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像話了!
不管怎麽說,他都是堂堂梁家的前家主。居然餓著?
“不是,這會兒我那有帶什麽吃的呀,我就是來看看你。”
“沒吃的你來看我幹什麽?老夫堂堂梁家家主,豈會與你一隻野狗為伍?”
嘿~,這老東西!
都成了階下囚了,嘴還不老實。今天不好好的罵你一頓,真以為我是吃素的呀?
梁老爺部著我一個勁兒的眨眼睛,我全當沒看見。
其實我早就看見了,也聽到門外那兩個人,倚動門板發出的聲音了。
我就是全當沒看見,誰讓他以前幾次三番想殺了我呢?
“嗨,我說老家夥,常言說的好:打人不打臉,是揭人不揭短啊。我叫你聲嶽父是看的起你,你還真以為我稀罕呢?”
說實話啊,梁老爺在地上寫的那幾字,歪歪扭扭真不好看。
我故意向前走了幾步,把那些字給擦掉了。
他眼睛瞪的都快掉出來了,一個勁兒的往地上指。
“指什麽,指什麽?知不知道我師父是誰?我告訴你啊!要不是你家姑娘死乞白拉的,非要求我來見你,我才不願意來看你這個老東西呢。”
“你,你,你這個笨蛋!”
“你才是笨蛋呢?你要不是笨蛋,怎麽成了階下囚了呢?還看不起我?你看看啊,現在的我,日子越過越好,你呢?嘿嘿,連狗都不如!”
我一麵罵著,一麵離開他身邊,觀察著這房裏的布置。
也許來之前,梁老爺還有別的話對我說的。
可惜啊,被我這一通罵,他已經氣得話也出不來了。
“生氣呀?別生氣了。來,喝口水消消氣。你別著急,更氣的還在後頭呢?”
噗,梁老爺剛喝進去的水,一口全給噴了出來。
就連門口偷聽的人,也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家的狗也變成人了,是我師父把他們變成人的。你以為你當初教我的這那點兒東西就是恩賜啊。告訴你:就算沒有你,我也照樣能變成人!”
這話一出,梁老爺算是鬆了口氣。
他恨我恨的要死,若不是亮晶晶堅持,打死他也不會讓我修煉鬼書。
剛剛我說鬼術是他教的,他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以為我是來救你的?門兒都沒有!你告訴我:那本書你藏那兒了?若是老實說了,咱們還有商量的餘地,大不了,我讓我師父救你出去。
哼哼,若是你不說。你的家人,你可就別想再見著了。”
沒見他之前,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麽嚴重!
梁老爺剛才在地上寫的字是:快走,去京城,找本家。
本家這事我是知道的。但是快走這兩個字,問題可就大了。
試想一下,一個沒有自由的人,能給你發出快走的信號,無非是三種情況:
一,是你有生命危險,被他得知了。
二,是他有生命危險,可能會連累到你。
三,是你們都有生命危險,很可能都會遭遇不測。
“哼,你一條狗也想要我們梁家的鬼書?恨我當初瞎了眼,不早點殺了你。”
“切,你那是瞎眼嗎?那是本少爺命大。你早想對我下手了,可惜呀,本少爺命不該絕。
反倒是你,用不了多久,你就玩兒完了。”
“來人,來人,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我不想見到他。”
我聽出來了。
這句話,他是發自內心的!
從關著梁老爺的屋子裏回到了大堂,梁家的一眾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切,他們以為我會怕?我還想威脅威脅他們呢!
“阿不公子,你從狗變成人的事,咱們也就不說了,畢竟也算一家人。不過,貴公子的狗,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啊?”
黃老爺已經走了,想必是他臨走的時候,給我留下的爛癱子。
我看了看說話的人,應該是亮晶晶的四叔。
好個傻帽,別人都知道槍打出頭鳥,他冒出來,這是想找死嗎?
“解釋好啊,可以解釋!我還會當著眾多人的麵解釋。不過,有兩件事我得先說一下。
第一件嘛,事關我的嶽父。你們連吃都不讓他吃飽,這可是與律法相背啊?”
“他在胡說,我們什麽時候不讓他吃飯了,是他自己不吃的。”
“好,那這個咱們暫且不說。昨日,有人要害我的狗,可是你指使的呀?”
我與梁府素無往來,身份也比較尷尬,著實沒有什麽,能拿捏到人家的地方。
但如今,已經翻了臉,我要不鬧一場,恐怕還出不了梁府。
如今也隻有把師父抬出來,再衝著臉皮厚,耍無賴了。
“是我又怎麽樣?你那狗私自修煉梁府鬼書,我們就是把它殺了,又有何不可?”
他話一說完,我立馬就站了起來,跳到他身邊指著他鼻子說道:
“看看看,你們都聽到了啊。那是我師父最喜愛的狗,等下我師父找來的時候,你們可得給我做證啊!”
“我。我又沒說是我……”
“怎麽,你想賴帳?這兒這麽多人都聽到了。你還要耍無賴不成?”
“好了,阿不公子,此乃梁府家事,想必就是令師也不便插手吧?他雖是神仙,也得講點道理。阿布公子說他既與此事無關,還是趁早找證據證明,你那狗沒學我梁府鬼書才是?”
現任家主說話了,看來是黃老頭教他的。
關鍵的是:他猜出了這個事情,師父根本就不想管。
我,他們是拿我沒辦法的。
甚至就連旺財,表麵上他們也未必敢動手。
現在我明白,為什麽梁老爺剛剛要讓我快走了。
看來,他們這麽做壓根就不是想把我扯進來。而是想讓我自保,沒功夫理會梁府的事,他們好趁機對梁老爺下手。
如果我今天不來,隻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出梁老爺的死訊了。
他們讓嶽母去找我,也是不想讓我最後把事情鬧得太大。
可是他們這麽做,到底有什麽好處呢?
想到自己一直被人猴耍,還在家裏草木皆兵,我氣就不打一處來。
走到了梁家家主身邊,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要是不呢?你能把我怎麽樣?來,你動動我試試!”
我和梁家主對視著,氣氛陷入了尷尬之中。
許久之後,才有人上來說和。畢竟師父的威名還在,誰也不想和我正麵翻臉。
離開梁府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對他們說道:
“旺財已經成了人,這律法就應該適合他了。不管你們再怎麽說的光明正大,殺他的事,是鐵板定釘的,別讓我找到證據。否則……”
沒辦法,我隻能這麽說了。梁府的情況太過詭秘,我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或許嶽母,知道點什麽我不知道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