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洛一臉委屈的走近了鳳齊烈,眼眸之中帶著淚水。“殿下,你聽千洛說,你方才不是問千洛身上什麽香味麽?”
鳳齊烈瞪眼,似乎在問,這跟你把我綁起來有什麽關係?
雲千洛以袖拭淚低語道:“殿下有所不知,千洛中的那是禁歡散的毒呀,如若剛才殿下碰了千洛,那後果將不堪設想,所以千洛才把殿下給綁了起來的,殿下你別生氣,你不許喊人,我就把你嘴裏的布給拿開。”
美人兒垂淚,軟語昵喃,此番情景,鳳齊烈還能說什麽,隻是禁歡散?他是不相信的。
“洛兒,先把本宮放了。”鳳齊烈終於能鬆口氣了,這會兒覺得自己這樣讓雲千洛給綁著十分的沒麵子,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那還得了。
雲千洛卻是揚著一雙晶亮的眸子輕喃道:“洛兒想喂殿下吃點東西呢?殿下要不要吃呢?”
鳳齊烈隻覺得這樣的雲千洛,媚眼如絲,點點滴滴都在**著他,雖然理智上他覺得雲千洛臉上那壞壞的笑,自己不應該點頭的,但是在她那樣晶亮的眸子的注視下,他竟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頭。
見鳳齊烈點頭,雲千洛蓮步輕移,走至桌前,把食盒打開,而後開口說話了。“殿下,這一層宮人說是側妃娘娘送來的膳食,下麵一層是太子妃娘娘交待送來的。”
鳳齊烈點點頭,雲千洛拿起碗筷,走到鳳齊烈的跟前去,而後夾了飯菜喂鳳齊烈……但鳳齊烈卻是開口道:“洛兒,你先吃一口,本宮再吃。”
雲千洛詫異的抬首,心中暗想,以為這鳳齊烈已然沒理智可言呢,原來也隻不過是膽小怕死之輩呢,也是,這會兒這裏麵要是放的毒藥,那可不就把他給毒死了。
淚輕垂,語輕喃。“烈哥哥,這是不相信洛兒呢。”
這一聲烈哥哥叫的可真是時候,叫的太子爺那是骨兒酥、心兒癢的。“洛兒……”難耐的低喚,很想說不是那個意思,可卻是說不出。
雲千洛揚起一抺淒美的笑容來。“沒事,洛兒可以理解的。”言罷先夾的那飯菜,自己吃了一口,而後又把沒有夾過的自己吃了幾口。
鳳齊烈眼饞的看著雲千洛那一張一合的小嘴,恨不能變成她那碗中的飯菜,讓她把自己嚼在嘴裏,含在口中……
“洛兒,烈哥哥也想吃……”想吃你喂的,最好還能是以嘴喂的。
雲千洛白他一眼,沒好氣的道:“等我吃飽了。”
鳳齊烈苦笑,這種能看不能吃的時候,真真是讓人心急呀,而且這綁的有點緊,他似乎越掙紮越緊呢。
“烈哥哥,別費心思了,越動繩子會越緊的,不記得了麽,這是烈哥哥教洛兒的呢……”雲千洛笑語焉焉的昵喃著,在鳳齊烈的眼裏,神情之間全是小女兒的嬌態,還帶了絲壞女人的媚態,比起她以前的端莊賢惠,此時的雲千洛對鳳齊烈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淘氣,打算什麽時候把烈哥哥放開呢。”鳳齊烈索xing也不掙紮了,而是放鬆的靠在柱子這上。
雲千洛勾唇一笑。“人家要等烈哥哥沒火氣了,再放開。”一副本姑娘可是為你xing命著想呢。
鳳齊烈一聽這話,再被美人兒那小眼神那麽一勾,隻覺得自己一身的邪火無處可泄,這火還如何能下得去,咽了咽口水,一副ji渴到不行的模樣。
“咦,烈哥哥渴了麽?洛兒給你拿湯去。”雲千洛說著回了桌前,把一碗湯給拿了出來,這一次不用鳳齊烈說的,自己就先嚐了兩口。
鳳齊烈看得眸中起火,雙眸死死的盯著雲千洛,含著那湯匙,雙目之中滿是qy的色澤……
雲千洛心底裏早把鳳齊烈罵上一百遍了,但,今天難得有這麽一個機會,她要不把鳳齊烈好好的玩一把,難解心頭之恨。
“啪”的一聲響,纖手揚起,鳳齊烈的臉下落了五指紅印,嘴上自己然也是鬆了口的,怒眼一在瞪一副就要發火的模樣,雲千洛卻是嬌媚的狠剜他一眼。“好好喝湯,不許搗亂。”那神情再自然不過,帶著一絲狠冽,帶著一絲魅惑……那鳳齊烈竟然也乖乖的喝起了湯來。
雲千洛心底冷笑,鳳齊烈不就是喜歡新花樣麽?經過前世,就算她沒有親自經曆這些新花樣,但有前世有鳳齊烈這個貪戀美色,喜好床第之歡的夫君,耳聞目染,還能學不來一招半式的麽?
接下來的時間,鳳齊烈好像上癮了一般,故意咬住湯匙不鬆,雲千洛就啪啪啪啪的不鬆口就一耳光,可也沒敢真用多大勁,這打人耳光,自己的手也是會疼的呢……而且如果真把鳳齊烈臉上打腫了,那個人看到總是不好的……
所以,後麵的時間就變成,下力去擰,指甲去掐,這要是讓鳳齊烈那後宮的寵妾們看到了,那還不得驚死了……
但雲千洛就是知道,鳳齊烈喜歡這樣的,這還得拜前世的庶妹雲天心所賜,天天在她耳邊嘮叨著鳳齊烈在**的偏好,而她相信,雲天心這剛進中一個月之間,還處在討好階在階段,肯定沒有捉摸出來這個道理來的。
屋子裏響起了鳳齊烈恩啊唔的曖昧叫聲來,雲千洛心中厭煩之極,可是這合歡散的藥效怎麽還沒有發揮出來呢,是不是自己下的少了呢?
於是走至桌前,雲千洛拿起那合歡散研究了起來……
“洛兒,你拿的是什麽?”鳳齊烈眼尖的看到就驚叫了起來,一身的冷汗,把方才那股快感全部驅散開來。
雲千洛也是蹙起了眉頭。“我也不知道,這是側妃娘娘送來的,啊……還有一張字條……”
雲千洛說著,把那字條連帶東西拿到了鳳齊烈的跟前去,小臉兒羞的滿目通紅的,這看的鳳齊烈又是一陣的起火。
當鳳齊烈看到那字條上的字後,氣的全身都是火氣,可是身體裏有一股熱流全往身體的某處衝擊而去,雙眸都變成血紅之色……
“洛兒,你剛剛有沒有把這……”鳳齊烈問不下去了,身體裏那股快要爆炸般的灼熱,幾乎能要了他的命,可是眼前這女人,卻是他不能碰的。
禁歡散,無藥可解,隻能等時間來淡化這毒xing,一般三個月可解……
“洛兒,親親烈哥哥,快一點……”鳳齊烈那叫一個猴急呀,真想把這束縛掙開來,不管不顧的抱美人兒一番快洛才是。
雲千洛嬌嗔的剜他一眼。“洛兒還是為你喚了側妃娘娘過來吧,就是不知側妃娘娘的嘴巴夠不夠嚴實,要是把這事說出去,洛兒可就沒命了呢?”
鳳齊烈那舍得讓美人兒受委屈,當下就說道:“不,不叫她來。”
雲千洛疑惑。“你不是最寵側妃了麽?”一副不叫她叫誰的神情讓鳳齊烈一陣的尷尬,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他寵雲天心,那還不是因為那雲天心是這女人的妹妹,而他想從雲天心的身上找到一絲線毫雲千洛的痕跡而已。
“那叫於歡……”雲千洛試探的說出了這個名字,鳳齊烈又是一惱。“不許叫她們。”
雲千洛一副急的快哭出來的神情。“那你說叫誰吧,誰也不叫就憋死你算了。”
鳳齊烈這時候難得還有心情笑出口,如果可能,他不想叫任何人來,但身體裏那股火熱,灼得他像是要爆炸了一般,不得不低頭……
“叫了太子妃過來吧。”
雲千洛的心意,他何嚐不懂,而且他一向對太子妃齊詩惠沒有什麽好感,所以這會兒,叫了太子妃受寵,那是再好不過的,一來可解了自己身上這合歡散的毒,二為也能讓母後放心下來,還能順了這女人的意,讓齊詩惠承她的一份情,也不怕日後這女發人真留在東宮之中會受太子妃的欺負了。
雲千洛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太子爺最需要的是太子妃。”
鳳齊烈難受的都說不出來話了,心裏也是又好氣又好笑的,心想,可真是個沒良心的小女人呢,他這麽做還不全是為了她……
雲千洛打開房門,而後命了宮人。“快去請太子妃過來,就說是太子爺的吩咐,務必請來,而且不準其它任何人進這幽香居。”
宮人領命而去,沒一會兒,幽香居門口,就在有人嚷嚷了起來。
那正是得了信的雲天心,本來放了那合歡散在食盒裏,心裏就忐忑著,這會兒又聽聞太子爺要請太子妃過來,雲天心那能落人後的,竟然先齊詩惠一步到了這幽香居的門口。
不過有了雲千洛傳太子爺的吩咐,這些守門的太監也不敢怠慢的,想當然就把雲天心給攔了下來。
雲千洛聽到雲天心的嚷嚷,當下看一眼鳳齊烈道:“要不讓側妃娘娘來吧。”
鳳齊烈懊惱的瞪眼。“不行。”
雲千洛蹙眉。“那洛兒去把她趕走,迎了太子妃進來。”
鳳齊烈點了下頭,雲千洛滿意的含笑離開了屋子……
幽香居的門口,雲天心帶來的人,差點沒和守門的太監幹了起來……就為了能進這院子,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看到雲千洛笑容滿麵的走了過來,雲天心立馬就嚷嚷了起來。“姐姐,你可來了,你瞧瞧這些狗奴才,竟然攔了本宮……”
雲千洛輕笑著掩嘴,而後吐出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狗奴才當然是攔狗的,怎麽會攔人呢!”
雲天心一聽這話,錯愕了一下,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一般,聽得那幾個守門的奴才在偷笑,這才回過神來,狠剜那幾個奴才一眼,而後才細細的打量起雲千洛來……
雲千洛一向溫柔大方,心軟的要命,而且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可是現在的雲千洛,似乎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但那眉眼,那臉蛋,那樣貌,的的確確是她的嫡長姐雲千洛呢,如果單聽這話,她一定不會想到這是雲千洛能說出來,就是聽別人這麽學給她,估計她都不會相信的,可現在,卻是她親身經曆,這話從雲千洛的口上吐出來的。
雲天心隻覺得胸中一股子火氣,蹭的一下就衝到了喉嚨那兒一般,一投子腥甜的味道,直衝上腦門……
雲千洛似笑非笑的看著雲天心,一臉的無辜樣子,以手捂嘴。“哎呦,我的好妹妹,你看姐姐是不是說錯話了呢,你可別往心裏去,姐姐是說這群狗奴才應該在攔狗的,不對,這麽說好像把妹妹你給罵進去了呢。”說這話時,還一副懊惱的神情,好像很糾結的模樣。
如果說方才那是暗罵的話,那麽這會兒已經是明著罵了,這讓雲天心肺都快要氣炸了,這個女人怎麽會變成這樣子!這不該是雲千洛呀!雲千洛是不會這樣罵人的呀!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雲千洛那一雙大眼忽閃著,長長的睫毛翹翹的,似真似假、亦夢亦幻臉龐,就這麽的勾人,連身為女人的雲天心,也不禁為這樣的雲千洛而折服。不光是這份美貌,還有那與生俱來的高貴優的氣質,這天下間唯我獨尊的這股子勁兒就是雲天心可望不可求的。
“你!你!你!”雲天心手指雲千洛,心裏憋屈的不得了,可是連說三個“你”字,愣是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雲千洛心裏麵這會兒是異常的痛快的,心說,本小姐這是以彼人之道還彼人之身。
雲天心不是最會這些了麽?前世的時候,雲天心那一些指桑罵槐的話,雲千洛可是沒少聽的呢,雖然雲千洛本身挺不恥這樣的事情,可對於雲天心,她是失望透頂的,也得讓她嚐嚐這種滋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