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心呸了一聲,湊近了雲千洛以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雲千洛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你以為我為什麽能進宮?我告訴你,我親耳聽皇後說過你就是大狐狸精生的小狐狸精,別想進得了宮嫁得了太子爺。”
雲千洛的身子僵直住了,臉色也變成了蒼白之色,不相信的看著雲天心。
雲天心一副你不相就拉倒的神情,其實雲千洛不是不信的,這話是雲天心這般小聲的告訴她的,如若不是皇後真的說過,雲天心大抵是不敢誣賴皇後娘娘的。
“千洛姐姐,千洛姐姐……”耳邊是響起齊詩惠擔心的聲音來。
齊詩惠恨極了的看向得意洋洋的雲天心,剛還想著雲千洛替她教訓雲天心呢,這會兒又看雲千洛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裏起了急。
雲千洛這才回了神,而後開口說道:“娘娘,如若讓千洛教你這些,可否吩咐下去,讓這宮人暫時聽命於在下的。”
齊詩惠點頭,心想,就是她不吩咐,長春殿的這些宮人們,除了紅珠之外,怕都是聽雲千洛的,莫要說這長春殿了,就是這太**中的人都怕是要聽雲千洛的,畢竟她可是親耳聽到太子爺吩咐的。
太子爺吩咐下去的原話是,這太**中,見雲千洛者視同見本殿下。
怕是就這雲天心還沒有拎清自個兒幾斤幾量重,所以才不知輕重的惹火了雲千洛的吧。
不過雲千洛這詢問的話,倒是給足了齊詩惠的麵子,於是齊詩惠一聲令下,雲千洛就成了這長春殿暫時xing的主人。
雲天心這會兒倒是有些怕了的,當下腳底抺由想走呢,可是雲千洛那會放過她,開口吩咐守門的宮人。“來人,把太**的眾多姑娘們,受沒受過寵的都請到這院中來,今個兒太子妃立規矩,那個敢不來的,就滾出這太**去。”
雲千洛吩咐完這些,上前一把就拽住了雲天心道:“妹妹,你這是要去哪兒呢,剛說了要立規矩,你就要走人,怕是太不把太子妃娘娘放在眼裏了吧。”
雲天心這會兒是怨誰都晚了的,恨隻恨自己一時嘴快……隻得硬著頭皮立在原地,看著雲千洛吩咐著宮人們,先去回了皇後娘娘的話,就說今日太子妃立規矩,所以東宮中人就不去參加皇後娘娘的宴席了……
雲天心這會兒是恨死自己了,怎麽就那麽倒黴,方才也接到通知是要去皇後娘娘的宴席的,這會兒倒好,讓人留在了長春殿,再然後呢,是不是還得讓這女人給立個規矩不成呢?
片刻的功夫,太**的女人們魚貫而入,雲千洛跟齊詩惠坐在上位,齊詩惠是太子妃,本就該坐在上位,而雲千洛名義上也是太**的貴客,而且又有太子爺先前那般的說詞,倒也沒有人敢給她搶那主位的。
但雲天心這會兒就覺得雲千洛一定是故意整她的,憑什麽讓她跟一群沒名沒分所侍妾,如於歡之流坐在一起呢。
含恨的眼光,直直的看向雲千洛,那恨不得吃了雲千洛的眼神,倒也真沒看出一點姐妹愛來。
“今天請大家來呢,是幫著太子妃娘娘在這太**裏立點規矩。”雲千洛清了清喉嚨就站起來講話了,一群的侍妾,請來的基本也都是這太**的老人了,但卻是些個沒有名分的主,這些沒名沒分的女人,最想要的隻是爬上一個小主的位置就知足了,所以平日裏對太子妃齊詩惠還算客氣的,就雲天心一人天天跟抽風一樣,非想爬到齊詩惠上麵去不可的。
“劉公公,對太子妃不敬口出惡意頂撞之人,該當何罪呀?”
雲千洛問著邊上所劉公公,這劉公公就是方才傳話到太**說宴席的那位,跟在皇後娘娘身邊多年了,這不皇後娘娘聽到太**要立規矩,就立馬讓這劉公公過來,明麵上是來觀禮,實際上是怕雲千洛玩什麽把勸讓太子妃吃了虧的。
“咱這後宮之中,按著皇後娘娘立下的規矩,一宮隻有一主,下位者需如《禮記·曲禮上》。”凡為人子之禮,冬溫而夏凊,昏定而晨省。“而太**中,一主隻有太子妃娘娘,方才皇後也發了話,說是太子妃與側妃娘娘剛大婚,早先也就免去了這些繁縟節的,如今看來,倒是讓有些人侍寵而嬌,以下犯上了,故而,皇後娘娘也有讓雜家帶了話過來給諸位,一宮之中如不能和平相處,終日鬥的你死我活,還如何伺候太子爺的,那樣的妃嬪也不是皇家所喜愛的,輕則被乏冷宮,重則抄家滅族,各位姑娘們可得謹記了。”
劉公公這長長的一段話說完,姑娘們悉數跪下,以受指教為名,高呼皇後娘娘英名……
就這雲天心,聽這劉公公的碎碎念聽得頭皮發麻,沒有下跪,劉公公雙眼一眯,而後翹起蘭花指,指向雲天心。“側妃娘娘倒是好xing情,怪不得太子爺喜歡呢。”
雲天心一聽此話,心說,算你識相。
但劉公公下一句,卻是讓雲天心怒的差點罵出了口:“不過就是再得寵,也不罔顧了咱宮中這尊卑之禮不是麽?回太子妃娘娘和雲小姐的話,不識尊卑者,可乏冷宮,亦可行掌嘴之刑。”
雲千洛看得雲天心那瞬間蒼白如紙的小臉蛋,心說,你終於是怕了吧。
雲天心也是一個沒有點眼色的主,而且這進宮的一月多,似乎是把在雲家受的委屈和氣全發泄了出來一般,當了把老大的感覺,這會兒怎麽還會甘心低聲下氣的。
“雲千洛,你可真是我親姐姐呢,怎麽盡幹這種胳膊肘子往外拐的事呢?”
麵對雲天心的指控,雲千洛起了身,走到雲天心的跟前,轉了那麽一圈兒之後,輕咦了一聲道:“說實話,我也沒看出咱們像姐妹了,你們說,我們像嗎?”
眾姑娘掩嘴而笑,太子妃齊詩惠倒是適時的喝一口參茶開了口:“倒真是不像呢!”
“你……你們!”雲天心怒指眾人,隻覺受了莫大的侮辱。
“太子妃娘娘,以千洛之見,乏到冷宮倒不置於,不過掌刑卻是有必要的,不然怕是側妃娘娘永遠記不清禮數呢。”雲千洛輕輕一福身,這般的詢問著齊詩惠。
齊詩惠輕點了下頭。“雲小姐是太子爺的貴客,太子爺言說雲小姐可與太子爺同比,自然是聽雲小姐發落便可了。”齊詩惠對雲千洛這般的言行很是滿意,而她自己這樣的回答,一來捧了雲千洛,二來也沒有失了自己太子妃的身份,如此以來,就是那劉公公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敢這樣對我,看我不給太子爺說你們合夥欺負我的。”雲天心怒紅了一張俏臉,腳底抺油想溜掉的,但卻是讓太**的幾個老嬤嬤給圍了上去。
“那好,煩請幾位嬤嬤行刑吧,今日有劉公公作證,嬤嬤放心行刑,如若它日側妃因此而怪罪於你們,大可直接去找劉公公說理去。”雲千洛朝著幾位嬤嬤說著。
劉公公也連忙應是,可以說沒有經過演練就配合的十足的默契。
雲天心大聲的叫不,可是一個的的力氣,那抵得過那幾個老嬤嬤的,當下就讓老嬤嬤給拎到了院內。
珠兒急急的跪在了地上。“大小姐,求求你,不看別的也看在老爺夫人的麵上饒了二小姐吧。”
雲千洛冷眼看著那珠兒,心想,前世時,我待你情同姐妹,你卻還是背叛於我,如若你能早點叫喊救人,我那皇兒也不見得會沒有救,現下還敢為雲天心求情,就是不求情,都不會放過你,更別論現在了……
“珠兒,你難道不認不清麽?時至今日不是小姐我要為難你家二小姐,而是你家二小姐太丟我雲家人的臉,如若不是看在爹爹的份上,今日就是不在太**立規矩了,這些你該懂的不是麽?”那可是早就在雲天心刻意放那老嬤嬤和侍衛進雲府時,就能讓哥哥雲錦程一劍殺了雲天心的,那會兒就是放了雲天心一馬的,那曾想,她還如此的不知自斂,還妄想用把自己送給鳳齊烈來討得歡心,如此以來,還怎麽能放過呢。
珠兒那臉上也是一片青紅交錯,這個情也是求錯了的,如今這二小姐怕是難免要受這掌刑了。
這掌刑,可不是尋常人以為的掌捆,因為掌捆行刑會打的使刑人的手也疼,故而就有專門的戒尺來行刑。
“啟稟太子妃娘娘,要行多少懲罰呢?”其中一個老嬤嬤跪在地上詢問著。
劉詩惠看了一眼雲千洛,雲千洛點點頭,那意思就是多少讓齊詩惠定的。
齊詩惠蹙緊了秀眉,對此事,還是不太曉通的張了嘴剛說個。“二……”想說二十的,但卻是雲千洛打斷了。“那就看側妃娘娘何時認錯吧,認了錯,跟太子妃娘娘賠了禮,而後昏定晨省的,做到了那自然是好,做不到就一直的行刑。”
老嬤嬤也是一愣,雲千洛卻是走近了那跪在地上的珠兒那裏說道:“不如去勸勸你家小姐,以後對太子妃恭敬一點倒是真的。”
院子中,老嬤嬤們開始行刑了,這幾個老嬤嬤可都是從齊皇後那來過來齊詩惠這兒的,平日裏也都是巴結著新主子的,如今有了這給新主子齊詩惠出氣的事情,一個個的都是摩拳擦掌的,一副非得打死雲天心的架式子。
戒尺拿來了,由兩名老嬤嬤分別扶著雲天心的肩膀兩側,還有一名老嬤嬤在雲天心的身後,固定中她的頭部。
那個拿戒尺的老嬤嬤就這麽狠狠的抽打下第一下,緊接著是第二下,雲天心發出淒慘的尖叫聲,可真疼,一戒尺下去,那臉上,立馬的起了紅印子!
珠兒聽得自家小姐的慘叫聲,立馬連滾帶爬的從屋子裏出來了,跪倒在地上向那向個嬤嬤求著情。
雲千洛站在屋子門口,看著哭著求情的珠兒,其實有點不忍心的,她從來就是不心恨之人,就是這珠兒在前世知情未報,害得她的皇兒沒了xing命,重生後,她也沒有把報仇當做是件事來做,但這雲天心實在是太過份了,不惜賣姐求榮,如此狠心之女子,竟然會和她一樣是雲家人,這讓雲千洛如何能不生氣,不動怒的。
“小姐,你服個軟吧,服了軟,認個錯就不打了,不然是要往死裏打的呀,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呀。”
珠兒在邊上哭著勸自家小姐。
雲天心讓打的頭都是昏昏的,這會兒自然也不會服軟的,可當那老嬤嬤下了死手再打時,她卻真是怕了,就靠這張臉吃飯呢,如若這張臉毀掉了那還如何在這太**中生存,珠兒說的對,留得青山在,沒怕沒柴燒,如此一想,雲天心倒是開口服了軟的。
“我認錯,我賠禮還不成嗎?”
老嬤嬤停下了手,心想才打了十多下,可是方才主殿上的人說了要打到服軟為止,他們也不敢造次的。
嬤嬤們一鬆手,雲天心就跌坐在地上了,雲千洛卻是走了過來,一臉淺笑的捏住雲天心的下巴。“我的好妹妹,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成全我和太子麽?如今我便是順了你的情!”心說好勸還在後麵呢。
雲千洛說完這些,倒是也起了身,吩咐那珠兒。“把你家小姐扶到殿內,跟太子妃認了錯,以後記得提醒你家主子,昏定晨省的,少了這些,下次罰的可就不是你家主子了。”那意思連你這奴才也一起罰的。
珠兒急忙的扶起了雲天心,這會兒的雲天心,隻受了那數十下掌刑,這臉上早就紅腫了,讓珠兒扶著進了殿內,殿內的姑娘們都是一副同情又鄙視的眼神看向雲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