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來到街道辦,經過通報以後,就見到了劉辦事員。

“閆大爺,王主任今天被領導喊去開會了。

不過你的事情,她已經和我交代過。

我現在就讓人把傻柱給帶出來,你先在這裏等一會。”

閆埠貴聽到劉辦事員的話,很老實地就等在了辦公室裏麵。

沒過多久一臉激動的傻柱,就已經被帶了出來,

“閆大爺,這傻柱我就交給你了。

王主任特意囑咐過,一定要讓傻柱好好地接受勞動改造。

等到周一晚上,她會親自去95號四合院開大會。

要是到時候知道這個傻柱沒有好好地給大家做宴席,一定要讓他重新回來繼續關禁閉。”

閆埠貴聽到這話,立刻就笑了起來。

“劉辦事員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心裏有數。

最近四合院裏麵買了不少的食材,都等著這個傻柱回去處理。

他要是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我估計四合院人的唾沫能把他給淹沒。

畢竟明天我們這宴席可是要吃上一整天,他必須要在今天晚上通宵把所有的食物都搞定。”

劉辦事員看到閆埠貴已經安排好了,也就讓他把傻柱給帶走。

等到兩人剛剛離開辦公室,傻柱迫不及待地就開了口。

“閆大爺,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在禁閉室裏麵,易大爺讓我給你帶個口信。

他希望你也能把他救出去,別讓他去遊街。

隻要你能夠幫忙,易大爺說會給你天大的好處。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這個忙,我看易大爺他還挺誠心的。”

閆埠貴看著傻柱那一副討好的模樣,也隻能感歎時運不濟。

“柱子,這件事情你就別想了。

就算是我願意幫忙,這王主任現在也不在街道辦。

他被上級領導喊走開會,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這就是命,也怪不得任何人。

雖然老易的好處我很想拿,但是現在沒有機會。

你也別想有的沒的,你趕緊去四合院裏麵處理食材。

雞鴨這些東西我已經安排人給處理出來了。

這剩下的食材都要靠你去掌勺,你就別在這裏浪費時間。

要是能夠早派人給我傳個口信,或許我還能想個辦法。

現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辦法把易中海給救出來。

更何況他幹了這麽多天怒人怨的事情,王主任也不會放過他。

柱子,你以後不能再和走得太近。

等這易中海被遊街以後,他的名聲就會變得臭不可聞。

你要是再不懂事的話,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沒有人可以幫得了你。”

傻柱聽到這話,也知道回天無術。

“三大爺,你說的話我已經明知道了。

我也隻是想幫他傳個口信,看來這次我也幫不了他。

那我們就趕緊回到四合院去吧,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次的宴席辦得漂漂亮亮。”

閆埠貴看著傻柱,突然就提起了飯盒的事情。

“柱子,我這一次把你從街道辦裏麵救出來,你不會忘記答應我的事情吧?”

傻柱聽到閆埠貴的詢問,就知道這件事情避不過去。

“三大爺你放心,我說話那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心裏有數。

等我回到軋鋼廠上班,到時候帶回來飯盒的一半,肯定拿給你們家。

我柱子雖然有些混賬,但是說過的話肯定會成兌現。”

閆埠貴聽到這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柱子啊,你現在可是宴會的大廚,這宴會的食材這麽多,是不是也會剩很多的剩菜剩飯?

你看你這個大廚,能不能搞一些剩菜剩飯給我?

你也知道你三大爺家裏的生活非常的困難,畢竟有這麽多孩子要養。”

傻柱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就拍了拍胸膛。

“三大爺,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心裏有數。

我這次雖然是喊來免費給大家做飯,不過作為廚師的規矩還是要守的。

這所有的菜,我都會撥一點出來進行留樣,這是我們廚師的規矩。

明天我把這些留樣的菜分一半給你,你就請好吧”

閆埠貴心裏都已經樂開了花,不過嘴上卻是一副為傻柱著想的樣子。

“傻柱,你這麽幹,如果被別人給看到,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吧?

我隻是想要一些剩菜剩飯,可沒讓你偷大家的菜。

要是到時候你又被別人給抓了起來,你三大爺我也很難辦。”

傻柱看著閆埠貴,立刻就解釋了起來。

“三大爺,你放心吧,這給每道菜留樣是我們廚師行當的規矩。

尤其是這種做大宴席的,留樣是必須的。

這規矩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流傳了下來。

聽說以前古代的達官貴人舉辦宴會的時候,都會專門去外麵請一些有名的廚師。

可是這些人都非常的惜命,所以就要求每道菜上麵不僅要標注出處,而且要進行留樣。

到時候要是出了事情,就可以根據這留樣的飯菜找到相應的廚師。

就算是到了現在,這規矩還是一直留下來的。

很多人總覺得是我們廚師不要臉,其實根本就不是這麽一回事。

就算是四合院的人有疑問,我也可以解釋的清清楚楚。

在外麵做宴席的廚師,都是這麽幹的。

就算是四合院的其他人有疑問,可以讓他們隨時隨地去四九城的任何一家酒樓詢問。

隻要是有一個廚師說我做的不對,我何雨柱願意進行賠償。”

閆埠貴聽到這話,這下也是沒有了任何的顧慮。

“好好好,還真沒想到你們廚師居然還有這種規矩。

怪不得你每一次都可以拿著飯盒回來,原來也是在留樣。

我以前還以為是你小子手腳不幹淨,確實是有些小看你了。”

傻柱聽到這話,臉色也是不自然地抖了抖,訕訕地笑了幾下沒有說話。

TMD,還真讓你給猜對了,我帶來的飯盒都是我偷偷摸摸留下的。

這做大鍋飯就是我一個廚師,有什麽需要留樣不留樣的?

要是這飯菜做的不好,別人肯定找的是我。

這所謂的飯盒,其實是我從小灶裏麵扣下來的。

還好,其他人都不清楚,要不然的話,我還得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