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華幾人在南方是大展拳腳,田稷的奏折為是封封捷報。皇上看完龍顏大悅,把秦戰叫到宮裏誇獎了一番。

說他們家人才輩出,秦老國公更是英雄之類的話。

秦戰姿態放的很低,沒有因為灼華立功就沾沾自喜。相反他心裏忐忑無比,去的時候平順,回來時就不一定了。

“皇上,不知家妹和田大人她們何時返回?”

“應該啟程了,快的話二十天內可到京。”皇上看著奏折算著日期。

“皇上,臣想派出家丁去接家妹。”秦戰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朕已經派人去接了。”皇上笑著說。

秦戰想問皇上是何人去的,但皇上故意不說,他也沒了辦法。

灼華幾人剛出城走出管道沒多遠,路上出現了一夥蒙麵人。他們騎著高頭大馬,手裏拿著兵器。

又是這樣,難道他就沒有別的招數?灼華知道是蕭騰派來的人,心裏不禁冷戰。

田稷坐在馬車裏,感覺車停了。他掀開簾子想問發生了什麽?看到一群黑衣人嚇的手哆嗦著抽回去。

“大人,您在車裏坐好了別下來。”灼華開口說。

她和墨寒鬆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刻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灼華抽出軟件,墨寒鬆手裏也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彎刀。隨行的護衛為看出了不好,紛紛拿出武器準備應敵。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敢說半個不字~

話還沒說完,墨寒鬆飛出一柄銀色小刀。

帶頭人見有暗器過來,抬起手中的大刀擋開。

“你是墨家的人?”看到被自己擋開的飛刀,帶頭人愣了一下。

“不是。”墨寒鬆否認。

“點子紮手,都把招子放亮了。”帶頭人滿嘴的匪話。

“嗬嗬,皇上剛離開南疆多久,這裏居然就鬧了匪患,田大人一定要寫折子好好告訴皇上才好。”灼華戲孽的說。

“上。”帶頭人一揮手,身後的幾十個人向灼華二人包抄過來。

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灼華墨寒鬆出手都是狠招。但對方明顯也是刀口舔血的主,出手頗為很辣。

“敢劫朝廷命官,你們簡直太囂張了。”田稷坐在罵車裏指著黑衣人破口大罵。

灼華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這位大人的罵功,比市井潑婦還要厲害三分。

護衛一個個倒下,田稷看著氣的眼睛都紅了。他哆嗦著下車,跳著腳罵。

這群人明顯比上次劫殺灼華的人更為厲害。看著他們拿著泛著寒光的兵器,灼華敢肯定他們不是普通的殺手。

“想辦法你帶大人先走,我留下殿後。”墨寒鬆結果一個人的性命,向灼華說。

“不行。”灼華堅決反對。

“你們護送大人離開,這裏我和寒鬆哥哥頂著。”灼華對身邊的護衛說。

護衛點頭,跑到田稷身邊,把他拉上馬車。

田稷一邊掙紮一邊吵嚷著我不走,我要留下來的話。

護衛現在哪裏還能管那麽多,駕起馬車就向前奔去,馬車後麵也跟著幾名護衛。

黑衣人見他們要逃,調轉馬頭去追。墨寒鬆哪裏肯給他機會,揚手打出三柄飛刀。

黑衣人躲避不及時,頭上被飛刀打中,從飛奔的馬上撲通摔下來。

灼華見馬車跑遠,向空中打了一個手勢。十名暗衛出現在她身邊,帶頭人的黑衣人頓時感覺情況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