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族傳統文化中,青藏高原藏族居住區域被命名為“神聖雪域”。藏族通過想象、語言、神話及象征符號將地理上的高原解釋為“人類學的高原”,使之成為神聖化的精神家園,這片神奇土地充滿了神秘。
創造奇跡的高原小麥
也許你不知道,青藏高原是我國冬小麥產量最高的地區。西藏格爾木香日德農場,江孜農業試驗場,日喀則農科所先後創造了麥類畝產一千公斤的全國高產記錄。消息傳開,震驚中外。在氣候寒冷幹燥的高原,人們怎麽創造出這樣的奇跡的?這裏麵有什麽秘密嗎?
太陽輻射
要解開這個謎,必須從太陽輻射說起。陽光是綠色植物所需能量的唯一來源。作物通過光合作用,將從空氣中吸收的二氧化碳和從土壤中吸收的水分製成碳水化合物。沒有陽光,便不可能有作物生產,這就是“萬物生長靠太陽”的道理。青藏高原有充分的太陽輻射,為農作物高產的出現提供了物質基礎。我國著名的氣象學家、地理學家竺可楨教授早在1963年就指出,德令哈農場雖是地處海拔二三千米,但是春小麥單位麵積產量卻超過五百公斤,這是受惠於太陽輻射強之故。
青藏高原的太陽總輻射值居全國之冠。拉薩每平方米地麵全年接受太陽輻射一萬九千五百千卡,相當於兩百多公斤標準煤燃燒所產生的熱量。比緯度相近的成都、南京高一倍多。世界上接受太陽輻射最豐富的地方除非洲撒哈拉大沙漠外,就要數青藏高原了。由於日照強烈,即使在嚴冬,隻要太陽一出來,氣溫就很快上升,氣溫日較差可達二十度左右,有時甚至達二十三度。藏族同胞的穿衣習慣就是為了適應這種特殊的氣候條件。高原早晚很冷,藏民須緊裹藏袍禦寒。而一到中午,日照強烈,氣溫上升,他們就得脫掉一隻袖子,或脫掉兩隻袖子係在腰間。強烈的太陽輻射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地高天寒的不足,為人類生產生活提供了便利條件。
穗大粒多
高原上的麥類高產有一個顯著特點,即穗大粒多。以近些年種植比較廣泛的冬小麥品種“月巴麥”為例,每穗平均結實四十至五十粒,千粒重四十至五十克,每萬穗籽粒重量約十五至二十公斤。相比之下,華北平原和長江流域每萬穗籽粒重量隻有七至十三公斤。也就是說,在單位麵積穗數相同的情況下,高原產量比東部低平地區高出零點五倍,甚至一倍以上。
青藏高原年平均氣溫和各生育期的平均氣溫均低於東部低平地區,從而使生育期延長。東部低平地區冬小麥六七個月成熟,可是高原卻長達三百至三百五十天,而且隨海拔升高,生育期還會延長,這樣非常適合種植晚熟品種。晚熟品種成穗率高,穗大粒飽。
麥類的幼穗分化期是決定每穗粒數的關鍵時期,而灌漿成熟期是決定每穗粒重的關鍵時期。高原氣溫偏低,麥類生育期延長主要是延長了這兩個時期,分別比東部低平地區延長二十至三十天和三十至五十天。幼穗分化期長,幼穗發育充分,穗大粒多;灌漿期長,積累養分多,籽粒飽滿。
高原麥類生長期內氣溫不高,但晴天多,有利於光合作用。夜間降溫快,溫度低,呼吸作用消耗的養分少。根據科學家的測定,拉薩冬小麥呼吸消耗的養分僅僅是東部低平地區的二分之一。
光合作用
光照和溫度配合的好壞,往往直接影響到光合作用的強弱。高原上一天之中光照和溫度變化是較理想的。早上氣溫不高,太陽輻射亦較弱,所以光合作用不強。中午前後,氣溫適宜,太陽輻射強,光合作用也增加。東部低平地區中午前後氣溫過高,光合作用反而下降,科學家稱為“午睡”現象。但在高原上卻不存在這種情況,一天中有十至十二小時能進行光合作用,因此作物產量大幅度增加。
髙原上很少發生大風倒伏,雨害澇災,高溫酷熟等天氣災害,溫涼幹燥的氣候條件又限製了赤黴病、鏽病、粘蟲等病蟲害的大麵積流行。上述種種就是高原麥類能獲得高產的原因。
高原上強烈的光照增強了作物的光合作用,為有機物的形成和轉化,為農作物的高產奠定了良好基礎。不光是麥類,高原的油料作物、糖料作物、蔬菜也受惠良多。在西藏,一個大頭菜重達十五公斤,一個冬瓜重達四十公斤,一個南瓜重達三十公斤,一棵白菜重達二十六公斤,這些都是不稀罕的事情。強烈的太陽輻射,豐富的紫外線,有利於蘋果著色和維生素的合成,也很有利於提高糖料作物的含糖量和油料作物的含油量。比如我國東北甜菜含糖量最高為百分之十九左右。高原上一般可達百分之二十二,最高達百分之二十五。高原上油菜籽含油量一般達百分之四十五,其中“隆子”白菜型油菜籽含油量高達百分之五十二左右,比國外品種的最高含油量百分之五十一還稍高,它們的高產也同樣拜太陽輻射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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