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在一臉不屑的賈張氏、和好為人師的易中海,臉上突然就露出了惡意的笑容。
“易大爺,賈張氏,我有一件大好事要告訴你。”
賈張氏看著傻柱,立刻就罵了起來。
“傻柱,你這個殺千刀的東西,挨罵就挨罵,還說什麽有大好事。
我就知道你這個小雜種不是個玩意兒,自己挨了罵還要來惡心我們。
罵幾句就罵幾句,又少不了一塊肉。”
易中海聽到賈張氏的話,知道這滾刀肉的嘴裏吐不出象牙。
“柱子,要是有什麽好事,你就和我們說一說。
是不是聾老太太她來了,想要把我們三個給救出去。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肯定是這樣。
不過他為什麽隻把你一個人喊出去,不是應該把我們兩個人也喊出去嗎?”
易中海話音剛落,賈張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易中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憑什麽是你們兩個,而不是我們三個?
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你為什麽要把我單獨撇開?
上次你就沒有給我付賠償金,這次居然還敢這麽做。”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臉上也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賈張氏,你就別在這裏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我早就已經說過,我和你這人之間以後沒有任何的關係。
聾老太太是什麽人,她對你更是深惡痛絕。
她老人家要是來了,隻會就我和柱子兩個人,絕對不會救你的。
你這個家夥就在禁閉室裏麵給我關著,然後到時候去參加遊街就可以了。
柱子,你給這個老女人說一說,是不是和你易大爺說的一樣?”
傻柱看著這個時候還在異想天開的兩人,心中思緒萬千。
真是見了鬼了,這賈張氏是個糊塗蛋我能理解,這易中海怎麽也成了這麽一個鬼樣子。
就你們這兩個該死的混蛋,誰敢來街道辦救你們?
你們這兩個王八蛋犯下的事情,就算是遊十次街也不為過。
還好我傻住平時雖然咋咋呼呼,但是還是算是一個真誠的人。
要不然的話,這三大爺憑什麽就就我一個人而不救你們兩個?
看來這件事情以後,我一定要和這個賈張氏,還有易中海保持一些距離。
要是再和他們這兩個王八蛋混在一起,我在四合院裏麵就很難混下去了。
傻柱看著還有那邊互相對罵的兩人,輕輕地搖了搖頭。
“賈張氏,你說的不對!
易大爺,你說的也不對!
我就不吊著你們的胃口,直接和你們說吧。
這一次不是聾老太太來了街道辦,而是三大爺和二大爺來了街道辦。”
易中海聽到這裏,趕緊打斷了傻住的話。
“什麽,居然是這兩個貨色。
他們這兩個貨色來街道辦幹什麽,是不是落井下石來了?
哼,別以為我被王主任罷免了管事大爺的職位,他們兩個就能夠上位。
他們作為管事大爺也有著疏忽大意的罪責,估計也討不了什麽好。
隻要我還是軋鋼廠的大師傅,我早晚有一天會把他們重新踩在腳下。
柱子,你說吧,是不是這兩個混蛋來告我們的刁狀?
你一大爺活了這麽久,這點事情還承受得住。”
傻柱看著易中海那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樣,心中真是泛起了一陣陣的惡心。
他幾乎是在瞬間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語氣也冷了幾分。
“易中海,這一次你又猜錯了。
兩位大爺來街道辦,是給了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三大爺已經答應我了,隻要我願意在周日給大家做道歉宴,他就把我從街道辦救出去。
到時候你易中海和賈張氏照樣要在周末去遊街,我隻需要在四合院裏麵給大家做飯就行。
說實話,我還挺羨慕你們兩個的,什麽事情都不用做。
我就慘了,要一個人通宵達旦地給大家做飯,算是另類的勞動改造。”
傻柱的話擲地有聲,讓易中海和賈張氏都驚呆了。
賈張氏第一個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傻柱就罵了起來。
“憑什麽,憑什麽你這個小雜種居然可以出去?
什麽狗屁的道歉宴,我賈張氏不同意。
你這個該死的東西,憑什麽不和我們一起參加遊街?
我告訴你,你這個小雜種,哪裏也別想去,你就應該和我們待在一起。”
易中海這個時候臉色也是非常的古怪,趕緊來到了傻柱的身邊。
“柱子,你可不能聽這個閆埠貴胡說八道。
你可要知道這個閆埠貴一直都是一個兩麵三刀的家夥。
他這次故意喊你一個人,就是為了讓你和我之間產生矛盾。
要不然的話,他憑什麽就讓你一個人出去,而不是讓我們所有人都出去?”
傻柱看到兩人的話,心裏想的話立刻就說了出來。
“易中海、賈張氏有一句話其實我早就想說了。
我傻柱在四合院裏麵,本來一直安安分分,就想著把我妹妹給養大。
就是你易中海一天到晚和我說什麽互幫互助,讓我去幫襯著賈家。
我以前就是聽了你的鬼話,才會和四合院的所有住戶起的矛盾。
不過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願意給我傻柱一個機會。
我自然要緊緊的抓住這個機會,和大家重歸於好。
賈張氏,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裏,你這個家夥我以後是絕對不會理你的。
易中海,以後我們兩人之間,那就是最普通的鄰居。
經過這件事情我也算是明白了過來。
什麽狗屁的互幫互助,其實就是讓我去幹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既然這次大家給了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肯定要和你們這兩個落後分子撇清關係。
你們不用再多說了,我相信三大爺到時候會把我從這裏帶走。
我最近這幾天一直在反省自己,你們兩個人也應該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
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你們兩個確實是罪有應得。”
易中海和賈張氏聽到這話,這下也是臉色鐵青。
易中海還能默然不語,賈張氏可就沒有這麽好的修養。
各種各樣惡毒的詛咒以及辱罵就從她的嘴裏蹦了出來。
傻柱沒有再給她任何的機會,直接就是拳腳相加。
禁閉室裏麵很快就傳出了一陣吵鬧之聲,吸引到了在門外的看守。
看守看到這種情況,隻能在第一時間報告給了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