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墨琰率先進得屋內,這麽一看,屋子收拾的很幹淨,倒像有人打掃過一般,就跟普通莊園的農家房一般。

那仆人解釋著說,這院子裏如今就住了她一人,有事可以使喚她便可,說話間,還好心的把雲千洛口中之物給取了下來。

雲千洛終於能說得話了,大喘一口氣道:“怎麽會你一人,不怕我怕跑掉嗎?”

那仆人輕笑著。“姑娘莫要說笑了。”說話間推開房門,指向外間的大門。“公子,姑娘你們好生歇息,那大門開了門,伸腳就是萬丈懸崖,不死也殘,怎麽逃得了,如若逃得了,我們她不會在此苟且偷生了。”

雲千洛不相信的走過去開門,可是開了門之後,卻發現,真如那仆人所言的那般,萬丈懸崖,心裏驚驚的,怪不得剛才走的路,搖搖晃晃的,想必是鐵索橋。

前世她有聽說過這種,在兩個山崖之間建造出來的鐵索橋,沒有想到今生有幸走這麽一遭鐵索橋呢,但卻是為這種方式,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雲千洛回到屋內,喝了一口水後,才和那仆人聊了起來,這仆人名喚紅英,原是沙河鎮的一農家女,因家中貧困,所以早些年,就愛來這山采藥,以此來營生,那曾想,有一日,藥鋪極需一種稀奇藥物,而此藥,得鬼林才有生長,所以她鬥膽的進了鬼林,當然,就讓抓了進來。

而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醒來時,一張臉已經是血呼呼的一片,沒有了原先的容顏,紅英算是來這鬼林時間較長的人了,所以對於這鬼林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的。

鬼林原先不叫鬼林的,隻不過後為,因為有了白衣女子和紫衫男子這對殘忍的師兄妹後,才叫鬼林的,原本就是深山老林,長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植物,一大部分是藥用價值極高的,所以最開始是官林,官府控製的,可後來不知為何,就讓這白衣和紫衫師兄妹給霸占了。

鳳墨琰默默的坐於屋內,倒沒說話,那紅英悠悠的開口了,聲淚俱下的說著,這些年,有多少貌美的女了,讓這白衣和紫衫給害的失了容顏,還說那山崖之下,也有不少想要逃走的女子,失足落下……

最後的時候,紅英跪倒在雲千洛和鳳墨琰的跟前來。“紅英別無所求,隻是這些年來,一點音訊也沒有,怕是家人早當我進了鬼林喪了命呢,如若兩位貴人能出得這鬼林,能不能幫紅英給家中老母捎上一點銀兩,再順便告知家人一聲,紅英還活著。”

紅英說著,從口袋裏摸出一點碎銀來,解釋著說,他們在這兒,除了沒了一張臉之外,其它的就跟在大戶人家做丫鬟一樣的,還有月用可以拿的,但卻是無處可花,所以這些年來,倒也攢了一些碎銀的。

雲千洛久久不能回神,心中讓紅英給出的消息給驚壞了,這世間,怎麽有如此殘忍之人……以剝人臉皮為樂。

鳳墨琰卻是冰冷的丟了句:“你家中父母既然已認定你死去了,何苦再讓我們帶信過去,再說了,如你所說,想逃走的,都是喪了命,你就認命我們能走出去了。”

叫紅英的女子尷尬的不知該如何說話,雲千洛卻是扶她起身。“銀子你收著,如果我出得去,一定為你帶信。”

紅英一陣感激之後,就退了下去,臨下去去前,還告訴他們一個不好的消息,那就是白衣主子吩咐的的話,什麽時候取得人皮麵具,什麽時候才能出得去這裏。

換言之,如果鳳墨琰不下手剝了雲千洛的麵皮,那是沒辦法出去這裏的,除非跳牙,那是必死無疑。

鳳墨琰微微閉了雙目,也不講話,心裏想的,卻是紅英給出的信息,這處院落在峭壁之上,跟方才那山洞遙遙相對,而那山洞是通往鬼林陸地的唯一出路,可惜卻是由白衣和紫衫據守著的,所以,想要出去,勢必艱難。

眼開雙眸時,看向雲千洛那一張如花的容顏,難道真的毀掉這女人的容顏才行嗎?這可是他想得到女子,如果失了這容顏……

“你……”雲千洛低咬唇,想問點什麽,可是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鳳墨琰冷冷的瞥她一眼,並不答話,他心裏也吃不準雲千洛認沒認得出來他,不過這會兒,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門又讓扣響了,雲千洛去開門,還是那紅英,手上一托盤,是一些食物,還有一些可以止血的藥。

雲千洛道了謝,接了進來,擺上桌上來,看向鳳墨琰。“鳳……”

隻出這一鳳字時,鳳墨琰一雙厲眼掃射而來,那眼神中的冰冷,把雲千洛嚇的手上一抖,手中的竹筷掉落於地上,後麵那兩字也沒有說出來。

雲千洛正要伸手去撿時,鳳墨琰卻是大手一扯,就把她拎起來,扔到了屋內唯一的那張大床之上……

瞬間,男人那頎長纖細的身子,就這麽壓了下來,嘴裏還流裏流氣的說著。“吃什麽飯,還是吃你比較好吧,怎麽樣,跟那奸夫都能一塊兒廝纏去,跟本公子也不差這一次吧。”

男人的聲音有點大,大的雲千洛隻覺得震的耳膜一都嗡嗡的……

雲千洛剛想開罵的,可是男人的卻是低下頭來,堵上了她的紅唇,唇齒交纏間,以唇抵唇的輕言。“外麵有人,想活命就閉嘴。”

雲千洛不敢動了,任著男人的大手撕扯她的衣物,唇舌tian上她的肌膚,特別是脖頸那一處,方才讓這男人劃破的地方,這會兒,男人如一嗜血的惡磨那般,拚命的吸著那一處,雲千洛都能感覺到,血液都往那一處湧,而男人抬頭時,唇角還有一抺血紅。

疼,蝕骨般的痛意,襲上雲千洛的周身每一處毛孔,可是她卻無力的反抗,男人扯下她的主裙直接就伸手把她的又手向下綁了起來,那床頭正好一處,可以綁的地方,她就以這麽屈辱的姿勢,在男人的身下被動的承受著。

鳳墨琰起初並不想這樣的,那是真的聽到有動靜,心裏猜想著以那白衣女子和紫衫男子的行為,很有可能來偷聽之類的,所以就直接的把雲千洛拖上了床,可是這會兒,觸得這女人的身體時,那滿身心的邪火竟是無處可去……真想就這麽要了這女人,可是一想那紫衫男子所言的,這女人跟齊陌煜共處一室,心裏就跟打翻了醋缸一般,那酸的,怒的,他都想給這女人一刀。

該死的女人,虧得他不惜冒著泄露身份的危險來救她,可她倒好,跟著個奸夫相親相愛呢。

屋外的動靜不見之後,鳳墨琰就從雲千洛的身上起來了,一臉的冰冷,好似方才**的人不是他那般,觸眼之處,女人那白花花的雪軀之上,胸口上那一抺紅痕,猶來顯眼,頸間那一處,讓他這麽一吸,也有血滴冒了出來。

雖然很怒,但是心底還是有一絲心疼滑過,伸手懷中,摸出一小藥瓶來,動作稍顯粗魯的把那瓷瓶中的藥粉灑於那道水痕之上,那藥粉觸上傷痕時,疼的雲千洛疼直抽冷氣,一雙美目也起了氤氳之霧。

鳳墨琰到底還是不忍心的,所以到為她脖頸間上藥時,動作自然是放輕了不少,藥粉倒上片刻的功夫,倒也神廳,那傷口竟然那麽快速的就結了疤痕,方才那陣疼意過後,這會兒完全就不疼了。

不過鳳墨琰卻是不滿意的,這女人的是他的,身體自然也是他的,他自然是不允許有道傷疤了的,一瓶去疤的頂級藥膏,就讓他這麽浪費在雲千洛身上了。

細細的一條紅疤,其實脫了皮,也就一條細痕,不是很明顯的,可是鳳墨琰卻是用了一瓶,需采集多少名貴藥材,耗時一年之久,才能練出的雪膚凝膏,把雲千洛那身上的疤痕給去掉了。

雲千洛詫異之極,從來不知道這世間還有這等藥物,可以讓傷口在瞬間愈合不說,還能還原成原本的肌膚。

做完這一切,鳳墨琰卻是冷哼一聲,走至飯桌前,坐下身來,慢條斯理的開始吃飯,而雲千洛就這麽衣衫不整的讓她給綁在了床頭去,而且他也絲毫沒有要放了雲千洛的意思。

雲千洛自是咬唇不語,眼睜睜看著男人吃完了飯,並且把那剩下的飯菜連同托盤,一同給拿到外麵,喚了紅英收了下去。

鳳墨琰是故意的,心裏有氣,想罰這女人,可是又忍不住會心疼,所以才故意這麽做的。

俗話說的好,飽暖思*呀欲,這會兒轉過身來,瞅得**那雲千洛,她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衣裙碎掉了,所以有點半遮半掩的味道,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那一雙美目噙著淚水,帶著股幽怨的神情,水遮霧繞地般的,帶了股媚意蕩漾一般,每一處都吸引著鳳墨琰的眼球。

鳳墨琰覺得這女人就是個妖精,近在眼前時,時刻牽製著他的呼吸;不在眼前時,就時刻的牽製著他的心。

而此時,這樣近在眼前**著他的女人,他怎能忍得住,大步走向那床塌之處走去……

“你是誰?你到底是不是鳳墨琰……”

雲千洛真是讓嚇壞了,是鳳墨琰的話,怎麽會這樣對她,方才他吸食她血時,她的眼中,他就同等於惡魔的化身,鳳墨琰雖然喜歡占她的便宜,可是從來不會這樣的。

鳳墨琰一聽此話,眼眸中閃過一絲絲的惱意,心底說不出是慶幸還是失落,先前他有擔心過這女人會認出他來,說白了,心底存過一絲的不信任,所以才會怕認出來,怕自己暴露於她的麵前。這會兒聽她這話,看來是沒認出來,那麽如果沒有認出來,他就沒有暴露,那該是一件幸事,可他為什麽會憤怒呢……

不得不承認,心底有一個小小的角落裏,還是期望著雲千洛能認出她的。

“火辰熠,我的名字,記住了。”清冷的嗓音裏,飽含著一股難耐的**,人也跟著往床榻之處行去。

雲千洛驚的身子一直往床塌裏麵縮去,方才她一直以為這是鳳墨琰的,可是這人,除了這張臉不是,聲音,那雙眼晴,明明都是的呀……

雲千洛苦笑了一下,心裏也是如明鏡一般,冷笑著說了句:“火辰熠,火城老城主的小公子,邊境五城四公子之一的火公子,哈哈哈……”

鳳墨琰僵直了身子,腳步也頓住了沒有走上前去。“你笑什麽?”這瘋女人。

雲千洛笑罷之後,滿臉是屈辱的淚水,這男人不會明白,他的不信任,傷她有多深。“談筆交易如何?”

鳳墨琰那雙清冷的眸子中,寫滿了鄙夷之情,那意思,你拿什麽跟我談交易。

雲千洛這會兒倒是不在意他的眼神了。“不管你是誰?你想要的,不過是這身體罷了,那我就用這身子作交易,你救了我和我朋友出去,我這身子便給了你。”

雲千洛這話,成功的惹火了鳳墨琰,該死的女人,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麽,用身體作交易,而且為救朋友,那朋友是誰,不用問他也知道。

一個大步上前,大手已然掐上女人的頸,那力道之狠,之大,讓雲千洛差點就沒法呼吸。“女人,你以為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還看不清現實嗎?”現實是,現在的她,本就是他的,根本就沒有做交易的必要。

鳳墨琰到底對雲千洛還是留了幾分手力的,可是雲千洛這一路行來,可沒少吃苦的,所以身子虛弱,再加上這一激動,又讓他這麽一掐這下,一副快暈過去的模樣,讓鳳墨琰生生的鬆了手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