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我納悶的回過了頭。

剛剛那兩聲是一起咕出來的,一聲是我,還有一聲是誰呢?

身後的房門打開了,梁老爺走了出來,他邊走邊說道:

“黃老爺,你要找的人是我,跟他們無關,把他們放了吧!”

“爹,你出來了?”

雖說我了,就連亮晶晶都感到了事態的不妙,對梁老爺埋怨道。

真是的,這老閑兒不是在填亂嘛。本來這黃老爺還悉沒辦法弄我呢?

這下好,把柄自己出來,送人家手上去了。

果然,看到了梁老爺之後,黃老爺哈哈大笑了起來,對我說道:

“阿不公子,人可是自己出來了,這下公子應該沒什麽好說的了吧?”

周圍的狗腿子就要上前,亮晶晶一個激靈,像炸了毛的公雞似得,反手就把劍抽了出來。對黃家的家丁吼道:

“我看誰敢動我爹?”

我的腦子在飛快的轉動,想著如何才能擺脫現在的困境。

黃老爺可不願意給我這麽多的時間,對亮晶晶陰陰的笑道:

“夫人,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們奉了府台大人的命,你對搞我們,可就等於是在對抗官兵了啊!”

官兵?對,就是官兵。黃老爺的漏洞,就在於他領的,不是官兵。

衝身旁的亮晶晶使了個眼色,我故意提高了音量說道:

“晶晶,你注意,誰上來,你就砍死誰,千萬別客氣。”

這話說的,讓亮晶晶提氣啊。她重重的嗯了一聲,還吸溜一下鼻涕,擺好了陣勢。

可偏偏她有個蠢爹,聞言不僅不配合,還在一旁對我嚷道:

“你怎麽可以對他們動手,你這是想害死我女兒啊?”

娘的,要不是旁邊人多,我真想打死他。黃老爺要不是抓他的,我說不定真會以為他是內鬼呢?這麽長時間了,還對我這麽有敵意。

真不知道這個梁家以前的當家人,是不是傻?

“黃老爺,非是我抗拒。你且說說,我這嶽父何時成的罪犯啊?”

“梁老爺的事情,滿城皆知。你將他窩藏在府,這可是犯了包庇罪啊!”

“黃老爺,你搞錯了吧。梁老爺隻是家族被廢的族長,論理,這事還輪不到官府管吧?你把他說成是罪犯,敢問你是何居心啊?”

“這……”

黃老爺一時語塞,竟然有些回答不上來了。

梁老爺這時也反應了過來,躲在我身後,對他一個勁兒的叫囂道:

“姓黃的,這件事就是你搞得鬼。要不是你設計讓我離開梁家,我怎麽會落到這步田地。”

要是手裏有東西,我真想把梁老爺的嘴給封了。

你說這老家夥,自從來了我府上之後,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啊。

這也就罷了。他還一直對我耿耿於懷,救了他的命,不說謝謝也就罷了,還總是慫恿亮晶晶離開我。

如今出了事,不說著解決,淨是填亂。

有能耐你早幹嘛去了。現在在我身後衝著人家喊叫,是真覺得人家不敢上來嗎?

“阿不公子,說的也對。不過,有一個人,我們可是有充分的理由,把他給帶走,想必阿不公子,應該沒什麽意見吧?”

黃老爺陰陰的對我笑著。竟然一計不成,他當然想生第二計了。

“黃老爺,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地府好公民。我想,你應該是找錯人吧?”

“哈哈哈,恐怕我們沒找錯。前幾天,有人看到你家的仆人旺財,登上了府台大人家眷的官船。後來,府台夫人就丟失了不少首飾。有人能證明,他在那艘船上,逗留了很久。

阿不公子,你不介意,我們把他帶回去,問問情況吧?”

媽的,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旺財都傻了,張大了嘴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半天,他才失神的對我說道:“阿,阿不,我,我,我沒有。”

我當然知道他沒有,因為上那艘船的是我。不過,卻是用的他的身體。

那天晚上,的確有不少人見他上了船。下船的時候,也有人看見了。

為了順利的拉旺財入夥,他們也的確給了我不少錢財,讓我整個荷包,都塞的鼓鼓的。

雖然那些錢現在在我的手裏,但是這些如果用來栽髒旺財,那是足夠了。

看著向我們走來的家丁,旺財使勁的抓著我的手,聲音都換成了哭腔。

“阿不,我是被冤枉的,你得救我啊,不然我就死定了。”

是啊,如果任由旺財被他們抓走的話,隻怕他就沒命了。說不得,也隻能鋌而走險了。

“慢著!”

“黃老爺,你該沒忘了我師父是誰吧?你這麽明目張膽,就不怕我師父他老人家……?”

事急從權,我隻好把師父又抬了出來。希望他老人家的威名,能夠震懾一下黃老爺。

可那老東西,也不是吃素的。他衝我微微一笑,指了指旺財說道:

“阿不公子,你誤會了。我們並沒有對你不利,隻是想請你的仆人去接受調查。想必令師,也不會為了一個仆人,和府台大人開戰吧?”

府台就在他身後,眼裏放出了怨毒的光芒。

不止是他,黃公子也來了。兩人盯著我,想要剝皮剔骨似得。

怎麽回事,難道他們發現是我做的了?不應該啊!

“府台大人,得饒人處且饒人。旺財是不是小偷,你我心知肚明。不如現在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看如何?”

肥豬府台不以為意,對我嗤之以鼻。他冷哼了一聲說道:

“就憑你,也配於本官論長短。來人呢,狗郎君阿不蓄意威脅上司,給我拿下。”

“慢著!”

我再一次叫停了那些家丁。既然這兩個東西恐嚇不了,那我就隻能那些家丁了。

“你們應該知道我師父有多大能耐,身為他老人家的弟子,我勸你們還是別上來送死的好。出了事,這些老爺們可不會給你們擔著。”

這個世上,沒人是不怕死的。在黑山城,師父他老人家的風姿,早已融入了大家的心中。

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光是圍著我們,卻也沒人敢上前。

“你們不用怕。狗郎君如果抗拒執法,你們大可以放開手腳,用不著客氣。”

“是嗎?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我手裏有一塊免死金牌。你們要死了,我能逃過處罰。可如果我死了,你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這是一項攻心的鬥爭,我和黃老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著。

周圍的仆人們,也亂了方寸,不知道是該對我動手,還是該在一旁觀看。

這個時候,府台大人從懷裏掏出了一樣東西,笑著對我說道:

“狗郎君,你說的是這個嗎?”

他手裏抓著的,正是我的免死金牌。不過……

“呦,大人,你還有這本事,敢偽造免死金牌啊?你就不怕殺頭嗎?”

“你說什麽?偽造?你仔細看清楚了。”

“對啊,我看清楚了。你這免死金牌,可是掉色兒啊!”

府台一愣,把金牌拿在手裏仔細的觀看著。那上麵的一角,果然有掉色的痕跡。

他頓時淚如雨下,指著我:你,你,你的叫著。

這個時候,一群官兵湧了進來。官老爺顫巍巍的走在了最後。

我對官老爺眨了眨眼睛,他來的,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