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戰進去後,與蕭翼四目相對。
隻是一順,他明白了他現在已經是苦苦支撐。
“皇上。”
“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吧?”
“臣還不知道事情的經過。”
“經過會有人和你講的,這次你妹妹護駕有功,朕想著封她一個平安候當當,你意下如何?”
秦戰忙跪在地上。“皇上,萬萬不可,臣妹護駕是臣子應盡的本分,臣隻希望妹妹平安,把所有謀反之人繩之以法。”
“既然你說到了這,那接下來追查叛黨的事就交給你了,這樣他也能放心。”皇上指了指蕭翼。
“侯不能封,那就封個伯吧,就封平安伯,墨家那小子朕打算建個神機營,他去管理,秦放朕也不打算讓他回去,明日讓他進宮,朕想讓他去西郊大營,事就這樣定了,你們跪安吧。”
秦戰見皇上心意已定,隻能和蕭翼告退。
出了宮門,秦戰停下腳步看向蕭翼,蕭翼也停下腳步看向秦戰。二人誰也沒有說話,秦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二人一起到蕭翼的王府。
也不知道二人喝了多少酒,蕭翼和秦戰背靠背坐在地上。周圍全是喝空的酒壺,蕭翼望著天問。
“你說,她在天上能看到我嗎?”
“也許吧!”
“那為什麽我喊她不回答我?”
“也許沒聽到吧。”
“啊~”蕭翼對著天空大喊。
“想哭就哭。”秦戰說。
然後就見蕭翼頭頂著秦戰的背放聲大哭。
“我是那麽討厭她,那麽恨她,可她就是那麽一點一滴的走進我心裏,給我種下了種子,種子隨著每天和她相處慢慢生根發芽,這都已經接了果子,為什麽她又丟下我離去,這是在報複嗎?我不管,我要問明白,我要去找她問明白,她怎麽能忍心,她怎麽能。”
“你應該隻記得她臨終時對你說的話,她拚盡全力對你說的話。”
“我記得,但我不管。”
“那你並不愛她,你隻愛你自己。”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蕭翼一邊哭,一邊辯解。
“不嚐他人痛,莫勸他人苦,算了,我不說了。”秦戰苦笑。
太陽從新升起,二人滿身酒氣上朝。
皇上狠狠將二人罵了一翻,然後命二人快速緝拿逃脫的叛軍。
二人相視一笑,然後像是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灼華在宮裏養了一個月,黃太醫說灼華回複的不錯,可以回府休息。
所有的叛軍都以被緝拿歸案,隻有司徒增仍無消息。
回到英國府,灼華被墨寒鬆抱著放到**。
灼華拿出小玉笛放到嘴邊吹響,出現的隻有雲二,雲五和雲十,三人。
“主子。”
“你們的傷怎麽樣了?”
“我們三人傷的並不重,雲三和雲四已經去了,雲六少了一臂,雲七瞎了一隻眼睛,雲八和雲九現在依舊昏迷不醒。”
灼華聽完,眼淚下來了。這些人都是父親留下來給她的,如今死的死傷的傷讓她感覺很對不起父親,很對不起跟著她出生入死的暗衛。
“後葬他們,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一定要把雲八和雲九從閻王那把人給我搶回來,府裏有適齡的女子問問有沒有願意嫁給雲六和雲七的,我願意許萬兩白銀。”
橘紅跑進屋裏,跪在灼華床邊。
“主子,我願意去照顧雲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