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
“謝皇後娘娘。”南宮燕再次道謝。
“那你準備何時動身啊?”皇後看著她。
“我兄長說越快越好,怕去晚了那郎中留不住走了。”
“行吧,本宮準了。”皇後輕蔑的說。
“謝謝娘娘,那臣婦告退了。”南宮燕起身。
“蓮蓉替本宮送夫人出去。”
“是,夫人請。”
南宮燕出了皇宮回到府裏。
“母親,您回來了。”海氏抱著孩子過來。
“嗯,東西收拾好了嗎?”
“依母親吩咐都收拾妥當了,沒有帶太多東西。”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呆會。”
“那母親休息吧,兒媳回去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侯府開始大包小裹的裝車,南宮燕起的很早。
簡單用過早膳,她帶著一大家子前往孟州。
“恒遠伯帶兵到哪了?為什麽還沒有戰報?”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站在下麵的大臣發問。
下麵一片寂靜,你都不知道他到哪了,我們去哪知道。
大年三十,恒遠伯終於傳來了消息。
皇上看完戰報直接昏倒,皇宮裏亂成了一團。
太醫院裏的人都到了,皇上醒後命孟州兵馬總司速進京。
南疆蕭翼和秦戰帶著人馬已經過境,以擒賊保駕為由向京進軍。
原來恒遠伯和東伯侯將軍相遇後,恒遠伯並沒有發起攻擊。而是按兵不動,東伯侯也沒幹輕舉妄動。
兩軍僵持了半月有餘,恒遠伯居然讓出了一條路。
東伯侯為人膽小慎微,依舊沒動。
又過了十多天,東伯侯求見恒遠伯。
二人見麵相談甚歡,誰都沒有提打仗的事情。
東伯侯見他不提,心裏的想法活躍起來。他命人帶著一小股將士前行,恒遠伯沒有阻攔。
他的膽子更大了,自己親自帶著人馬過了恒遠伯的防線。
恒遠伯依舊沒有要打的意思,隻是帶人跟在他後麵。
“父親,恒遠侯到底是何意?如果他突然襲擊,我們怎麽辦?”
“不會,他如今在我們後麵,他若是攻打,那我就攔截他的糧草。”東伯侯老謀深算。
“那不如我們現在就~”
“不可,如果現在就做,那他勢必會反擊。”
“可是父親~”
“如今我們沒有回頭路了,隻能一鼓作氣殺到皇城,如果他不阻攔,到時候還可以安穩的做他的恒遠伯,不然我第一個殺他祭旗。”
皇上等孟州兵馬總司出兵。可等來的消息是孟州不肯出兵,理由是病了。還有倭寇最近蠢蠢欲動,微臣實在派不出兵。
皇上又氣血上湧,再次暈過去。
皇上,您可千萬要保重龍體。
“嗬嗬,龍體,在等幾日恐怕朕的龍椅上坐的就是別人了。”
“皇上,鎮南王世子已經帶兵來支援了。”李甲跪在龍榻旁勸著。
“嗬嗬,他不是來支援的,他也是來奪朕的龍位的,他們都是亂臣賊子。”
“皇上息怒,您息怒啊!”
“他們不是都想坐這個位置嗎?朕絕對不會讓他們坐的那麽安穩。”
皇上深吸一口氣,看著李甲接著說:“去,去把李家銘叫回來,快去。”
“皇上,如果李將軍回來了,那西莫怎麽辦?邊防沒有守將會大亂的。”李甲跪在地上。
“我就是要讓天下大亂,看誰能坐安穩這龍椅?”
李甲以為他是病糊塗了,難以置信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