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輝和孫山又在一起協商了一些細節問題,這才將這件事情給敲定了下來。

“老三也來了,剛好今天家裏做了紅燒魚,索性就留下一起吃個飯。

這桌子上的錢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沒有人拿?

要是等會被風給吹走,連找個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剛才也聽到了,既然是小紅孝順,我們二老的,有什麽不好拿的?

你這個老頭子固執,我可不固執。”

李大蘭這個時候端著菜出來,順便將桌子上的錢給拿走。

孫祥看著李大蘭的動作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飯後,一群人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孫輝也來到了官廳水庫繼續釣魚。

現在軋鋼廠裏麵有關於賈東旭、易中海和傻柱三個的故事,經過各種人的藝術加工,已經傳出了各種各樣的版本。

但是工廠的所有人都確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易中海和傻柱又被關進去了。

“你知道不知道我,們軋鋼廠的6級大師傅易中海和那個食堂的傻柱?”

“這倆烏龜王八蛋,誰不知道啊?聽說剛從派出所出來還不到幾個小時,又被街道辦給抓了進去。”

“你們懂什麽,他們兩個可不是被街道辦抓走的,而是被95號大院的所有人給壓到了街道辦。聽說這兩個家夥還有那個賈東旭的老媽賈張氏,幹的所有壞事都被曝光了出來,聽說辦的事情跟當年櫻花人的三光政策都有點像。”

“我也聽說了,我也聽說了。聽說這幾個家夥簡直就是禽獸中的禽獸,幹的那都是混賬事。95號大院的住戶也是忍無可忍。這才奮起反抗。將這三個畜生給送到了街道辦。”

“別說了,別說了,你們看賈東旭那隻綠毛龜也來了。趕緊吃飯,趕緊吃飯,等會還要去幹活呢。現在廠子裏麵的任務可不輕,我們可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裏。”

“你怕什麽,這種事情是他賈東旭丟人,又不是我們丟人。你們等著,我去問問這隻該死的綠毛龜到底是怎麽回事?”

賈東旭這幾天一直遭受著別人的白眼,心裏本來就非常的不好受。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吃飯,這才趕緊從車間裏麵跑了出來。

可是剛剛排上隊伍,又有一個不認識的工人來到了他的麵前。

“小子,你就是那個95號四合院的賈東旭吧。

我聽說你和這食堂的傻豬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聽說你們還共用一個女人,這是真的嗎?”

賈東旭聽到這話,手裏的拳頭都已經握了起來。

不過看了看對方的塊頭,隻能將這口惡氣給憋在了心裏。

默默地排在隊伍中,不準備理會這件事情。

許大茂看到這種情況,立刻就從其他的隊伍裏麵挪了過來。

“賈東旭,別人在問你話,你不回答,不太禮貌吧。

更何況你們賈何易三家的關係,我們整個四合院的人都清楚。

你和傻柱都是秦淮茹的男人,這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

不錯,賈東旭和傻柱那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不然的話,這傻柱怎麽可能為了賈家去搶奪四合院其他住戶的工作名額。

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個傻柱為了賈家可以稱得上是盡心盡力。”

賈東旭看到許大茂要把自己家的老底給抖落出來,趕緊罵了起來。

“許大茂,你這個天殺的壞種,你趕緊給我閉嘴。

這是我們家的私事,你為什麽要拿到查鋼廠裏麵宣傳?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報保衛科,讓保衛科把你抓起來。”

許大茂看著賈東旭那憤怒的模樣,臉上也是出現了不屑的冷笑。

“賈東旭,你們家裏麵的事情還是私事呢?

現在整個南鑼鼓巷,誰不知道你們家的那點破事?

你以為你這隻綠毛龜隱藏的很好,人家不知道。

還是你覺得你和傻柱還有秦淮茹之間的那點破鞋事情,別人猜不出來。

或者是你那個師傅易中海和你老媽賈張氏為禍一方,大家不清楚?

你去啊,有本事你就去報保衛科啊。

我倒想看看保衛科的人員來了,到底是抓我還是抓你這個道德淪喪的家夥。”

軋鋼廠的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開始起哄了起來。

“賈東旭,你們家裏麵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四合院。你堵得住許大茂的嘴,難道你堵得住整個南鑼鼓巷人的嘴嗎?聽說你小子是一隻縮頭龜,什麽事情都不敢幹,所以才沒有被抓進去。”

“大茂,你是95號大院的人,把這件事情的細節好好的和我們說一說。這保衛科的人來了,也許能因為你提供的證據把這個賈東旭也給抓進去。”

“這個賈東旭,以前仗著他師傅易中海。幹活的時候迷迷瞪瞪,一天到晚就知道偷奸耍滑。一天到晚不知道要去幾十次廁所。到了現在還是個一級工,真是個廢物。”

“這你恐怕就高看他了,這1級弓也是他師傅易中海走後門走來的。我和他一個車間,他那一級工件的報廢率簡直比一些學徒工還要高。要不是看在易中海麵子上,早讓他滾去掃廁所。”

“這樣的人也真不知道為什麽還有臉麵待在在車間裏麵混事,真不知道做人的臉皮為什麽會這麽厚?怪不得可以和傻柱一起分享自己的老婆,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許大茂聽到工友都清一色地支持自己,這下更加地得意。

於是就在食堂裏麵,將95號大院賈何易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軋鋼廠的眾人那是聽的咬牙切齒,都紛紛怒罵了起來。

賈東旭看到這種情況,早就已經跑得沒影,隻能餓著肚子回到了車間。

他本來水平就差,這下餓著肚子,手就更加的不穩。

下午剛剛開工,就報廢了好幾個零件。

車間主任看到這種情況,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賈東旭,經過上級部門的研究決定

由於你這段時間的報廢率過高,已經完全不能勝任一級工的工作。

所以經過研究決定,從今天開始將你降為實習工。

你立刻離開車間,就去那邊和實習工一起搬工件。”

賈東旭看著一臉怒氣的車間主任,趕緊求饒了起來。

“主任,主任,我今天沒有吃飯,所以這手抖了一些。

你看能不能看在我師傅的麵子上,不要把我降為實習工。

我接下去絕對好好地工作,絕對不會再分心。”

車間主任聽到賈東旭提起易中海,這下更加憤怒了。

“賈東旭,既然你提到了你師傅易中海,我自然要給你這個麵子。

這樣吧,降為實習工的命令是上級領導決定的,我沒有辦法更改。

但是我可以給你調一下崗位,你不用去搬零件,去掃廁所吧!

現在就給我滾到聽清潔隊報道,我不想再在車間裏麵看到你。”

賈東旭聽到這話,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等車間主任走後,所有人都開始嘲諷了起來。

“賈東旭,你這種該死的廢物早就應該滾去和米田共為伴。你知道不知道?就因為你的存在,我們車間每天要被多少人指指點點?”

“就是,就是,和你這樣的人成為工友,還真是倒了十八輩子的血黴。你這隻該死的綠毛龜夥同傻柱還有易中海幹出了多少惡心的事情。你居然還敢拉易中海出來當擋箭牌,這個偽君子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待在我們車間裏麵幹什麽,你這個清潔隊的家夥。給我滾出這個車間,就你這活,我覺得那邊的幾個實習工也能幹,而且比你要幹的好。”

賈東旭最後在車間工友的嘲諷聲之中,灰溜溜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