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死了,他怎麽會死呢?”灼華醒過來後瘋了一般。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墨寒鬆一把拉過她,心疼的摟在懷裏安慰。

“卿卿,你先冷靜一下,我們休息一天進京弄清楚情況,然後在做打算。”

“就算他死了,我也要挖墳掘墓把他帶到我秦家祠堂讓他給秦家的英靈賠罪。”灼華紅著雙眼,狠狠的說著。

“好,怎麽都依你,但你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啊,萬事我陪你。”墨寒鬆將她抱到**。

喝了安神茶,灼華昏昏睡去。看著床榻上的嬌人,墨寒鬆心疼是幫他蓋好被子。

走出房,墨寒鬆現在門口。

“信上可有說皇上是如何死的?”

雲十搖搖頭,將信交給墨寒鬆。

墨寒鬆接過信,前後看了一遍。“隻說是死了,但具體如何死的卻沒說明白,是開始防著灼華,還是死因見不得光。”

心裏盤算,墨寒鬆讓雲十去休息。回到房裏他坐在灼華床邊,心裏思緒不斷。

第二天,灼華的狀態冷靜了許多。但臉上的表情能看出她心情非常低落。

“卿卿,你吃點東西。”墨寒鬆給她盛了一碗粥。

灼華原本想是拒絕的。

“吃點東西才有體力。”墨寒鬆勸說。

灼華不想他擔心,隻好慢慢喝著。

墨寒鬆見她吃,心裏微微鬆口氣。“卿卿,你想沒想過信上為什麽沒有說他的死因,如果是病死信上一定會說明的。”

灼華此時放下碗示意他繼續說。

“以往來信,信的內容說的都很清楚,可這次為什麽沒有?是不是哪裏出了岔子?”

灼華險入了沉思。皇上死了,蕭翼是知道哥哥身份的,定會讓哥哥做些什麽?難道是蕭翼的暗莊出了問題,還是蕭翼開始忌憚哥哥的身份也來時忌憚我了?

所有一切的疑問開始占據了灼華的大腦,讓她出神。

“卿卿,卿卿。”墨寒鬆輕聲喚醒她。

“對不起,我有些失神了。”灼華有些不好意思。

“卿卿,你明日返回安和縣,我去京城幫你打探消息可好?”墨寒鬆問。

灼華沉默了,她怕他有危險。

“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墨寒鬆猜透了她心裏的想法。

灼華咬這嘴唇,從頭上摘下白玉蘭花簪子。

“這個你收好,想辦法見到銀麵將軍把這個給他看。”灼華把簪子放到他手裏。

看著手裏的簪子,墨寒鬆小心的收好。

“你放心,我會保管好它,不會讓別人看到。”墨寒鬆向她保證。

“我信你,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如果見不到也不要緊回來就好。”

墨寒鬆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起身準備進京。

灼華帶著人回到家中,馮嬤嬤很高興。

“叫半夏來。”

不多時連翹叫來半夏。

“以後行事要謹慎些,木楠那盡量不要讓他知道我們的事。”

“是,以後屬下會會多加小心。”

“你最近選個好日子吧,我答應過連翹將她許給你。”

半夏聽到灼華的話定住了,有些喜出望外。

站在灼華身後的連翹,白淨的臉上透出了紅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怎麽?沒聽清我的話?”灼華見他傻愣在那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