是進東西了?”說著就要上前去看。
雲知歡擋了她,搖搖頭說道:“沒什麽,就是一大早起來眼皮子就開始不停的跳,跳的我這心裏都是突突的。”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有些不安,說不清是個什麽感覺。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豆蔻看著被雲知歡揉的通紅的右眼,笑著安慰道:“會不會是昨夜裏沒歇息好?奴婢有時候沒睡好也是這般。”
“也許吧!”雲知歡聳聳肩,轉頭歪在榻上,“被你這麽一說我倒真覺得有些困了。”
豆蔻看看外麵的天,今日陽光好得很,便道:“要不然小姐去葡萄架下睡會兒吧,那底下舒服。”淩煙閣的葡萄架被移到這邊來了,就在正屋外邊的院子裏,左邊是葡萄架右邊則是紫藤花架子。五月的太陽雖然算不上大,但是正午的時候還是有些讓人難受,雲知歡不喜歡紫藤花的味道,覺得離得近了聞著難受,所以葡萄架下最好。
雲知歡眯著眼看了眼外麵,也來了幾分興致,邊點頭道:“也行,你去準備準備吧。”
雲知歡有個習慣,在院子裏歇息旁邊必須放著瓜果糕點,備著她時不時的嘴癢癢。
豆蔻下去收拾了,進來了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將雲知歡常用的搖椅搬了出去,兩個小丫頭則是拿了軟墊子和薄被出來迅速收拾好,等到豆蔻準備好吃食出來,雲知歡剛好躺在椅子上,手中的團扇正要往臉上放。
“嚐嚐吧,小姐!剛剛摘下來的。”豆蔻端著青瓷盤子,裏頭裝著指頭大的紅櫻桃,晶瑩剔透看著十分有胃口。
雲知歡看著也有幾分胃口,拈了顆放進嘴裏,甜絲絲的味道好極了。喜歡就多吃了幾顆,看著旁邊黃澄澄的杏子也來了興趣,拿了個就咬了口,可能是因為剛剛吃了櫻桃,杏子入口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就直入口腔,愣是讓雲知歡酸的眉頭都不敢鬆開。
“小,小姐,你吐了吧。”豆蔻也有些著急了,她瞧著杏兒挺好的就一並撿了幾個過來,因為東西還少她自己就沒有敢嚐,要是早知道這樣她一定要先嚐嚐啊。
“算了……”雲知歡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捂著差點酸掉的牙,狠狠的等著盤子裏的杏子,心中暗暗的發誓,這輩子都不能再吃這玩意兒了。
一顆酸杏子敗了吃東西的興致,右眼皮又開始跳,跳的雲知歡有些心慌,索性倒在椅子上閉著眼強迫自己睡覺,可是才閉上眼就穿急促的腳步聲就傳來了。
“慌慌忙忙的做什麽?”豆蔻壓低了聲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姐不舒服,讓她睡會兒吧。”
琝\桃急的滿頭大汗,哪裏還顧得上這些,一把就推開了豆蔻走到那邊搖起了雲知歡的胳膊:“小姐快起來出事兒了!”
雲知歡心中一跳,一個激靈就翻了起來,心頭突突的跳著,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怎麽了?”她壓製著自己的緊張,“慢慢說。”
看著雲知歡琝\桃終於安心了些,但是皺著的眉頭還是沒有鬆開:“剛剛傳來的消息,說是南禹發生戰事,短短十日之間就攻下了太倉和原安兩座城池,現在已經直逼宛寧去了。”琝\桃抹著眼淚,“奴婢進來的時候鎮南王已經進宮去了,說不準就要動身去嵁州了。”
小丫頭雖然緊張戰事,但是嵁州畢竟離京城太遠,她就是擔心也擔心不到哪兒去。她現在著急的是自家主子和鎮南王的婚事,如果外麵傳言是真的,鎮南王真的要會嵁州去那小姐怎麽辦?眼看著就要到婚期了,這個時候怎麽能夠沒有新郎官呢。
不同於小丫頭所想,雲知歡馬上就發現這其中的不對勁,雖然說甯修遠有大半年的事情都不曾在嵁州,但是嵁州那邊是有一清二行守著的,這麽多年這兩個人在嵁州的威嚴並不比甯修遠少,南禹人害怕甯修遠同樣也忌諱這兩人。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有些不對勁,有這兩人在嵁州竟然還損失了太倉和原安兩座城,要知道前一次發生暴亂那些人也不過在太倉作亂,根本不能夠再進一步,可是這一次……
雲知歡皺起了眉頭,這場戰事來的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