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各地流傳著許多關於“野人”的故事。盡管世界上這麽多地方發現過“野人”,但若追根究底卻又都拿不出真正的實物或者完整的標本。不論世界各地,直到現在,還沒能活捉住一個野人。因此“野人”或類人的未知動物是否存在,看來現在下任何結論都為時過早。

頻頻現身的“野人”

在我國古籍中和現實生活中,不少地區“野人”的消息也頻繁傳出。例如世界屋脊西藏地區,好多地方人跡罕見。十七世紀成書的《倉央嘉措》中就記載了六世紀達賴喇嘛倉央嘉措路上遇見“人羆”的奇事。“人羆”就是野人的意思。有意思的是,藏族同胞根據不同的地域對野人有不同的稱呼。例如,他們稱雪山上的野人為“岡米”;稱活躍於岩石山澗中的野人為“紮米”,而稱隱沒在森林裏的野人為“納米”。據當地牧民們說,野人對他們來說並不陌生,幾百年來,野人一直是他們生活和記憶中的一部分。他們隻是把野人當做當地的一種動物。他們認為,如果說這種動物神秘,隻不過野人棲息於人跡罕見的地方而已。

在我國湖北省的神農架以及湖南、浙江、廣西、新疆和雲南等地區也流傳著有關“野人”的消息。1975年夏天,在雲南邊境的西盟縣約宋鄉中、緬邊境我國境內的一個生產隊裏,有個似人的野人竟跟隨著一群牛羊來到了佤族山寨。它兩腳直立行走,渾身長滿棕紅色的長毛,不會說話,但總是吱吱亂叫。它對牛羊並無惡意並友好地與其朝夕相伴,早晨跟牛群上山,傍晚隨牛群回寨。遺憾的是,那裏是個偏遠、封閉的山寨,那時的人們沒有電視,更沒有動物知識方麵的科研普及。放牛娃因為從來沒見過這種動物,更談不上對此有任何了解,就想盡一切辦法把它趕走,但最後沒有成功。後來沒辦法,隻好每天給它些剩菜剩飯。可是每天看它出來進去,又感到害怕。一個多月之後,放牛娃求鄉親們幫忙,想把它捉住送到縣裏。沒想到它力大無窮,同時上去幾個人都不是它的對手,竟凶猛地將捉它的人推倒,有個鄉親情急之下,舉起柴刀向它劈去,它才不情願地逃走。

1976年5月14日淩晨,神農架林區六名領導幹部,從十堰市開會連夜乘汽車返回。車行至房縣與神農架交界的椿樹崖時,在公路上看見一個用兩足行走的奇異動物。人們從車上跳下來,清楚地看到這動物渾身紅毛,沒有尾巴,體高約五尺,體重約二百斤左右。在強烈的汽車燈光照耀下,這動物在人們的威逼之下大概嚇得不知所措,呆呆地趴在地下一動不動。由於這些開會的人從來沒見過這種動物,始終未敢將其活捉,竟眼睜睜看著它爬起來,直立起兩腿逃進密林。他們一致認為,這就是當地傳說的野人。

這件事情在北京有關部門引起的轟動可想而知。1977年3月,一支陣容豪華的考察隊組成,隊中聚集了全國五十二個高等院校、科研機構、博物館、動物園等一百多位專家學者。他們深入原始森林,踏遍茫茫林海,了解到百餘多起當地群眾目擊野人的情況,但經過六個月的艱辛努力,也沒能捉到“野人”。隻是在一棵樹上獲得了幾十根據說是野人蹭癢癢時留下的毛發,其中還摻雜著一些很細的絨毛。考察隊隊員知道,現代人的頭發是不會摻雜絨毛的。經北京醫院化驗,證實不是熊毛,而與高級靈長類動物的毛發類似。以後考察隊又多次進山,發現的野人腳印已達五千多個,但遺憾的是卻始終沒活捉到“野人”。

1991年2月,雲南滄源縣黑寨的一個佤族獵手上山打馬鹿,不久便發現了六隻馬鹿走來,但其中有個人形動物悠閑地坐在馬鹿上。仔細看上去,它像人又像猴,其手、腳、臉和身子特別像人。因從沒有見過這種動物,剛開始,這獵手以為是傳說中的山神從此路過,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舉動。但野人似乎很快便發現了獵手,它想從馬鹿上下來,情急之下,獵手舉槍射擊,那動物被打在地上,馬鹿群也驚恐地跑散了。他費力地把野人帶回寨子裏,卻不知如何處置。遺憾的是,這個野人很快地被獵人的鄰居們分食了。

隨著人們對自然界探索意識的不斷提高,我國有關部門也逐漸加強了對其科研方麵的研究。截至目前,有關部門已搜集到數以千計的“野人”毛發標本。我國科研部門對其中數十件毛發標本進行了光學顯微鏡和電子顯微鏡鏡檢、褪色實驗、質子激活法、微量元素和熒光分析、角蛋白分析、電聚焦血型分析及八分析等多種高科技手段檢測,並比照人、猩猩及各種猴類的毛發。檢測結果,除少量是犛牛的毛發及人的毛發外,多數與對照的人、熊、猩猩、獼猴等各種毛發都不相同。但遺憾的是,因目前沒有真正“野人”來對此比照,因此既無法肯定這是“野人”的,但又無法絕對地否定這些毛發不是“野人”的。

除中國外,前蘇聯西伯利亞和中亞、高加索地區,甚至日本、澳大利亞、新幾內亞和非洲,都有聲稱發現了人類未知動物的報道。特別是1920年,有人在南美哥倫比亞與委內瑞拉交界處打死了一隻類人猿似的未知動物,該動物身長一點五米,沒有尾巴,和已知的南美洲猴類完全不同。當地的人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稱呼這種動物,隻好把它叫做“委內瑞拉猿”。

關於野人的“猜測”

對於什麽是“野人”,科學上另有一種說法,認為“野人”是原始人的殘存代表,也就是人類發展過程中停留在某個階段而殘存下來的群體。然而,現在民間所稱的“野人”涵義確頗為混雜,幾乎所有那些尚未被科學搞清楚的人形動物都被稱為“野人”。

綜觀世界各地的“野人”蹤跡,科學家們認為,這類動物有幾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是古代類人猿的後裔,特別是北美的“大腳怪”,喜馬拉雅山的雪人、神農架野人,很多人認為是巨猿的後裔。

第二種可能是新種的猩猩。在神農架,考察隊員們拿出多種動物照片讓目擊過“野人”的當地群眾辨認,當地群眾不約而同地指著猩猩照片。有人指出,我國古人早已記載了猩猩的存在,並指出其產地就是今日四川、湖北交界一帶,那時人們還不知道非洲和婆羅洲產的猩猩。因此,神農架野人可能是某種猩猩。

第三種可能是大型短尾猴。大型的短尾猴遠看像是無尾的猿。五十年代我國浙江省曾有過村民擊斃“人猿”的報道,根據保留下來的該動物手掌來看,原來是一隻大型的短尾猴。

第四種可能是“野人”是“野化”的人。他們曾經是人類社會的成員,由於某種原因流落在大自然裏,因為長久隔絕於人類社會,人性逐漸泯滅,成為野獸般的人。

近年來還有一種說法,認為世界各地發現的野人都是外星人的實驗動物。持這種觀點的人認為,一種動物要維持生存,就需要有一定數量的種群和一定的生存空間。如今世界各地發現的野人種類眾多,數量卻極少,又總是時隱時現、神出鬼沒、使人看得見,抓不著。假如沒有幕後的某種“人”為其安排是不可能的。這種說法雖然怪誕,但也不能說沒有一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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