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鳳墨軒和鳳璃的確是把胞弟的兩個侍妾給睡了……

“糟糕!”鳳墨軒暗叫不好,急急的喚人進來。

這一喊倒好,進門而來的正是鳳墨軒的隨從。

“趙良,昨夜間,七爺呢?七爺可有出府?”

趙良倒是清醒的,不過昨個兒一進了墨王府,他便讓鳳墨軒給支著去盯緊了鳳墨琰,就怕發生點什麽事的。

這會兒,趙良倒是有點吞吞吐吐的了。“爺,那個,這個……”

“說!到底發生些什麽事?本王要一字不落的知道。”

看趙良這吞吞吐吐的模樣,趙良這邊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的。

最後連老五也急著嗆聲bi他快說,趙良這才說了起來。“回王爺,昨個兒七爺跟著無憂小姐去了如意閣,屬下在如意閣守了一休的,七爺跟無憂小姐怕是現在還沒有醒的。”

車一柔驀然抬起雙眸來,也顧不得拿錦被蓋著自己的身子來,不管不顧的爬起來,衝到趙良的跟前去。“你是說王爺跟墨無憂那女人上床了嗎?是嗎?”

趙良那叫一個臉紅脖子粗的,老五和老六同樣的想知道這個問題。

趙良迫於無奈的點了點頭,車一柔合身癱軟的坐於地上,失心瘋般的低語著。“原來,他不是不行,而是對著的那個人不對……”

車一柔在說些什麽,其它人並沒有聽清楚,怕是隻有車一柔自己才明白。

這府中的侍妾們,那一個沒有**過鳳墨琰,想跟鳳墨琰春風一度的,車一柔又是打心眼裏愛慕鳳墨琰的,那會有不行此事之舉。

但卻是無果,沒有一人事成,車一柔當然也不例外,所以那時候,倒也是更加證實了傳言之語,卻不曾想鳳墨琰的不行,隻不過是麵對的人不對而已,換了青梅竹馬的舊情人,倒真成了事的……

“看來,我們都讓老七給騙了的。”老五苦笑了一下這麽說著。

老六雖然沒有講話,但那神情之間,卻也全是苦澀之意。

這算什麽?老七把自己的女人送給他們,再把他的女人給睡了!

雖然鳳墨軒並不是那麽在意墨無憂,而且這事,是他早盼著的事,但到真成事這一天,鳳墨軒的心裏卻透著絲絲的淒涼……

這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呀……

不過,當老五和老六匆匆的穿上衣服,有點兒狼狽的從屋子裏出來時,卻看到那坐於輪椅之上,神清目明的鳳墨琰。

今天的鳳墨琰一身銀色的錦衣華服上繡有二龍戲珠的圖案,一銀一黃,栩栩如生,跟鳳墨琰平日裏所穿的都一樣,但今個兒,明晃晃的陽光下,鳳墨琰那原本看來溫和的笑容,卻如淬了毒那般的,令這老五和老六看了都有絲絲的恐懼。

“五哥,六哥,昨夜裏可睡的好呀?”

鳳墨琰帶著笑輕問著,那笑容中有著難掩的嘲諷。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說的就是此時的鳳墨琰。

老五和老六這一身皺巴巴的錦衣,再加上胡子拉茬的,倒真沒有法子跟鳳墨琰那一身光鮮明亮比的。

如雲端之於汙泥那般,誰高誰低,立馬能見分曉的。

隻是鳳墨軒卻是心驚的,這老七到底真跟墨無憂發生關係了嗎?

如果是,那麽……他怎麽還能這般神清目明的呢?舅舅不是說,時機未到,鳳墨琰如若跟女子發生關係,必定會經脈大亂的……這不對呀……

“七弟,昨個兒,是兄弟們對不住你了,你這府中兩個女子,算是咱們兄弟看上了,日後定送兩個絕色佳人來補這兩女子的空缺來。”

鳳墨琰淡淡一笑。“這倒無妨,兩個兄長喜歡,小王打發了他們去伺候便是,若能把兩位兄長伺候好了便可。”

老六鳳墨軒卻是心中存疑問,故而跳開了話題。“老七,你這是要去朝勤嗎?”

鳳墨琰點了點頭,關於他參與不參與早朝之事,他本是回絕了,但父皇曾言說,他想去時,便去,不想去時,可不去。

可今個兒這日子,鳳墨琰掐指一算,覺得自己還是離了王府好一些的。

得給別人留出一方地兒不是嗎?

鳳墨琰點頭後,老六就開口說了,說什麽老七你這是第一次朝勤,可早些過去,他們還得回了府換上朝服才能朝勤……

鳳墨琰倒也不矯情,連連點頭,一副受教了的模樣,說了一小會兒就離開了。

看著鳳墨琰離開的身影,瘦小的小童推著輪椅上的鳳墨琰,這樣的背影,本不高大,但這會兒,在老五跟老六的眼中,這樣的背影卻顯的高大了起來……

且說這鳳墨琰離開王府這後,老六鳳墨軒卻是不直奔向如意閣去了。

這事可馬虎不得,雖然趙良說了聽了一夜的牆根,**的聲音在屋內響了一夜的,但沒有親眼見到,多疑的鳳墨軒是不會相信的。

老五見老六這般著急的神情,吩咐下人且把這車一柔跟王秀梅看好了,而後就跟了去。

鳳墨軒推門而入時,嗅得那屋內濃濃的氣味時,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心裏又緊了一分。

屋內的大**,那蓋著錦被安睡的女子,可不就是墨無憂嗎?

隻不過,她的麵色蒼白的近乎於病落,紅唇高高的腫起著,鳳墨軒幾乎是顫抖著手把那錦被掀開的……

突來的涼意讓**原本就睡得不太安穩的墨無憂顫抖的縮了下身子,那一身跟車一柔和王秀梅同樣的青紫吻痕幾乎都不用再確定什麽了……

但,鳳墨軒卻還是不相信,竟然伸手去扯女子那白花花的雙腿,似乎要一探究竟的。

那昏睡著的墨無憂感覺到有人扯她的腿,昨夜的歡ai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幾乎要死去了……

“不要,墨琰,不要了,不要再來了……”

墨無憂無意識的囈語著……

此時,老五推了門,看到這一幕嚇了一大跳,還未回神呢,老六大喝一聲:“出去!”掌風隨後襲來。

老五被bi出了屋子外麵,甚是不解,老六這是鬧得那一出呀。

而屋子裏的鳳墨軒卻是血紅著雙眼的拉開了墨無憂的雙腿,當看得那腿間汙穢之物時,眉頭卻是皺得死死的……

鳳墨琰真的睡了墨無憂,那為什麽還能如此的神清氣爽,莫非真像舅舅所言,那千萬分之一的可能,傷到女子這身,采陰補陽,男子沒事!

鳳墨琰是不相信的,沒到舅舅說的那個時機,故而怎麽可能?

“無憂,醒醒,醒來!”鳳墨軒伸手掐墨無憂的人中,一直把墨無憂給掐醒了。

“墨軒,怎麽是你,不是墨琰嗎?”墨無憂顯然沒有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呢!

“我是剛進屋的,無憂,你快告訴我,昨夜裏,跟你上床的真是鳳墨琰嗎?”鳳墨軒急急的抓著墨無憂的手問道。

墨無憂怔了一怔,雖然此時身子虛弱不堪但還是伸了手,使了全身的力氣抽了鳳墨軒一嘴巴子……

“鳳墨軒,算是我墨無憂看錯了你,到現在你都不相信我,你以為是阿貓阿狗,我都能跟他上床的嗎?”

墨無憂這樣的反應反倒是讓鳳墨軒放下心來了,看來,昨夜裏,倒真是老七跟墨無憂上了床的。

但老七怎麽會一點事也沒有的呢?

“舅舅不是說沒有到墨琰的修練沒有到十年,如若強行與女子發生關係,將會有不可預知的禍事發生嗎?那怎麽會?”

墨無憂虛弱的搖頭。“也許,這些禍事報應在我身上了呢。”

“你……”鳳墨軒不相信看著墨無憂,眼眸中無不憐惜的問道:“不是說傷不到你的嗎?”

墨無憂淒慘一笑。“就是傷到我又何妨,隻要能救墨琰,我墨無憂死而無憾了。”

此時此景,倒讓鳳墨軒說不出一句話來了,墨無憂的心中一直都有老七這事,鳳墨軒是一清二楚的,這會兒他這心中自然是百感交集的。

墨無憂卻是兩眼一黑,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如此這般情景,倒真讓鳳墨軒以為是傷了墨無憂的身子,故而對鳳墨琰跟墨無憂已有夫妻之實也深信不疑。

再說鳳墨琰這邊,坐上馬車之後,倒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的。

小童卻是愁眉不展的長籲短歎的。

“有話就說。”鳳墨琰心知小童這心中是有疑問不吐不快的,倒也準了他說。

小童怯生生的看著鳳墨琰道:“主子,王妃那邊可如何是好?無憂小姐自幼與你青梅竹馬,但王妃卻是皇上下旨賜婚的呀。”

對於昨夜裏發生的事情,小童也略知一二,雖然主子讓他看好了吉祥院,但這如意閣中發生的事情,莫要說他知了,怕是現下這整個王府無人不知了。

當然除了回娘家的正牌王妃除外!

“恩,知道就知道,難不成本王還能為一個女子守貞不成!”

鳳墨琰冷冷的瞥了一眼小童,就此事,算是做了最後的定義,小童憂心的同時,倒也明白了主子的意思,那言下之意就是這事不用刻意的瞞著誰的了……

“是,小的知道了。”小童應了是後,就沒再多話。

鳳墨琰這是第一次朝勤,神情之中卻全無緊張的神色,倒是太子黨那幫人,對於這個坐著輪椅參與朝勤的七皇子多看了一幾眼,心下也是越發的忐忑不安了起來。

雲千洛這一回雲府就沒有再回墨王府,她的那些行禮之類的,也是第二晶裏鳳墨琰差人送了過來的。

對此這般怪異之舉,雲千洛倒是沒有多想什麽,不過金鈴卻是在接那些物品之時,聽聞王府下碎嘴說了幾句。

卻不曾想,這碎嘴的幾句,會得來那樣的消息,猶豫了兩日,心神不寧,倒讓雲千洛看出點什麽來了……

“金鈴,太燙了……”雲千洛放下手中的杯盅,有點不解的看著金鈴。

金鈴還在發呆,猶不自知……

“金鈴,金鈴……”雲千洛喚了兩聲後,金鈴才回了神的。

“小姐,你叫我……”

雲千洛指了指茶杯道:“太燙了。”

“啊,是奴婢的錯,奴婢這就給小姐再加點熱水去……”

如此這般的金鈴,要是沒有什麽事才怪呢,雲千洛秀眉微微蹙起。“這兩日來,你心神不寧的,到底發生了何事?可是家**了什麽事?”

雲千洛這麽一問,金鈴那是淚如雨下,小姐待她是極好的,如此這般,自己真不該有事瞞著小姐的。

“小姐,奴婢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雲千洛輕挑眉頭。“如若家中有事,你但說無妨。”

金鈴搖頭。“不是奴婢家中的事,是墨王府的事情。”

雲千洛驀然站起身子,走到金鈴跟前,扶她起來。“說吧,到底何事?”能是何事,讓金鈴彷徨兩日未曾對她言說的?

雲千洛想不明白,隻是怎麽也想不通,會是那樣的事情。

金鈴一席話講完,雲千洛聽的雲裏霧裏的,耳裏隻餘下金鈴最後說的那話。“王爺這兩日裏,每日都宿於如意閣,怕是早忘記小姐的了……”

雲千洛頹廢的坐於軟塌之上,隨手拿起方才她嫌燙的那杯茶就往嘴裏送的,這一送不打緊,燒的舌根兒發麻,嘴唇兒都有些紅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