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幽漫不經心道:“辰公子對自己的價值很在意?”

楚安辭道:“我還真的挺在意的,畢竟也是將軍府嫡長女,出的銀子少了,豈不是很沒麵子?”

鳳九幽沒想到楚安辭竟會這般說,輕笑一聲:“竟不知辰公子還是個有趣的人。”

“第一次二百兩,第二次一百一十兩。”

楚安辭皺眉:“這麽便宜的嗎?還帶個零頭!我的命難道就不值個千兩萬兩的?”

“現在值了!”鳳九幽看向楚安辭,“以前的楚家大小姐隻是一個軟弱可欺的小丫頭,但現在的......可是武藝超絕有些難纏的辰公子。”

楚安辭笑了:“嗬嗬,那還真是多謝樓主給我漲價了,下次記著,再有人來就報這個價,低於一萬兩可不行!”

鳳九幽好看的丹鳳眼看著楚安辭:“第一次見有人給自己定價格的,不過這建議在下接受了。”

楚安辭點頭:“好,這件事就此結束,你們派人殺我,我也殺了你們的人。”

看了看外麵,“也上門找回了場子,就算是過去了,那我們來談談下一件事!”

鳳九幽眼眸暗了暗,怎麽算自己都是虧了。

但麵上依舊那般從容,“請說!”

楚安辭開門見山,“你這裏的人,我看上了,咱們做個交易。”

鳳九幽眼中閃過寒芒:“辰公子是來我鬼煞樓搶人的?”

楚安辭擺手:“不算是搶,合作而已。”

鳳九幽眸子微眯,冷冷盯著楚安辭。

楚安辭道:“我可以提高鬼煞樓殺手的體質,讓他們的武功更上一層樓,但鬼煞樓以後有我一份。”

‘啪’的一聲,鳳九幽手中的茶杯碎裂,“哼,辰公子這還不是來搶人?辰公子這般,未免也太小看我鬼煞樓了。”

楚安辭麵上帶笑,“樓主這是對自己沒有信心,怕我將鬼煞樓搶走?”

鳳九幽突然笑了,“我自己親手建立起來的鬼煞樓,豈是別人想搶走就能搶走的?”

“既如此,那樓主在怕什麽?”

鳳九幽突然身體前傾,直逼楚安辭。

楚安辭不躲不避,反而靠近了幾分,一雙星眸看盡對方眼底。

氣氛冷沉間,楚安辭突然抬手捧住了對方的臉,鳳九幽整個人都僵住了。

“還別說,你這人還真是挺耐看的,屬於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鳳九幽一把將楚安辭的手掰開,“休得無禮!”接著背過身去。

楚安辭手裏的俊臉沒了,抬頭看著紅透的耳根,道:

“樓主既然不怕,那就合作愉快!”

“放心,樓主絕對不會吃虧的,甚至還會為今日的決定感到慶幸。”

還沉浸在被調戲了的情緒中的鳳九幽,聽到楚安辭竟然無事人一般還在繼續之前的話題,不由轉過身來。

楚安辭:“不過以後那種打手的活就別接了,鬼煞樓是殺手組織,除了殺人,也可以救人或者保護人,這樣賺錢的門路還能多一些。”

“能出高價請殺手救人或者保護人的,肯定都不是普通人,這樣也不會降低了鬼煞樓的檔次,樓主覺得如何?”

鳳九幽臉上的紅已經退去,“我們鬼煞樓隻殺人,不救人!”

楚安辭:“那就從現在開始加上,養那麽多人,難道吃白飯的不成?”

“哪有那麽多人讓你們去殺?”

楚安辭從懷中拿出一個藥包,放在桌子上,“這是調理身體的藥,用來泡藥浴用的,就樓下那些人泡上半個月,絕對能見到成效,樓主不妨先試試。”

鳳九幽沒動那藥包,而是問道:“你的目的?”

楚安辭已經站起身,背對著鳳九幽,“我說了,你們這裏的人我看上了。

我需要人!”我需要人保護哥哥,以免上一世同樣的事情發生。

她原本是沒有打算與鬼煞樓合作的,但就在剛剛,她見到玉玲兒和亡雀等人後,這才改變了主意。

哥哥武功那麽高,卻依舊糟了毒手,說不定上一世伏擊哥哥的人其中也有江湖中人也不一定。

並且他們這些殺手最擅長觀察和隱匿,讓他們保護哥哥,還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最後,楚安辭是在大家驚恐的目光中出了鬼煞樓的。

而鳳九幽一直站在三樓往下看著,一直到楚安辭的背影消失。

他轉身回去拿起藥包,還是將藥包交給了下麵的人,讓大家去使用。

對於鳳九幽會答應自己的合作,楚安辭並不意外。

他們這種刀口舔血的人,最在意的就是武力。

武功越高,活著的希望也就越大。

有能提升大家身體潛質的方法,他們自然不會錯過。

楚安辭和藍英出了招財當鋪,慢悠悠的往回走。

經過昨晚那間茶樓的時候,正好看到裏麵兩個小廝抬著一個擔架出來。

擔架上麵還趴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隻聽旁邊圍觀的人議論道:

“唉,這公子玩的可真是花,和男人那啥不說,還同時和四個。”

“關鍵是他還是被壓在下麵的那個。”

那連臉擰巴到了一起,“四個壯漢輪著上,他那裏就不疼麽?”

被抬著的蕭玦無臉見人了,趴在擔架上,嘴上還哼哼唧唧的,渾身疼得動都不敢動!

他的腰,他的**......

他覺得從昨晚到現在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看著蕭玦被人帶走,楚安辭道:“難道他們到現在才被人發現?”

藍英頓了頓,道:“好像是!”

楚安辭差點笑出來,難怪蕭玦是趴著被人抬出來的,這下蕭家可熱鬧了。

蕭家,蕭玦一被抬回去就驚動了所有人。

蕭老夫人急吼吼的過來,看到她的大孫子趴在**,疼的不敢翻身,就撲過去大罵道:

“哪個天殺的,將我孫兒害成這個樣子?”

“我的玦兒啊,你哪受傷了,疼不疼啊?”

蕭玦被蕭老夫人一壓,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祖母,你快把我壓死了,痛痛痛!”

蕭老夫人連忙鬆開,“哪裏痛,祖母看看,大夫,快去請大夫!”

蕭玦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屁股,我的屁股!”

蕭老夫人去扒蕭玦衣服的手一頓,這才看發現蕭玦的褻褲後麵已經被染紅了。

這還有什麽想不明白的,“天殺的,是誰這麽糟蹋我孫子,玦兒你告訴祖母,祖母讓你爹將人打死!”

想起那四個身強力壯的打手,再想想他們背後的勢力,蕭玦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祖母,我疼,快叫大夫來給我看看,給我上藥,疼死我了!”

蕭老夫人連忙道:“好好好,玦兒再忍忍,大夫馬上就來了。”

然後瞪向蕭玦妻子林氏,“林氏,還不快給你夫君擦洗,沒眼力見的東西,就知道杵在那和木頭一樣。”

年輕的小媳婦趕忙拿帕子給蕭玦擦拭。

很快,蕭王氏帶著大夫進來,“玦兒,快讓大夫給你看看。”

大夫看過後,神色一言難盡,一個勁兒的搖頭:

“蕭公子外傷擦藥即可,不過縱欲過度,傷及根本,老夫無能為力。”

王氏傻住了,一把抓住大夫的胳膊,“大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無能為力了,我兒子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