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關出現在四人麵前,給出的題目卻是讓參賽者說出會以何種價碼買下蘇想雲。

伊澤給出的答案是十萬黃金,真清真給出的是良駒千匹,而喬津卻是給出一幅書畫。

最後輪到了雲錦程這邊,雲錦程看向雲千洛希望妹妹給點暗示,但雲千洛卻是低語著。“哥哥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橫豎也是個美人兒,帶回家給洛兒當小嫂子也不錯的。”

雲千洛這話說的雲錦程滿臉黑線,所以就丟出四個字來。“一不值。”那意思,一錢都不花的。

其它三人包括雲千洛都這麽看向雲錦程,蘇想雲也是臉色難堪的低垂下頭,果然都非富既貴的公子哥,所以說起話來,從來不給人留情麵的。

雲千洛哀怨的瞪一眼哥哥,那神情似乎在說,真不知道憐香惜玉的,雲錦程卻是不以為意,反正在他心裏,除了美人娘和妹妹能稱得上美人之外,除了家人,其它女子,對他來說,就是一不值。

但最後的結果,卻是出乎雲錦程的意料之外,選中的竟然是雲錦程,也就是說,不需要雲錦程花一分錢,就能得到蘇想雲。

雲千洛也是吃驚,雲錦程更是不解,倒是大漢國的趙清真臨走前說了一句:“真不虧為鳳天第一名將之後,這一不值,不就正是無價之寶嗎?這一場本公子輸的心服口服,希望來年還有機會再來貴地。”

雲錦程這是有理也沒地說去了,他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的,在趙清真走了之後,站起身來表達了自己的真正想法,表示對蘇想雲一點想法也沒有,對這皓月山莊也是毫無想法的。

喬津和伊澤都看向雲錦程,雲千洛低低的笑了出來,倒是讓哥哥為難了呢?她怎麽會忘記了呢,前世到她二十五歲,哥哥三十三歲都未曾納妾娶妻,又怎麽會看上這蘇想雲呢。

不過,這事已成定局,這蘇想雲定是要跟著他們走的,雲錦程出了水香樓之後,就對蘇想雲說了,讓蘇想雲另尋去處,說蘇想去自由了,可是蘇想雲說什麽也不離開。

最後惹得雲錦程怒了。“成,那你就跟著我們當個粗使丫鬟吧。”

雲錦程說完看得蘇想雲臉色蒼白,於是就雲淡風輕的說了句:“受不了的話就滾蛋,別把你那一套用在男人身上的功夫跟本將軍這兒顯擺,沒用知道不?”

雲千洛很無奈的看著跟在他們身後的蘇想雲,心想有點懊悔晚間一行,竟然帶了個花魁小跟班。

雲千洛真沒想到蘇想雲會受得住這樣的安排,可是當天晚上,蘇想雲就很盡責的服侍雲千洛,完全就是把自己當成了粗使丫鬟,搞得金鈴無比的鬱悶。

“喂,我說你好好的當你的花魁去,明明長的模樣還不錯,有別的行當,非得來搶我的飯碗做何?”

蘇想雲隻是笑了笑,並不動怒,沒有當上水香樓花魁之時,她也曾家道中落,看盡人情冷曖,受盡欺辱打罵,所以金鈴這帶著敵意的話,對蘇想雲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金鈴好好說話。”雲千洛斥責金鈴。

金鈴悶悶不樂的閉上嘴,端了洗臉水下去,屋子裏隻剩下了雲千洛和蘇想雲。

到現在雲千洛還暈呼呼的,怎麽就這樣簡單的事情,也沒有找他們說別的事情,好像這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一次竟標得花魁的事情一般。

夜幕終於低垂,蘇想雲堅持為雲千洛守夜,做一個粗使丫鬟該做的事情,雲千洛起初不同意的,但是禁不住蘇想雲的堅持,最後就由蘇想去守夜了。

雲千洛這一天,思想起伏也太大,所以難免的就犯困,沒一會兒,便呼呼的睡著了。

外間的門,吱呀一聲響了起來,蘇想雲剛剛坐下,又蹭的站了起來,往外間跑去。“誰?”

門口處,一身夜行衣的男人,拿下臉上的黑巾,蘇想雲看得是自家公子,屈膝跪在地上。“想雲見過公子。”

男子一擺手。“起來說話。”人跟著也往內室行去,蘇想雲隻得緊跟其後。

“想雲,現在是你回報皓月山莊的時候了,本公子隻有一個要求,從此之後,當好丫鬟便可,其它不是你的,別再肖想。”

“是,想雲知道了,一定照顧好小姐的。”

男子點點頭,一擺手。“恩,門外守著吧,四更天叫我。”

蘇想雲點頭稱是,而後退至外廳,再轉身出了房間,站到了門口處。

而屋內的男子,卻是走到床塌之前,看著那熟睡的小女人,眼眸之中,有一股濕意,從懷中拿出一疊紙張,坐於床前,打開來看。

上麵正是雲千洛晚間過四關時,所書的答案,包括那個與子偕老的試題紙,鳳墨琰苦笑了下,他有預感,興許這女人已經知道了呢?

還有那幅雲千洛親筆為雲錦程所作之畫……鳳墨琰悠悠的歎口氣,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就在這時,**的人兒似乎是在作夢,眉頭攏的高高的,雲千洛是作夢了,興許是今晚上見到的喬津刺激了她,所以晚上剛睡下,就作了夢。

“哥哥,不要……”

“哥哥……哥哥……”

鳳墨琰嚇了一跳,繼續回神,心裏酸酸的不高興了,這女人,就這麽喜歡她哥哥嗎?連作夢都是在叫哥哥,觀墨琰這會兒心裏一股股的醋意往外冒,就想要把這女人搖醒,在她的身上打上屬於他的標簽……

但也隻是想像而已,修長的手旨輕揉著女人的鬢角,為她撫平眉頭的皺折,今天來的急,忘記拿夢無痕了,所以不敢輕舉妄動,才生生忍著的……

雲千洛夢到了前世雲錦程戰死沙場的情景,血流成河,前世哥哥臨死都未能閉上眼晴,雲千洛這心裏揪著的痛,耳邊傳來男人輕柔的低哄,雲千洛慢慢的平靜下來,睫毛動了動,似乎是要醒來一般,但良久,就在鳳嶙琰都做好準備要麵對時,雲千洛卻又是出其不意的,用她那纖纖玉手急亂的在空中揮舞著。

而後,“啪”的一聲,就那麽巧合的就打了鳳墨琰的臉上,鳳墨琰那一張蒼白的臉上,立馬就起了五指紅印,鳳墨琰疼的“噝噝”直抽冷氣,這女人也不知用了多少的力道,怎麽會這麽疼呀。

鳳墨琰咬牙,怒瞪著雙眸,這女人真欠收拾,可是他現在又不能這麽明目張膽的收拾她,該死的……

本來想呆到四更天的,可是一摸沒帶夢無痕來,也怕呆的時間長了,讓雲千洛發現,於是挨了一巴掌之後,鳳墨琰單手捂著臉,就離開了雲千洛的房間。

鳳墨琰離開了,還是命令了蘇想去守好門。

屋子裏恢複了一室的安靜,蘇想雲走屋內,看一眼內室睡著的雲千洛,而後走到外間的廳裏,坐了下來,倒上一杯熱茶,捧著坐在那兒發呆。

卻不知這內室中,雲千洛在一切都安靜下來後,睜開了一雙美目,那其中的過癮神情,似乎是……沒錯,雲千洛方才是有意識的,迷迷糊糊間有人在給她講話時,就有了點意識,那聲她識得,那一刻,雲千洛真想睜開雙眸,看一看眼前男人,看看他有什麽好說的……

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去拆穿這鳳墨琰,那一巴掌是氣不過揮上去的……

再說鳳墨琰這邊,頂著一個巴掌印回了浩天樓,立馬就惹來花木木的注意了。

“喂,這是誰給你打的?”花木木仔細的看著,這手印的大小,看上去是女人的,所以……

“你去找雲家小娘子,讓人給揍了?”

鳳墨琰臉色有點難看。“多事,讓你查的事呢?”

花木木把一張畫象置於鳳墨琰的身前來,鳳墨琰看著畫中人,蹙緊了眉頭,果然有問題……

第二天,風和日麗,萬裏無雲,齊陌煜早早的起來,就去敲了雲千洛的房門,兩人昨個兒約好的,今日要再逛一逛這水城,尋一點商機的。

齊陌煜想到此,唇角勾起一抺笑容來,隻要不談政事,他和雲千洛其實沒有什麽隔閡的,好在還有生意這條道,對於齊陌煜來說,這樣相處的機會,從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太常有,所以他珍惜現在這能淡然處之的機會。

可是敲雲千洛門後,來開門的卻是一極美的女子,一雙靈珠,泛著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絲世間的塵垢,一雙纖長白皙的柔荑正擱在門板上,這正是昨夜裏雲千洛帶回來的蘇想雲是也……

蘇想雲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皓齒來。“公子稍等,我家小姐正在梳妝打扮。”

齊陌煜處變不驚的輕點下頭,隨著蘇想去走進了偏廳坐了下來。

蘇想雲為齊陌奉了茶水之後,就福身站在邊上,那舉手投足之間,隱隱透著一股貴氣,但行為卻是小粗使丫鬟無疑的。

這女子是誰?怎麽會在雲千洛的屋裏,聽她那口氣,她口中的小姐,是說的雲千洛吧……

“敢問姑娘是?”

蘇想雲並不識得齊陌煜,但卻知道雲千洛今個和人約好上逛街的,所以齊陌煜敲門時,她就迎了出來。

“奴家姓蘇,名喚想雲,原是水香樓的清倌,得小姐和大公子垂愛,現下是小姐新收的丫鬟。”

齊陌煜蹙了下眉頭,才一夜之間,到底發生了何事?怎麽就平故多了一個新收的丫鬟,還是水香樓的清倌,難道說昨晚上雲千洛外出了。齊陌煜默默的品茗,沒有再說話,待雲千洛從內屋走出來時,齊陌煜就站起了身子。“洛兒昨晚睡的可好。”

雲千洛明顯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滿臉都是困意,那兒能睡得好,昨是外從水香樓回來都很晚了,後來又讓鳳墨琰的事給弄的鬧心,根本就沒睡多大一會兒呢,金鈴就喚她了,提醒她昨日裏和齊陌煜約好去西城的街道的。

“還可以。”雲千洛說著就示意齊陌煜往外走,正要走時,看到蘇想雲像是要跟著去的,雲千洛柳眉微微蹙起,神色中帶點不悅的神情。

“你不要去,要這兒候著就可以了,金鈴跟上。”

蘇想雲愣了愣,不明白這雲千洛昨個兒對她還很溫和的,今個怎麽就擺起主子的架子了,不過不管雲千洛擺不擺架子,蘇想雲都得承認一件事,那就是,人家雲千洛本來就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就算不是鳳墨琰的王妃,人家也是在雲端的,而她蘇想雲站在人家跟前,那就是天上和地下地區別,毫無可比xing。

齊陌煜也感覺到雲千洛的怒意,在心底記下了,雲千洛走到小院時,又遇上跟上來的賀家兄弟,這會兒想到昨夜裏鳳墨琰可以肆無忌憚的進出她的房間,她就氣不打一出來的,所以對家兄弟自然也是沒有好臉色的,狠剜賀家兄弟一眼道:“今個就金鈴跟上,其它人都不許跟的。”

雖然說知道賀武就是鳳墨琰的人,可難保賀不會是別人的人,所以,雲千洛這會兒,是看著這些人都不順眼的。

齊陌煜帶著雲千洛走出城主府後就開口問了。“心情不好嗎?”

雲千洛沒有答話,臉色明顯的不好看,齊陌煜悠悠的歎了一口氣,站定身子,看向雲千洛道。

“先去那邊吃了早膳吧,我聽說水城這兒的早膳也很有特色的。”

雲千洛的心情很不好,可是麵對著齊陌煜的笑臉,還是強顏歡笑的回了句:“也好,那陌煜哥哥請客吧。”

齊陌煜點頭,笑了笑,內心卻是苦澀的,他有好多想問的,可是卻不能越軌了,他很想說,洛兒不需要對我強顏歡笑的,可是卻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