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梁老爺被救回來,他們一家三口就躲到了一個屋子裏,不知道神神秘秘的商量什麽?我這個功臣,完全被他們扔到了一邊兒。

哎,我就知道好人難做!

這才剛開始,接下來,還不知道有什麽倒黴事,得賴上我呢。

也不知道丈母娘說的是不是真的,真要是讓翡翠過門,她會不會答應呢?

我打個冷顫!

還是算了吧,一個亮晶晶已經夠我受的了。再來一個翡翠,那我得跳了冥河去。

你別看她對別人柔柔弱弱的,到我這兒?

哼,她凶著呢!

昨天夜裏,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愣是逼我簽了不平等條約。

現在,我欠她的條件,已經從三個變成了五個。

昨晚那個,好歹被算上了。

那兩個守門的倒了大黴。在被亮晶晶揍了兩次之後,又因為沒來的及跑,被一群狗從身上踏了過去。

關鍵是旺財這家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過去了之後,又重新跑了回來,把後門給關上了。

那兩個家夥被狗爪子來回踩踏了三次之後,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布條了。

他們連羞帶氣的昏了過去,等到清晨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淪為了街頭巷尾的笑柄。

奇怪的是:梁府裏卻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就好像完全沒有梁老爺這回事似得。

這寧靜之下,到底隱藏著什麽,我也管不著。

反正,我現在成了個外人。

就這樣,日子過了七八天,我忽然接到了黃老爺的拜貼,說他明日來訪。

“阿不,這個黃老爺是個大壞蛋,你可得小心點兒啊。”亮晶晶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知道,這黃老爺在黑山城的名聲是不太好聽。

不過,我們打交道以來,他所表現出來的,似乎不是那麽浮燥的人啊?

他是黑山城第一高手不假,可平日也不見他有多壞,這倒黴的名聲,是怎麽傳出來的呢?

“晶晶,你說那黃老爺到底幹過什麽壞事啊?”

“他呀?嗯,我想想啊。大概就是欺負老百姓啊,強搶民女啊之類的吧?”

聽她這口氣,也不確定啊?

“合著你也沒見是吧?那你為什麽不願意嫁給黃公子啊。我看他也惹不起你啊?”

“哼,我才不要去扒衣老爺家當媳婦兒呢。”

“扒衣老爺?這話怎麽說?”我一下子來了興趣。

亮晶晶把我拉到了一邊,小聲的竊竊私語。

“我告訴你啊:黃老爺可壞了,他經常扒府裏下人們的衣服,所以,大家都叫他扒衣老爺。這個我是聽他們家離職的阿姨說的,她也是受害者。”

“那阿姨多大了?”

“都快六十了。”

媽呀,這個人太可怕了!

不行,我得把府裏的女人都藏好,不能讓他看見了。

以至於第二天,黃老爺來到的時候,家裏連隻雌性都沒了……

“阿不公子,老夫冒昧來訪,多有打擾,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啊。”

“哈哈哈哈,黃老爺太客氣,來就來吧,還帶什麽東西呀。那個旺財,快收起來。”

在家裏的大堂,我和黃老爺坐在一起喝茶。

看著他那雙細長的眼睛,我總有點害怕。

這兒沒了女人,他不會看上我吧?

“阿不公子,前幾天有一件事,不知你聽說沒有?”

“沒有,我什麽都沒聽說。這幾天我一直在家,家門都沒出過。”

我管他什麽事!

反正我就一個沒聽說,聽說了我也不嚐認,看他能把我怎麽樣?

“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為這事,我可是奔波不少啊。不瞞公子,這一切,我可都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你會有這麽好心?

見我不解的看他,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下人。

我隻好揮揮手,把下人打發了出去。

黃老爺站了起來,快步來到我身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對我深情款款的說道:

“阿不公子,你有所不知。我覺得,這件事就是衝著你來的呀。”

使勁兒的往回抽著手,我心裏是無比的後悔:

你說我把那女仆撤了幹嘛,好歹也留下幾個難看的呀?

現在好了,他抓著我的手不放。不知道等一下,會不會對我……

“黃,黃老爺,您,把手放開,咱們好好說成嗎?”

“阿不公子,你可得明白我對你的一番苦心啊。我這麽做,全都是為了你啊!”

別呀,我他媽是個男的啊!

“黃老爺……別,別這樣……大不了,我,我請你去怡紅院,你放過我好嗎?”

“哎,不是我不放過你,是他們不肯放過你啊。”

什麽?還有別人?

這……?難道他們是一個集團?專門對男人做那種事情?

而這次的目標,又剛好是我?

“他們,他想怎麽樣?”

“他們說,那件事是你幹的。想讓你,把梁老爺交出來?”

黃老爺放開了我的手,回到座位上端起了茶杯。

我一愣,反應了過來。

原來,他說的是這事兒啊?

“不是,黃老爺。你剛剛是說這個,不是對我動了什麽歪心思?”

噗~。

黃老爺一口茶噴了出來,接著被嗆的咳嗽了起來。

半天才回過神來,黑著臉對我說道:

“阿不公子,還請自重,老夫不好龍陽!”

“噢,那就好,那就好。”

拍了拍胸脯,我總算放下了心來。哎,不對,他剛說什麽來著?

“等等,黃老爺,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是我幹的?梁老爺他怎麽了?”

黃老爺看了我半天,似乎是想看我有什麽不妥。

我回瞪著他。

嘿嘿,和我對眼,忘了我是什麽變的了吧?

“哎,非是老夫不信你,隻因那晚還有一件奇怪的事發生了。”

“奇怪的事,什麽奇怪的事?不是,先說梁老爺,啊不,我嶽父,他去那兒了?”

哼哼,說到裝相,這四百年來,我就沒服過誰。要不然,還不早就那些野狗給欺負了。

果然,黃老爺狐疑的看了我一頓,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梁老爺被人從梁家帶走了。具體去了那兒,我也不知道。不過那晚,梁家的狗全瘋了。這件事,他們猜測來,猜測去,說是跟你有關係。

我是在他們麵前做了好幾天的擔保,才讓他們相信:你沒參與的。阿不公……”

“豈有此理!”

沒等他說完,我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吼道:

“他們把我嶽父弄丟也就罷了,還敢懷疑到我頭上來?懷疑我和瘋狗有問題?這不罵我是狗嗎?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還真以為我好欺負呢?來人啊!”

門口早就等著的下人立刻應聲走了進來。不等黃老爺說話,我就大手一揮:

“跟我去衙門,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