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怎麽給她喂進去?

他看著**雙目緊閉的人,微微一愣。

以前他從未給誰喂過藥,別說蘇輕羽現在昏迷著,即使她清醒著他不一定能喂得很好。

不由蹙眉,視線有些為難地在她臉上打了一個轉,直到掃過那微微紅腫的唇瓣時,他頓了頓。

下意識地看了看手中的藥丸,他似乎……有辦法了。

昏迷中,蘇輕羽隻覺得自己被人抱在臂彎,但她還沒換個舒服的姿勢,下巴便被人緊緊捏住。

緊接著,嘴唇有些濡濕,有什麽東西鑽入進來,強勁霸道地頂開她緊閉的牙齒,一個帶著藥香味東西接著被推了進來。

她臉倏地皺成一團,因為,真的好苦啊……

直達靈魂的苦味讓她瞬間睜開了眼,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了出來。

但看清眼前情況後,她心裏更委屈了。

瀧澤徹沒想到先前還深度昏迷的人突然睜眼,一時間忘了動作,隻是維持親著她的動作。

“你你、你這個登徒子,居然趁我昏迷占我便宜。”惱羞成怒的蘇輕羽伸手推開了他,瞬間從**坐起來,擦了擦嘴唇,帶著淚花的眼中委屈巴巴。

此時瀧澤徹已經收斂好了情緒,心裏雖然微尬,但麵上卻看不出分毫:“本王隻是給你喂藥。”

感受著嘴中的藥味,蘇輕羽一愣,難道是錯怪他了?

不,不是!她與瀧澤徹萍水相逢,何須他屈尊降貴的“以身侍藥”!

可感受到口中的藥味後,她又找不到理由反駁。一種憋屈又無處發泄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悶悶道:“臣女不用殿下委屈自己用嘴渡藥給我。”

“但你昏迷不醒,本王過意不去,實在是沒想到你會怕蛇。”瀧澤徹淡淡道,以前他一直隻是享受阿芙付出,卻鮮少關注她。所以先前本想逗弄她一下,卻沒想到的確是一嚇。

蘇輕羽想到先前的蛇一陣顫栗,心裏更委屈了,眼睛在藥的作用下流的更歡了。

瀧澤徹這才發現她哭了,微微蹙眉:“阿蘇,你別哭。”

雙手岔著她的腋窩,輕鬆的將她從**抱到了自己腿上,手指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淚。

“你……殿下別碰我。”蘇輕羽看著眼前的人,心裏升起了幾分煩悶,麵上卻不不敢顯露,隻是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可偏偏,她的那點力氣在他麵前一點都不夠用。

“那你先別哭。”瀧澤徹看著自己恨不得護在心尖尖上的人哭成這樣,心裏一緊。以前阿芙從沒在他麵前哭過,所以此時看到她這樣,心裏大震,平時的冷靜破了功。

“我……我控製不住,嗚嗚……”蘇輕羽抽噎道,心裏真的滿是冤屈,“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明明不想哭,但控製不住。”

除此之外,她還想要咬手指,想要吃糖果,想要在地上爬,想要蜜餞,要抱抱舉高高……

瀧澤徹微微蹙眉,電石火光間腦海中劃過什麽,瞬間,他便明白了。

他找出先前的藥瓶,果然,裏麵有個紙條:祝君返老還童。

肖天澤這人一向不正經,有時候會在治病的藥丸裏加一些奇怪的配方,比如頭皮屑飄滿頭,一直打嗝,說話臭雞蛋味……沒想到這次直接弄了個返老還童的。

瞥眼看著哭得如孩子的蘇輕羽,這不就是還童嗎?

比起往日的疏離,現在的她多了幾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嬌憨,看得瀧澤徹心裏有幾分說不好的歡暢。

然而他麵上微微蹙眉,口中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該死的肖天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