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石,你放尊重一點!”

逍遙郡主臉色更冷,氣得胸口微微起伏。

“我們家也有酒廠,以後也能賺錢,就不勞你操心了。”

“你們家的酒廠?”

楊石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他身後跟著的幾個護衛,也跟著哄笑出聲。

“你說的是你們前幾天買的那個周氏酒坊吧?”

“都快倒閉的爛攤子,你們逍遙王府還花錢買下來,真是笑死人了。”

“難不成,還指望這個破酒坊,能跟我們元帥酒坊比?”

逍遙郡主被懟得說不出話,胸口起伏得更厲害,氣得臉都紅了。

就在這時,林舟上前一步,擋在了逍遙郡主身前。

他嘿嘿一笑,看著楊石,慢悠悠開口。

“我看不一定吧。”

“周氏酒坊有我研發的新品,口味獨步京城。”

“倒是你們元帥府的元帥酒,在我眼裏,就是垃圾。”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楊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沉了下來。

“大膽!”

“竟敢侮辱我們元帥府的元帥酒,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對著身後的護衛厲聲下令。

“給我掌嘴!我倒要看看,什麽人敢這麽跟本公子說話!”

護衛立刻上前一步,就要動手。

“我看你們誰敢動。”

逍遙郡主往前站了一步,擋在林舟身前,冷笑一聲。

“你們打一下試試?他就是那個林舟。”

林舟?

那個林舟!

正要動手的護衛,腳步瞬間僵住。

下一秒,他們像是想到了什麽,身體止不住地發抖,臉上瞬間布滿了恐懼,哪裏還敢上前半步。

楊石也愣住了。

臉上的囂張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疑不定。

他死死盯著林舟,遲疑著開口:

“你就是那個……昨天請來武神法旨的林舟?”

林舟笑著點了點頭,把玩著手裏的長刀。

“正是在下。”

他轉頭對著管事揚了揚手裏的刀,又看向楊石,笑得一臉無辜。

“對了,這把兵器是我買的,多謝楊公子主動幫我付錢。”

“我倒是想以身相許報答一下,不過估計你也不喜歡男人,隻能算了。”

說完,他拉著還在愣神的逍遙郡主,轉身就往外走。

隻留下楊石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

平白無故花了五千兩白銀,還被當眾懟了一頓,偏偏他連發作都不敢。

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楊石身邊的護衛小心翼翼地開口。

“二公子,這……”

楊石狠狠瞪了他一眼,收斂了臉上的怒意。

隨即不屑地嗤笑一聲,沒事,五千兩嘛,一點小錢。

我們元帥酒坊一天都不止賺這點錢?

馬車上。

逍遙郡主笑得前仰後合:“林舟,你現在這名字,簡直比聖旨還好使!”

“有你這個哥們兒,真是太爽了!”

林舟笑著搖了搖頭。

“也就隻能嚇嚇他們罷了。”

“畢竟武神法旨已經用了,真要硬碰硬,根本沒用。”

“能嚇嚇他也夠了!”

逍遙郡主撇了撇嘴,臉上露出幾分怒意:“楊石那家夥,實在太囂張了,我早就想狠狠教訓他一頓了。”

“還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想讓我給他做地下情人,真是可惡!”

林舟也覺得對方色膽包天:“那他真是膽大包天,連我們郡主大人都敢招惹。”

“不止他呢。”

郡主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

“他爹,兵馬大元帥楊戰書,打從父王死了,還想讓王妃改嫁給他。”

什麽?

林舟的呼吸驟然一滯,隨後怒了。

“混蛋!他找死!”

郡主愣了一下:“你反應怎麽這麽大?”

林舟連忙收住情緒,咳了一聲掩飾。

“我是替王妃氣憤。”

“楊戰書簡直膽大包天,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嘴上說著場麵話,心裏卻是感受到了緊迫感。

沈知微是大乾第一美女,絕色傾城,逍遙王離世後,京城無數權貴必然覬覦。

可是,他早已在心裏,把沈知微當成了自己的女人。

這份覬覦,不可饒恕。

所以,回到王府後,林舟立刻回了自己的住處——練武!

關上門,他拿出今天買回來的長刀,運轉《長刀鎮山訣》,開始煉化。

他盤膝而坐,將自身氣血緩緩渡入刀身。

冰冷的刀鋒微微震顫,與他的呼吸、氣血漸漸同頻。

刀內溫潤的靈性順著指尖流入體內,與自身氣血相融。

人器合一的雛形,在這一刻悄然成型。

半個時辰後,林舟收功睜眼。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的氣血奔騰不息,比之前渾厚了一大截。

氣血值,從2500,直接漲到了3000。

再看手中長刀,光澤黯然,已然龜裂!!!

五千兩銀子沒了。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是十天。

周氏酒坊的改造,終於徹底完成。

原本破敗的廠房煥然一新。

林舟把釀酒流程拆分成了十幾個獨立步驟,做成了真正的流水線作業,徹底顛覆了這個時代傳統的釀酒模式。

所有核心釀酒設備,都是林舟親自畫圖紙,找王府工匠保密打造的。

尤其是核心的蒸餾設備,被單獨隔在一個院子裏,嚴加看管,嚴防工藝泄露。

除此之外,林舟還把綿綿、雨雨、白發老爺子,還有一眾九洲難民,全都安置在了酒坊裏。

給他們安排了力所能及的活計,按月發工錢,讓他們能安身立命。

老爺子一輩子愛酒,如今在酒坊裏幹活,工錢是以前的五倍,每天都笑得合不攏嘴,幹勁十足。

終於,在所有人的期待中,第一鍋白酒,正式釀出。

眾人圍在蒸餾設備旁,屏息凝神。

看著出酒口流出清澈透亮的涓涓酒液,濃鬱醇厚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鑽得人鼻腔裏全是。

林舟拿過一個白瓷杯,接了滿滿一杯。

轉身雙手遞到了前來視察的沈知微麵前。

“娘娘,請你嚐嚐。”

沈知微接過酒杯,淺嚐了一口。

她的眼裏,瞬間閃過明顯的驚豔:

“親所未有。”

“這口感,這醇厚感,連皇宮裏的貢酒,都遠遠比不上。”

旁邊的周老掌櫃,也連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