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看著閆埠貴那一臉便秘的樣子,輕輕地擺了擺手。
“我就知道你們這兩個家夥,找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既然已經來到了我的辦公室,那就直接說吧。
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我還是希望你們兩個聯絡員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和我實話實說。”
閆埠貴聽到這話,又靠近了王主任幾分。
“不錯,不錯,領導說的對,領導教訓的是。
是這樣的,其實我們這次的道歉宴,是準備讓傻柱、賈張氏和易中海在宴會上公開給我們95號大院的每個人致歉。
王主任你這邊已經安排了遊街行動,自然是比他們致歉要來的好。
不過這三個人裏麵的傻柱,他可是一個大廚。
我們四合院的大夥一商量,這遊街是對三人的教育。
讓這傻住提前一天出來給我們四合院的人做大席,是不是也是一種勞動教育?
總不能讓我們這些沒有犯錯的住戶在那邊忙的哼哧哼哧的。
然後讓傻柱這種家夥就待在禁閉室裏麵,什麽事情都不幹。
所以我們四合院的人一合計,想請求你王主任就別讓傻柱去遊街,讓他給我們沒日沒夜地做上一天一夜的飯。
王主任,您看這件事情能不能行?
要是影響了你的遊街計劃,我們大不了就去外麵再請一個大廚,多花點錢罷了。”
王主任聽到閆埠貴的話,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就答應了下來。
“老閆啊,既然是95號大院住戶的要求。
我作為街道辦的主任,自然是要滿足大家的請求。
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就讓傻柱不去遊街,到時候免費給大家做飯來進行勞動改造。
不錯,不錯,你這個提議相當的不錯,這件事情我答應了。”
閆埠貴看到王主任答應,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又提了一個要求。
“王主任,你果然是我們95號大院的好主任。
既然是這樣的話,能不能讓我去見一見傻柱?
我總要和他說一下這件事情,和他商量一下前期的準備工作。”
王主任也是沒有多想,立刻就叫來了劉辦事員去把傻柱帶到一邊的辦公室去。
閆埠貴和劉海中看到事情已經達成,自然乖乖地退出了王主任的辦公室,去了一邊的房間。
“老劉,你把這傻柱喊出來幹什麽?
這前期的準備工作,就讓傻柱自己去幹好了。
我們兩個管事大爺,服務好95號大院的住戶就行,管著烏龜王八蛋幹什麽?”
閆埠貴看著一臉不屑的劉海中,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老劉,這事情不是這麽說的。
這次的道歉宴可是有關於你後麵上位一大爺,你可不能疏忽。
這樣吧,既然你不願意見這個傻柱,那就讓我和傻柱交涉。
我必須要讓傻柱知道這次道歉宴的重要性,你先去買早飯。
等你買完早飯回來,估計我和這個傻柱也已經交代清楚了。
這樣的話也不會耽誤我們上班的時間,你覺得怎麽樣?”
劉海中自然是沒有這麽多的小九九,他也看不上傻柱這種人,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老兄弟,就是考慮的妥當。
我現在立刻就給你去買早飯,你放心吧,我給你買四個肉包子,四根油條。
早飯吃不完,你到時候可以當午飯吃。
隻要我劉海中這次可以當上管事一大爺,我還要再請你下館子吃飯。”
劉海中說完就走,生怕見到什麽晦氣玩意。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剛好和傻柱打了一個照麵。
“二大爺,您來了!”
“晦氣東西,要不是看你是個廚師,我們會為你說話!”
傻柱被劉海中莫名其妙地罵了一句,這下也是有些尷尬。
等來到辦公室,就看到了一臉笑意的閆埠貴。
“閆師傅,既然這傻住已經給你帶過來了,那我就去忙自己的工作。
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聊好了,和我說一聲就行。
到時候我會重新把這傻住帶回到禁閉室。”
劉辦事員說完話,又把整個辦公室留給了傻柱和閆埠貴。
閆埠貴本來還想著找個理由,把劉辦事員給支走。
現在看到事情這麽的順利,都有些不可置信。
看著一臉疑惑的傻柱,趕緊開了口。
“柱子,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麽?
你看看你現在渾身上下都是汙穢,哪裏有一個大廚的模樣?
今天我是代表整個四合院來和你進行談話,你要給我嚴肅一些。”
傻柱聽到這話,隻好乖乖地坐到了對麵。
“柱子,相信你這幾天,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你自己的錯誤。
你恐怕已經得到消息了吧,你易中海、賈張氏還有傻柱三人在這個周末要進行遊街。
這一次你們三人算是露了大臉,這下祖宗十八代都會為你們感到欣慰。
到時候你們三個人的所作所為肯定會傳遍整個四九城。
這以後別說是你們,就算是家裏人都會被別人給指指點點。”
傻柱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已經頹廢了下去。
他這幾天刻意在遺忘這件事情,不過這一次是被閆埠貴當麵揭開了傷口。
“三大爺,看來你今天是特意來羞辱我。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回去了。
我傻柱做錯了事情我就認,大不了我帶著雨水離開四九城。
你也休想來看我的笑話,給我滾的遠遠的。”
閆埠貴看著傻柱那暴躁的樣子,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柱子啊,柱子,你看你三大爺是這麽無聊的人嗎?
我們95號四合院的人昨天已經進行了一次大會。
我們大家都覺得易中海和賈張氏這兩個人是罪有應得,不過你還是情有可原。
你這個人隻不過是被他們兩個給利用了,說到底你也隻是一個受害者。”
傻柱聽到這話,立刻就變了臉色。
“三大爺,還是你懂我啊,還是你懂我啊?
我真的冤枉啊,我簡直比竇娥還要冤。
我就是聽了易大爺和賈張氏的話,所以才會做那些事情。
易大爺說這是鄰居之間的互幫互助,我怎麽知道原來易大爺有這麽多的小心思。
我其實一直不服,我就是被別人給利用了,憑什麽要受到這樣的羞辱?
我何雨柱心裏憋屈,我真的難受啊。”
閆埠貴看著傻柱在自己的麵前大倒苦水,就知道這件事情成了一半。
他就害怕這個傻柱真是個傻子,到了這種程度還要維護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