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嘴上說著喜歡,昨晚就帶別的女生回家,還……顧斯,你果然是姐姐控,渣男。”任葉枝踩了一下顧斯的腳。

顧斯鬆開了手,趕緊跳了跳腳,任葉枝的力氣不小。“昨天晚上,昨天晚上……”顧斯努力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應該不會吧,自己昨天喝了那麽多酒,應該沒有力氣去做別的事情。

“你是不是想說自己喝多了,是一時衝動,還是想要說,自己因為喝多了誤把她當做了別人。”任葉枝說道。

“把她當做了別人?你是說,我把她當做了你是嗎?”顧斯說道。

“總之會是你們渣男想找的借口。”任葉枝說道。

“不可能,我不可能把她當做你。雖然我昨天喝醉了,但也不會把別人當做是你。”顧斯說道。

“所以說,你們倆是你情我願,情投意合,然後發生了後續的事情?”任葉枝說道。

顧斯繼續說道:“這個事情,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我真的錯了,但我覺得應該是不可能的,昨天晚上我喝了很多,到家就睡了,一覺睡到了早上,哪還有精力做其他事情。”

“那,請你解釋解釋,為什麽此刻的你衣衫不整,為什麽Helen穿著你的衣服,她為什麽要換衣服?她有什麽理由要穿著你的衣服,她為什麽不回家,為什麽要和你待到天亮,你們為什麽是一同回到家中,你為什麽會讓她送你回家?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喝醉了?你喝醉了就是你的免責事由了?以後你都可以用這種理由為自己開脫了?”任葉枝越想越氣。

“葉枝,我很少喝醉,昨天晚上我真的太難過了,想到和你要分手,想到你和葉時景抱在一起,想到你們一同離開,我真的難受到覺得每分每秒都煎熬,隻好拚命喝酒來麻痹自己,我真的隻有這一次這樣,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喝醉了,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再發生,葉枝,我真的隻喜歡你一個人,請你相信我。”顧斯說道。

“越聽這話,越覺得像渣男,顧斯,我真的看錯你了,我還以為你和別人不一樣,原來隻是個會甜言蜜語的負心弟弟,果然不靠譜。”任葉枝說著正要去開門。

這句話又戳痛了顧斯心中的點,他有些生氣,說道:“所以一開始,你就是覺得我年紀小不靠譜,帶著有色眼鏡看我,所以葉時景出現了,他和你年齡正合適,你就動搖了對嗎?”

“顧斯,你清醒一點,如果我選擇的是他,為什麽我一早會出現在你這裏。不過也好在我一早就出現在你這裏,否則我還不知道我的選擇是錯的。”任葉枝說道。

“既然選擇的是我,那我們就好好在一起好嗎?我們彼此都應該給對方一些信任。”顧斯語氣緩和說道。

“或許在我出現在這裏之前還有可能,現在,顧斯,我不接受你的解釋。”任葉枝說道。

“任葉枝,大家就當扯平了好嗎?你和葉時景這麽多次,我都沒有計較,你也要給我一次機會,再說這一切的源頭,都是由你引起的。”顧斯說道。

“什麽叫做我和葉時景這麽多次?你話最好說得清楚一些。”任葉枝說道。

“我親眼所見的就有兩次,一次在小區樓下咖啡館,一次是昨天在KTV門口。或許這些動作都是葉時景主動的,但是我看你似乎也沒什麽反抗。”葉時景說道。

“原來這賬是這麽算的。也就是說,假使我犯錯,你就可以犯錯。顧斯,你,實在太幼稚了,我想,我們真的不合適。”任葉枝說道。

“任葉枝,是不是我現在的行為,剛好給你找了借口,可以名正言順地和我分開,這樣,你就可以和葉時景光明正大在一起。”顧斯說道。

“對,你說得太對了,葉時景本來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沒有你,我們就可以順利在一起,本來也是情投意合的戀人,現在舊情複熾也是理所應當的,謝謝你的建議,我會好好采納,至少人家不會一心二用,不會在情感上欺騙我,至少人家對我是專一的。而且我們各方麵都很合適,也沒有年齡上的問題,更加沒有什麽公司破規定的限製,我覺得非常好。”任葉枝也一直說著氣話。

“你看,我說出了你的心裏話了是吧,你本來就在搖擺不定,隻要在我這裏失敗了,你就可以轉身選擇他。你之所以可以這麽果斷地和我分手,就是因為你有後路,所以你一點都不糾結。你今早出現在我的家門口,是因為覺得對我的喜歡比他多那麽一點點,相比而言我是更優解,所以你暫時選擇了我。如果在我這裏受挫了,你依舊可以回到他的身邊,無論怎麽做你都不虧,對嗎?葉時景是你的後路,你此刻還在貪戀我這裏的新鮮感,但是提到談婚論嫁,談到長長久久,談到合適,你還是會選擇他,對嗎?任葉枝,你一直說我在欺騙你,你何嚐不是感情上的騙子?”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任葉枝說道,她已經乏力繼續解釋。

“任葉枝,你就這樣放棄我了嗎?這麽輕易?”顧斯說道。

“是誰先放棄誰的,請你搞搞清楚,是誰昨天晚上做了出格的行為,你再想想清楚。”任葉枝說道,她想要打開房間的門。

“葉枝,我不讓你走,葉枝,你不能離開這個房間,你離開這個房間表示我們真的結束了,葉枝,請你原諒我好不好?”顧斯用了求饒的語氣。

“你覺得我輕易放棄了你,昨晚你又何嚐不是輕易和我說了分手,既然昨天晚上已經下定決心,今天隻是為昨晚的話語負責而已,就當我早上從未出現在這裏吧。”任葉枝說道。

“昨晚上我是胡說八道的,我是被葉時景氣瘋了,那是氣話,不能當真,人生氣的時候總是會胡言亂語,任葉枝你不能把這些當做我的心裏話。”顧斯說道。

“生氣的時候就可以胡言亂語,完全不顧及另一方的感受?”任葉枝說道。

“是我做的不夠好,葉枝,我第一次談戀愛,也是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人,請原諒我處理得不是很好。”顧斯說道。

“哦,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但是喝醉了照樣可以帶別的女生回家,顧斯,我真的被你之前那種單純無辜的演繹給騙了,你根本就是情場老司機,我們就此結束吧。從此你自由了。”任葉枝說道。

“為什麽,葉枝,為什麽,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難過,你甚至都沒有為我流淚。”顧斯說道。

我沒為你流淚?我無數次為你深夜落淚的時候你可知曉?顧斯,看樣子,你真的一點都不了解我。任葉枝說道:“為什麽要難過,應該是值得慶祝的事情,畢竟,看清了你,分手分對了。”

“你一定要說這樣的話來刺激我嗎?”顧斯說道。

“你想聽好聽的話,我這裏可能是沒有了,Helen那裏或許有,我看你們昨晚一起唱歌也挺默契的,加上現在你又調回集團了,一切都是名正言順了。”任葉枝說道。

“任葉枝,你還在說氣話,你根本就是還在意我。”顧斯說道。

顧斯上前將任葉枝推到了**,附身上去按住了任葉枝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