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叫破了行藏,這就有點兒尷尬了。
我緩緩的回過了頭來,擠出了點兒幹巴巴的笑容,對的姐弟說道:
“那個,嗬嗬,我,我吃飽了,就不留了,你們慢用。那個,我就先走了。”
“這船上的人,都看到你上了船。你的身上,也穿著府台府裏的製服。若是這麽走了,恐怕不好交待吧?”
黃靈笑著向我走了過來,她笑的越美,我的心就越冷。
這娘們兒,果然是早有準備啊!
虧我剛剛還想放她一條生路,沒想到,她突然這麽狡猾?
“那個黃小姐,啊不,府台夫人。這衣服可是你拿給我的,船上有男人的衣服,你不覺得這事很奇怪嗎?”
“家姐喜歡裁縫,這在整個州府早已不是新聞了。有幾件衣服,有什麽好奇怪的?
倒是你!一個下人,竟然跑到了府台大人家眷的船上。是不是圖謀不軌啊?”
“撲通”一聲,我跪了下來。
雖然有些不情願,可是這樣才符合旺財的人設嘛。
“黃公子,黃小姐,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就個下人,連個屁都不如啊。”
“好說,等會兒府台大人回來了,你把剛剛跟我說的話,給府台大人說一遍就好了。不然的話,你知道是什麽結果。”
得,我這睛算是走不了!
原本是想著把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再見機行事的。
現在看來,也不用見機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跟這位府台老爺,短兵相接了。
果然,沒過多久,那位府台大人就怒氣衝衝的趕了回來。
一回來,就生氣的坐在椅子上,對一旁的黃靈和黃鶴叫道:
“你們這麽急匆匆的把我找回來,到底想幹什麽?”
被人攪黃了好事,任誰都沒好臉色。更何況還是這個色胚。
不過黃靈自然有她的辦法,隻見她手一抬,眼淚汪汪的就往府台身邊走去。
“大人,非是妾身莽撞,敢壞大人的好事。隻是,妾身得知有人想對付大人,這才冒著風險,讓人把大人給請了回來。大人若要責罰的話,還請責罰我吧。”
英雄難過美人關!
何況還有人想對付自己,越是他們這樣的高官,就越怕死。
那姓劉的眼珠子一轉,馬上就轉了一付表情。
“哎喲,我的乖寶貝,我怎麽會怪你呢?你說有人害我,這是怎麽回事呢?”
黃靈朝黃鶴眨了眨眼睛,我被他拉了上來。
剛剛我已經和這兩個人談好了。我現在的身份,是他們的汙點證人。
看著我身上穿的衣服,那位劉老爺的眉頭馬來上就皺了起來,對一旁的黃靈說道:
“他是誰?上來這兒幹什麽?”
“老爺,您別急。他是我們安插在狗郎君那兒的臥底,偷偷的跑來通風報信的,我這才讓他換上了咱們的衣服。今晚的事兒,就是他告訴我的。”
“嘔?原來是這樣。”
那死胖子站了起來,向我走來。
我趕忙往地下一跪,大聲的對那死胖子說道:
“願為府台大人效力,那怕是肝腦塗地,我也在所不辭。”
“嗯,不錯不錯,起來吧。你倒是說說,那狗郎君,到底想怎麽害我呀?”
看來我的表態,這死肥豬還挺滿意的。
站起身來,我湊近了他的身旁,小聲對他說道:
“啟稟老爺,這狗郎君乃是怡紅院的上賓。他不僅經常去怡紅院,而且每次去了之後,都會打必到一邊,獨自去會那個那個翡翠姑娘。”
實際上,這在黑山城,根本不是秘密。
隔著我,黃鶴也向劉府台點了點頭,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
死肥豬顯然對這翡翠姑娘還不死心,把眼睛一瞟,心不在焉的說道:
“那這也說明不了什麽呀?”
“大人,你可能還不知道。原本這詩會,是由狗郎君的夫人做主持人的。但是現在……
在此之前,梁家曾發生過內訌。梁老爺之前對狗郎君一直欲殺之而後快,所以狗郎君,就沒救那位梁老爺。後來,他們夫妻二人,就有了矛盾。”
我說的,是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同樣的話,從不同的人嘴裏說出來,就會有不同的味道。
和這些心懷鬼胎的打交道,隻有一個好處:
話不用說的那麽詳細,隻要含含糊糊就好。你隻要開個頭,他們就會無限的遐想下去。
府台向一旁的桌子邊走去,早有下人端來了茶水。
他先是眉頭緊鎖,接著又豁然開朗。對我冷笑了幾聲說道:
“嗬嗬嗬,既然你是來投靠我的,那你不應該隻有這麽一點兒料吧?諮吧,把能說的全都說了,我保證你日後,飛黃騰達。”
重頭戲來了!
這才是我現在依然甘願留在這兒的原因,不然我早想辦法溜了。
往前一跪,我小聲的對府台說道:
“府台大人有所不知,那狗郎君有麵免死金牌。如若大人願意,兩日之內,小人願將此物偷出奉上。”
“什麽?”
在場的三個人,全都驚呼出聲。
對於他們來講,這免死金牌就隻是一個傳聞。
現在,居然知道了它的信息。更可怕的是:這信息的背後,還關係著其他的事情。
“老爺,機不可失啊。一旦這免死金牌到手。它對老爺您可是……”
每個倒黴蛋身邊,總有一個敗家娘們兒。
此刻的黃靈,正在充當著這個角色。我在心裏暗暗的禱告。
劉老爺啊劉老爺,您可千萬要上當啊。不然的話,這針對您的計策,可就失效了。
“你別把事情想的這麽好。能弄到免死金牌的人,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嗎?再說了,就算拿到手了,你敢拿出來示人嗎?”
嗨,這老家夥還挺較滑呀?
一句話說的黃家姐弟也低下了頭。
不行,我得給這老家夥來點兒猛的,不然他恐怕還真不上這個當。
“老爺,這個東西雖然您用不上,但是當個備用品也好啊。萬一有一天……”
這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聽了我這話,劉老爺的臉上,也有了幾分動容,繼而對我說道:
“你有幾分把握?”
我悄悄的走到他身邊,扯開了懷……
沒錯,出來的時候,我帶上了那塊免死金牌。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我成了劉老爺的座上賓,陪著他大喝了起來。
喝到最後,我榮幸的領到了繼續回家,監視狗郎君的任務,飄飄忽忽的下了船。
等到夜半時分,我又摸黑上了船。
把黃鶴和劉老爺放到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