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輝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美少婦已經跪在地上,雙手抓住了自己的褲腿。
哎呦,這小少婦長得還真帶勁,看來就是秦淮茹了。
皮膚那是相當的白皙,一雙大眼睛裏麵帶著一些淚花,顯得非常的楚楚可憐。
雖然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生了孩子,不過那身材確實是相當的哇塞。
那是絕對的前凸後翹,不得不說賈東旭這個家夥確實是有福氣。
可惜了,可惜了,這女人是賈家的。
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秦淮茹表麵看上去柔柔弱弱,其實是一朵泣血白蓮。
要不然的話,後期傻柱也不會被她給害的這麽慘。
不過現在想想,這個傻柱絕對是罪有應得。
它能夠和易中海還有賈張氏這種人混在一起又能是什麽樣的好角色。
就在孫輝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秦淮茹已經開了口。
“孫輝弟弟,這件事情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其他人吧。
要不是我想著想要獲得一個工作名額,也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我婆婆和易大爺還有柱子,他們就是太心急了,所以才會幹出這麽不理智的事情。
我們都是住在一個四合院的住戶,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
我希望你可以高抬貴手,饒過大家這一次
畢竟我們以後還要待在一個四合院裏麵,總是要給彼此幾分顏麵。
這工作名額我不要了,我一個鄉下女人,根本就不應該奢望這城裏的東西。
我隻希望我們整個四合院都可以和諧穩定,其他的什麽我都不要了。”
秦淮茹一邊求饒,一邊輕輕地哭泣著。
要是一般的男人,早就已經被他這一副表演給蒙混過關。
不過孫輝是誰,那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
“賈家嫂子,首先我要和你說一件事情,那就是以後不準你再喊我孫輝弟弟。
我和你以前不認識,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是賈家的兒媳婦,你喊我孫輝弟弟這個稱謂實在是不合適。
你現在已經結婚,成為了別人的妻子。
你現在也已經有了棒梗,成為了別人的母親。
說話要懂得分寸,做人做事要懂得到道理。
你以後給我記住了,這裏不是你們秦家村,不是沒有規矩的地方。
以後你要麽喊我孫輝,要麽喊我小輝,就是別喊我孫輝弟弟。
我聽到你這麽喊的時候,我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也許你和傻柱這個畜生喜歡玩一些姐姐弟弟的調調,但是我不喜歡。
傻柱那是個什麽東西,他可是號稱南鑼鼓巷第一幫套男。
他和你之間相互稱姐姐弟弟,那倒也是合適。
畢竟你們兩人本來就是情姐姐和好弟弟。
不過孫輝不會和你這種有夫之婦牽扯不清,這有損於我的名譽。
我們家又不是你們家那種破落戶,需要找個拉幫套的來維持自己的生活。”
秦淮茹聽到孫輝的話,這張臉都已經羞得通紅。
她剛想要開口辯解,立刻就被孫輝給打斷。
“好了,好了,不過這是屬於你和傻柱之間的事情,我也懶得多管。
畢竟這件事情最多隻能證明你們兩個人道德敗壞。
隻要你們兩個沒有被大家捉奸在床,我們都不好說什麽。
畢竟賈東旭和賈張氏都沒說什麽,我們又能說什麽。
不過今天的這件事情,易中海、賈張氏和傻柱三個他們確確實實是違反了法律。
首先是易中海想要強買強賣我家的工位。
然後是傻柱和賈張氏出來進行兩次威脅。
最後易中海命令傻柱毆打我,甚至還擺出一副四合院土皇帝的樣子。
從這件事情上來看,我們四合院已經有了一個非常完善的犯罪團隊。
可能我還忘了一點,要是他們三個人最後都失手,恐怕就輪到你秦淮茹出來賣慘。
對了,對了,肯定是這樣,你秦淮茹也絕對是這個犯罪團隊的一員。
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已經在院子裏麵持續了這麽久。
你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我要把這三個畜生帶到派出所的時候,你出來了。
這件事情你也跑不掉,你和我去派出所一趟吧!”
孫輝說完,一直大手就朝著秦淮茹的頭發抓了過去。
在她的尖叫聲中,直接將她和三人扔在了一起。
秦淮茹被摔在地上,心中也是暗恨孫輝的不解風情。
“孫輝弟,小輝,你誤會了,你確實是誤會了。
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就是一個誤會。
我們都是好人,絕對不會強買強賣你們家的工作名額。
更何況易大爺是這個院的管事大爺,你要是報警把我們都給抓進去,那就是不給王主任麵子。”
易中海聽到這裏,心裏立刻也來了底氣。
“孫輝,今天的這件事情確實是我處理的不夠妥當。
不過我身為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也確實是心急了一些,所以才會讓傻柱出手教訓教訓你。
再說了,這個年代你們年輕人之間打打鬧鬧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你要是把這件事情捅到派出所裏麵去,那就是把事情給鬧大。
這種事情要是鬧大了就會丟了我們整個南鑼鼓巷的臉,你就是在王主任的麵上抹黑。
我勸你,等會警察來了以後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一定要好好地掂量掂量。
你們這一家人可都是生活在南鑼鼓巷,得罪了王主任是什麽下場,不用我來提醒你吧。
我和王主任的關係很好,不然她也不會選我當這個管事大爺。
年輕人要懂得審時度勢,不要自誤啊。”
孫輝沒有想到,易中海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在威脅他。
“易中海,你剛才的意思是我們南鑼鼓巷的街道辦王主任是你的後台。
就算你在四合院裏麵大搞封建主義、迫害住戶,組織違法小團隊,王主任都可以幫你是吧。
我早就聽說這四九城是和平解放,所以有很多幹部,以前那都是光頭黨的人。
聽你這麽說的話,這王主任倒是頗有光頭黨人的習性。
剛好我這個人就是頭鐵,聽說組織最近正在進行五反運動。
你身後站著王主任,我身後還站著整個組織呢,我怕什麽?
我告訴你,你剛才最後威脅我的話,我都會一字不差地告訴警察。
而且王主任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後台,我是絕對會向組織舉報的。
我就不信了,我們南鑼鼓巷的天就這麽黑。”
孫輝的話擲地有聲,讓四合院眾人都驚呆了。
就在這個時候,四合院外邊響起了一陣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