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驚疑不定,那可是武神啊!
“不會吧,小人隻是一個雜役,武神大人豈會注意到我。”
林舟說道,可是心髒卻是猛的停止了跳動!
接著傳來前所未有的劇痛。
心脈奇毒!
好痛,好痛,剜肉挖骨一般難以忍受。
怎麽會這個時候發作?
難道是被武神看了一眼刺激的?
楚媚兒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有點肚子痛。”林舟咬牙。
楚媚兒緊張了:“那你可得忍著。這次王府是生是死,你我兩人,還有沈知微是生是死,全靠你了。”
接下來。
就是歌舞表演。
但是,誰都知道重頭戲是比酒大賽。
台上舞姬翩躚,絲竹聲繞著山風飄遠。
可台下的賓客,心思半點都沒在表演上。
隻因至高無上的武神江鎮天,與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人一樣,嗜愛美酒。
尤其鍾愛世間罕見的絕世佳釀。
今天,全京城的頂級大勢力,都帶來了自家養的最頂尖的釀酒師。
所有人都卯足了勁,要在比酒大賽上一決高下。
誰能博得武神的青睞,就能得到武神的賞賜。
這可是全王朝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機緣。
台上一支歌舞剛落,武神之女江疏走上台前。
“比酒大賽正式開始!!!”
楚媚兒對林舟說道:“走吧,這一場比酒,事關王府存亡,看你的了。林舟。”
“娘娘,我會盡力的。”看著對方絕色臉頰上的嚴肅,林舟也嚴肅了,隨後,大步朝著場中走去。
要知道。
今晚,京城乃至全國,所有釀酒大師都來了。
為的就是博的武神賞賜!
至少都是四十多歲,林舟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放在裏麵,就是個娃娃。
特別顯眼。
元帥府夫人,楚媚兒的宿敵,寒靜雲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問道:“楚姐姐,這個娃娃是誰?”
楚媚兒指著林舟,高聲介紹:
“這位,就是我們逍遙王府最好的釀酒大師,也是本宮的專屬釀酒師。”
“今天,他會代表我們逍遙王府出賽,他會讓所有人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美酒。”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在了林舟身上,滿臉的不敢置信。
林舟看著才十五六歲的年紀,滿臉稚氣。
釀酒大師?
不會吧。
在場釀酒大師,哪個不是鑽研了一輩子?
有所成,都是一把年紀了。
眾人都覺得楚媚兒是在扯淡,拿個毛頭小子出來糊弄人。
不遠處的沈知微,當場蹙起了眉頭。
要說**,林舟確實是一把好手,能扛得住體內的毒素,可釀酒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楚媚兒到底在搞什麽,還嫌我們逍遙王府如今不夠亂嗎?
但她身為逍遙王府的主母,依舊端坐在席位上,麵色清冷。
寒靜雲看著林舟,先是愕然,隨即嘲笑:“哈哈哈哈!楚媚兒,我算是看明白了!”
“打從逍遙王練功走火入魔死後,你們逍遙王府是真的徹底沒落了!”
“就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叫最好的釀酒大師?”
“我看,是你**的釀酒大師吧!”
林舟心裏暗自吐槽:你看人還真準,我確實是楚媚兒**的釀酒大師。
但這話,他自然不能說出口。
他麵色一正,看著寒靜雲:“我希望你們家的釀酒師的技術,與你的嗓門一樣大,元帥夫人。”
她沒想到,一個王府的底層雜役,竟敢當眾嘲諷她嗓門大!
寒靜雲瞬間破防,臉色鐵青。
楚媚兒也有些愕然,沒有想到,這個下等雜役膽大包天,竟敢去懟元帥夫人。
林舟卻半點不慌,繼續:“正所謂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師。豈能以年齡論高低?”
“難道年齡大,就一定本事高?”
“在場的諸位,年齡比武神大人更大的比比皆是,可誰敢站出來,與武神大人比修為?”
一句話落下,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沒人敢接話,更沒人敢拿武神開玩笑。
就在這時,主位上的武神忽然開口了。
“這個小娃娃說得對。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師,豈能以年齡論高低。”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好了,看看他作為逍遙王府最好的釀酒師,是否能釀出絕世美酒。”
隨後,比酒大賽拉開序幕。
一百多位釀酒大師立刻各顯神通,蒸煮、發酵、兌料,動作老道熟練,引得台下賓客連連點頭。
林舟站在工作台前,一眼掃過全場。
隻看了片刻,他心裏就有了數。
這個世界的釀酒手法,實在是太粗簡了。
無非就是最基礎的蒸煮發酵,再簡單兌點花果增味,連最基礎的蒸餾提純都做不到。
調酒更是毫無章法,全憑感覺亂加,連最基礎的風味平衡都摸不透。
如果說他的調酒水平是研究生水準,這些人的本事,頂多就是中學生水平。
完全不夠看。
林舟對麵,是個元帥府幾十年老者釀酒師,斜睨了他一眼,上下掃了他一遍,滿臉的不屑:
“逍遙王府真是沒人了?竟然派了你這麽個乳臭未幹的娃娃上場。”
“毛都沒長齊,懂什麽叫釀酒嗎?”
林舟沒有理他,打臉,是需要實際成果的。
他對著場邊的侍從招了招手。
兩個侍從抬著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巨大白銅盆走了過來。
那銅盆直徑足足三米,盆口寬大,都能裝下三個成年男人了。
這一戰!
他不僅要贏。
而且!
要贏出藝術。
沒錯。
就是藝術。
經過一係列操作,林舟接過侍從遞過來的火把。
點燃。
轟!
紫色的火焰!
陡然,從巨大的冰塊上燃燒,衝天而起,四十多米高。
震撼了所有人。
對麵,元帥府那個老者釀酒師都看傻眼了?
這也是釀酒?
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