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周一,總有好事發生,這是任葉枝心裏的獨白,和顧斯感情逐漸穩定,連周一都覺得美好了起來。

任葉枝正處理著日常工作,接到了前台的電話,讓她去簽收一封信件。任葉枝放下了電話,來到前台,前台小姑娘遞過來一封文件,笑著說道:“任主管,在這裏登記簽字就好啦。”

前台小姑娘的笑容一直很甜,讓人看了整個人都心情愉悅,任葉枝心想著也知道是因為自己心情不錯,所以看到她的笑容覺得很甜,還是因為她的笑容很甜,讓自己覺得心情不錯。任葉枝忍不住一笑,正打算簽文件,聽到了一陣聲音,好像是來了一個客戶團隊。

任葉枝抬頭……愣住了神。

雖然進來的人裏麵有七八個人,但是任葉枝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任葉枝突然眼眶有點熱,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當時是什麽心情,看到故人,多少內心還是會有些波動吧,所以才會有此番心情。

那個人也看到了她,眼神沒有離開她,並且向她報以了微笑。任葉枝沒有回應這個笑容,在前台完成登記之後,就徑直回到了自己工位上。她對著電腦走神了幾秒,然後大歎了一口氣。

Sherry看到了這一幕,說道:“怎麽去前台簽收個東西而已,回來是這種表情,怎麽,簽收的是勒索信件?”

“我倒希望是勒索信件。”任葉枝說道。

“聽語氣像是,比勒索信件還可怕還棘手?怎麽,見到鬼了?” Sherry問道。

“差不多,算是見到鬼了。”任葉枝說道。

“很少有我們老任害怕的事物,到底是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Sherry開玩笑說道。

“就不具體展開了。”任葉枝說道。

“既然你不想講,那我和你說個大新聞。” Sherry說道。

“你們這些人,總想搞個大新聞。”任葉枝說道。

“這次不是我想搞個大新聞,是這個新聞本來就很大。” Sherry說道。

“說來聽聽。”任葉枝說道。

“我們公司可能會和奔新公司合作。” Sherry說道。

“什麽??”任葉枝說道。

“這個新聞足夠大吧,你看,連平日裏見慣了大場麵的你都有點震驚。” Sherry說道。

所以自己剛才看見他,因為兩個公司要開展合作,但是,奔新公司和開趣公司,兩家公司為什麽要合作。

任葉枝說道:“我們公司,和奔新公司,不是競爭對手嗎,為什麽要開展合作事宜,競爭對手為什麽也要合作,這不合理啊……”

“沒有什麽不合理的,畢竟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Sherry說道。

“誒,你這話太俗了,現在都不流行說這個了,有沒有換一種的解釋。”任葉枝說道。

“有,世界果然是大同的,人類本來就是命運共同體。資源共享是經濟發展的一條重要途徑。” Sherry說道。

“你這麽說來,我倒理解了,也覺得甚有道理,所以我剛才在前台看到的奔新公司的團隊?”任葉枝說道,也有道理,本來前男友就是在奔新公司,若不是因為工作,怎麽會來他們公司,總不可能為她而來。

“哦?你看到了……但,你……所以,你剛才……你怎麽會稱之為他們是鬼……莫非他們的程序員顏值嚇到你了?” Sherry說道。

“哎,說來話長,就不說了,幹活幹活,開趣發我工資不是讓我來聊天的,做正事要緊,來來來,動起來。”任葉枝催促著Sherry趕緊開始工作。

任葉枝雖然催促著Sherry趕緊幹活,但是她卻整個人靜不下來,一直再想起這個故人。

葉時景,任葉枝大學男友,在一起快四年的男友,這些年從未聯係過的男朋友,仿佛“死”了一般的男朋友,前男朋友。

我們公司為什麽要和奔新公司合作,合作的具體項目是什麽?為什麽葉時景會作為奔新公司的團隊成員之一來談判,他不是程序員嗎?又不是商務,幹嘛大老遠從深圳跑到杭州來拋頭露麵。還是說,這次來不是談判,而是已經切實到合作階段了,已經來探討具體項目如何開展?關於程序編程的詳細方案討論?

那……不會和顧斯有工作交集吧?這是什麽樣的修羅場,應該不會吧,好在公司裏不知道她和顧斯之間的關係,以及除了Sherry也沒有人知道她和葉時景之間的關係。項目合作應該不會太長時間,這一切應該會很快結束,算了,不多想了,問題應該不大。

任葉枝正在走神,收到了顧斯短信:“晚上可能要加班,不能和你一起吃晚飯了。”

“沒關係,你忙吧,需要給你點外賣嗎?”任葉枝回複。

“不用,部門安排了加班餐,你回家好好休息吧。”顧斯回複。

“放心,我這邊一切ok。”任葉枝回複。

“好的,加班到幾點目前沒有消息,所以晚上不用特地等我。”顧斯回複。

“等你什麽?晚上什麽時候等過你?”任葉枝回複,心裏想著,這個顧斯在想什麽。

“我是說,不用等我信息或者電話,你想哪裏去了。”顧斯回複,嘴角忍不住一笑。

“再見。”任葉枝回複。

顧斯回了一個笑臉。

任葉枝心想著,顧斯要加班,而且不知道幾點,項目就這麽開始了?就這麽啟動了?我們和奔新公司的合作已經板上釘釘了?真是世界真奇妙,真是一切皆有可能。

下班時分,任葉枝走到公司一樓大廳,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為什麽總是在一樓大廳能看到熟悉的身影,真的是要了老命,這個人應該不是在等自己吧,本來自己和這個人也沒什麽交集,任葉枝打算當做沒看到,徑直朝大門方向走去。

“小葉,等我一下。”葉時景上前跟上了任葉枝的腳步。

小葉,是熟悉的稱呼,隻有他這麽叫她。“有什麽事情嗎?”任葉枝回複道,帶著禮貌的語氣。

“小葉,為什麽語氣這麽生分。”葉時景說道。

“生分?”任葉枝覺得葉時景的用詞莫名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