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回到家,臉上竟是喜悅之色。
閆大媽看到閆埠貴這副模樣,立刻就埋怨了起來。
“老閆,我都不知道你一個人在那裏傻樂什麽。
這一次你可是什麽便宜都沒有撈到,反而要白白地浪費不少的力氣。
我早就說過,孫輝他怎麽可能信任你?
現在被我說對了吧,人家把這件事情交代給了後院姓蔣的,也不會交代給你。”
閆埠貴聽到這話,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
“老婆子,你看這就是你和我之間的差距。
我早就已經說過,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文化的力量。
其實我也不願意去幹采買的事情,就算在這菜金上貪汙了一些下來,不得被別人給指著脊梁骨。
這個孫輝他實在是太年輕,以為讓我和老劉去找王主任,我們兩個肯定會挨批評。
當然這件事情我不否認,我們兩個確實是會被罵上幾句。
不過他肯定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我照樣能撈到油水。”
閆大媽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已經驚呆了。
“老頭子,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居然占便宜占到了王主任的身上?
要是讓王主任知道你的想法,非把你給剝皮抽筋不可。
我勸你還是趕緊停下你那瘋狂的想法,不然的話,到時候你的下場比易中海還要慘。”
閆埠貴聽到自己老伴的話,立刻就搖了搖頭,連說下去的興致都沒有。
“你啊,你啊,果然是頭發長見識短。
算了,我也懶得和你多說,反正我肯定不會占王主任的便宜。
等明天回來,我一定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閆埠貴說完就回去睡覺,沒有再和閆大媽解釋。
“你啊,就知道在這裏故弄玄虛。
別像這次一樣,明明是沒有達成目的,還要在這裏嘴硬。
不在王主任的身上占便宜,難道還要在易中海他們的身上占?
這易中海他們是什麽烏龜王八蛋,這便宜恐怕沒有那麽容易讓你占。”
閆大媽盯著閆埠貴的背影,小聲地抱怨著。
與此同時,在街道辦的禁閉室裏麵,賈張氏正在作妖。
“我錯了,我錯了,我一開始就不應該嫁到四九城來。
我要是不嫁到四九城來,我就不會住進這個四合院。
我要是不住進這個四合院,我就不會認識你易中海。
我要是不認識你易中海,也不會變得像現在這樣無理取鬧。
我要是不無理取鬧的話,就不會再次被關進禁閉室。
我要是不被關進禁閉室,現在就沒有這麽的痛苦。
我錯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傻柱看著在地上發神經的賈張氏,真是氣不打一出來。
“你這個該死的老肥婆,我們好不容易出來,還沒有一個小時又被管了進來。
你說你這個家夥,為什麽一天到晚都要在四合院裏麵胡鬧?
你把你自己給害了就算了,居然還把我們兩個也給害了。
你說得對,你這個畜生就不應該嫁到四合院來,這樣也不會害到我和易大爺。
易大爺對你們家有多好,你就是這麽回報他的。”
賈張氏本來還陷入自我懷疑之中,聽到傻柱的話,立刻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不對,不對,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
傻柱你這張臭嘴終於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這事情的真相那就隻有一個,源頭就是你,易中海。
如果不是你一味地偏袒我們家,我又怎麽可能會變成現在一副無理取鬧的模樣。
想當年我們老賈死的時候,可是把我們給托付到了你的手裏。
你易中海身為一個大師傅,明明隻需要每個月給我們加10塊錢就可以。
可是你偏偏要讓我老婆子在四合院裏麵胡作非為,在每個破落戶的手裏討肉。
我以前不是沒有嫌棄過這種做法,可是你這個老不死的告訴我,這是四合院裏麵的人情世故。
如果他們不願意幫我們賈家這個人情,你就要讓他們家隻剩下事故。
這一切都怪你,這一切都怪你易中海。
易中海,你趕緊把我給弄出去,不然我這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傻柱看著賈張氏在那邊完成了邏輯自洽,最張得都能夠放下一個大雞蛋。
易中海坐在地上,就像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
不過他那抖動的臉皮,也證明了他的內心十分的不平靜。
畜生啊,畜生,我早就應該知道的,我早就應該知道的。
我早就應該聽聾老太太的話,要把這個老女人給拋棄。
還好這次是來到了街道辦,我相信老太太現在肯定在竭盡全力幫助我。
等我這次出去以後,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老肥婆趕出四合院。
我在東旭的身上已經花費了太多的心血,再讓我抽身出來肯定是不行的。
不過這個老女人現在在四合院裏麵已經不能幫我打壓其他住戶。
既然她的作用已經沒有了,我肯定也要讓她滾蛋。
就是東旭那邊,我要好好地解釋解釋。
不過我要是上門去說這一件事情,那我尊老的旗子就要倒下。
有了,等我出去以後,先冷落賈家一段時間。
等東旭知道他想要在四九城生存下去,離不開我賈東旭,自然就知道應該怎麽辦?
有一句話是怎麽說來著,狗餓了,自然是會自己回來的。
易中海在那邊不停地思考,根本就懶得理會賈張氏。
賈張氏這下自討了個沒趣,居然把攻擊目標換到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你這個殺千刀的東西,說到底除了易中海以外,你的責任也很大。
我就不明白了,我老婆子明明可以以理服人,你為什麽一定要動用你的拳頭?
本來這件事情就算是報了公安,那隻不過是兩家之間地小矛盾。
就是你這個烏龜王八蛋,硬要去打死孫輝,這才搞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現在想想,我賈張氏最多就是上門去罵人家幾句,這打人傷人的事情都是你幹的。
我賈張氏雖然是個老婆子,但是我也知道罵人又沒什麽罪,最多就是沒道德。
你傻住就不一樣了,你才是一個真正的罪犯。
我勸你還是早點和王主任自首,這樣我可以早點放出去。
傻柱,我們都是從同一個派出所出來的。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傻柱:“我**你**,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