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輝正在家裏陪著孫甜甜玩耍,逗得小姑娘一直在笑。
孫紅這個時候,已經把飯菜給端了出來。
一盤簡簡單單的酸辣土豆絲,一疊小鹹菜,還有四個大白饅頭。
孫輝看著這簡單的飯菜,一時之間也是無言以對。
果然在這個年代,肉食是非常的奢侈的。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我們這一家三口一個月連三斤的肉票都沒有。
畢竟在這個年代,那可是屬於計劃經濟。
每個城市戶口都有著自己的定量,每個月的糧食那都是有數的。
雖然因為工種的不同,數量上也會有一定的幅度。
不過大致的差距都不大,每個月一個人的定量都在20多斤左右。
這20多斤裏麵還會摻雜著一半以上的粗糧。
所以這四個大白饅頭絕對是非常奢侈的東西。
要是把這四個大白饅頭給閆家,估計能讓他們一家四口抿上整整一個星期。
要不是孫剛兩口子都是紡織廠的員工,他們身上的衣服也和別人一樣,都帶著補丁。
至於這農村的生活,那就更慘。
他們不像工人,每個月能領不到相應的票據。
自從統購統銷以後,所有的糧食,那是杜絕私自買賣。
隻要是被別人給抓到,就容易扣上投機倒把的罪名。
你說我隻是和人家以物換物,誰能證明貨物之間的價格是差不多的。
人家要是想搞你,可以找出一萬個理由。
所以在這個年代,想要吃點好的,要麽你去山上打獵,要麽你隻能下河去捕魚。
不過這裏可是四九城,能夠打獵的門頭溝地區距離這裏八九十裏。
去釣魚倒是可以,這也是為什麽閆埠貴沒事就去釣魚的原因。
或者像劉海中一樣養幾隻老母雞,每天吃雞蛋。
看來這個釣魚係統還是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這十倍返還是怎麽返還?
算了算了,我也不用想這麽多,下午去釣一下,不就行了。
就在孫輝準備吃飯的時候,門口突然就傳來了一陣聲音。
“小輝,小輝,我老太婆聽說你和中海之間鬧了一些矛盾,想要上門來給你們調節一下。
不知道你現在方便不方便,能不能把門給打開?
自從你爹去世以後,我都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你這個晚輩了。”
孫紅聽到聾老太太的話,就準備去開門,不過被孫輝給阻止。
“媽,這個老太婆看來今天是來者不善。
你就待在這裏陪我妹妹吃飯,我去應付她。
你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讓這個老家夥沾到便宜。
現在我已經長大了,這個家裏麵的事情就應該我出麵去處理。”
孫紅聽到這話,叮囑了孫輝幾句,也就讓他出去了。
孫輝將大門給打開,走出以後立刻就把房門關上,態度已經表達的非常明顯。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後院的聾老太太。
聽說您老人家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在家裏養老。
我老爹去世的時候,您都沒有出麵。
看來今天肯定是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這才請動了您這位真佛。”
聾老太太聽到孫輝的話,臉色也是變得非常的尷尬。
她人老成精,又怎麽可能會聽不出孫輝對她的奚落。
“小輝啊,這前幾天你爹出了事情,我因為身體不好,所以才待在家裏麵。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失了禮數,我在這裏向你道歉。
不過我今天上門來,是想要化解你和中海的矛盾。
聽我老太太一句勸,冤家宜解不宜結。
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退一步才能海闊天空。”
孫輝看著聾老太太那道貌岸然的模樣,立刻就開始冷笑了起來。
“老太太,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如果是平常的事情,我孫輝自然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惜這個易中海他可是一個妥妥的反革命。
你年紀大了,老邁昏聵,我不和你計較。
但是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這件事情沒有那麽輕易結束。
你聾老太太想要來處理這件事,我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訴你,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而且我希望你以後可以認清自己的身份,我姓孫,你姓龍,我們兩家之間八竿子打不著。
你要是以我的長輩自居,你也沒有這個資格。
我說句不好聽點,我連王主任的麵子都不給予,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不給你麵子,喊你一聲老太太,不給你麵子就喊你一句死老太婆。
給我滾遠一點,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可是涉及到反革命的大案,你算是個什麽玩意兒也敢管。”
孫輝的話幾乎是毫不留情,聾老太太的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
就見她胸口不斷的起伏,明顯是被氣到了。
“好好好,小輝,既然你不給我這個老太婆麵子,我也不和你多說什麽。
不過我還是要和你多說一句,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我老太婆這輩子不知道見過多少厲害的年輕人,不過他們最後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孫輝聽到這話,立刻就開始了針鋒相對。
“我孫輝有沒有什麽好下場,就不需要你來管了。
我就算是再沒有什麽好下場,難道會像你和易中海一樣成為一個老絕戶?
我聽別人說這人成為老絕戶,就是因為傷天害理的事情幹多了。
死老太婆,我也奉勸你一句,你別以為你能夠在這個四合院裏麵作威作福。
你能夠在這個四合院裏麵作威作福,不就是靠著你和王主任的那點關係以及易中海給你造勢。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孫輝會盯死你。
你要是給我老老實實的,你還可以老死在這四合院裏麵。
你要是給我不老實,我總會讓你這後半輩子生不如死。
用你的話來說,就是你這樣的老棺材瓤子,我見的多了。
想要在我孫輝的身上找棺材本,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老太婆,趕緊和這條易中海身邊的母狗一起滾蛋!
要不然的話,我也懷疑你是易中海反革命團隊中的一員,把你也抓到派出所去了。
你要是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試一試。”
聾老太太被孫輝的氣勢一嚇,這下也是心中膽怯。
趕緊就拉著易大媽的手,朝著後院的方向而去。
孫輝看著聾老太太的背影,又一次開了口。
“老太婆,這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你今年已經快60多歲,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你是什麽東西,別以為我不清楚。
要是再敢來找我的麻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後悔。”
聾老太太聽到這話,心中也是大驚。
小腳邁地飛快,很快就和易大媽回到了後院。
這個該死的小畜生,為什麽說這樣的話?
難道是我有什麽把柄被這個小混蛋給知道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個小混蛋肯定是在虛張聲勢。
不過他既然這麽不給我麵子,也別怪我老太婆手下無情。
聾老太太思考了一會,又一次對著易大媽開了口
“好孩子,看來這個孫輝年輕氣盛,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裏。
既然是這樣的話,今天下午你陪我去一趟楊副廠長的家裏。
這一中海畢竟是軋鋼廠的大師傅,這次的事情畢竟是個誤會。
他作為軋鋼廠的副廠長,肯定要和派出所的周所長好好地溝通溝通。
既然這個孫輝不知天高地厚,我就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現實。
我老太婆是沒有這個資格,但是人家楊副廠長總有這個資格管吧。
這個該死的小畜生,居然敢不尊重我,那也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易大媽聽到聾老太太的話,整張臉已經變得非常的興奮。
“老太太,您可真是一個菩薩一般的人物。
您這一次為了我們家中海肯去找楊副廠長幫忙,簡直就是幫了我們家的大忙。
隻要這一次我們家中海能夠出來,我們兩口子以後就認你做幹娘。
以後你的衣食住行就有我們兩口子包了,我們絕對會為你養老送終。”
聾老太太看著易大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要不然她這麽拚命的表現,不就是為了自己的養老生活。
“好好好,那你現在去幫我把床頭的那塊玉佩拿出來,這塊玉佩是當年楊副廠長送給我的。
這些年我已經麻煩了小楊很多次,他也已經對我這個老太婆有些不耐煩。
估計這次的事情,必須要用這塊玉佩去還這個人情。”
聾老太太從易大媽的手裏接過玉佩,眼中那是滿滿地舍不得。
畢竟要是楊副廠長收下了這玉佩以後,兩人之間就算是恩怨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