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現在也正在吃晚飯,閆埠貴身為一家之主正在給每個人分飯菜。
“老伴,將這鍋粥的一半給我放回去,留著明天當早飯吃。
然後這小鹹菜的話,今天開始,每個人從四根降到每個人三根。
到了周末就是大宴席,我們一家人都要把肚子給留出來。
等到了時候,你們就給我拚命地吃,拚命地搶。
到時候誰要是敢拉胯,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閆大媽聽到這話,直接就皺起了眉頭。
“老閆,現在才是星期一,距離星期天可還有6天。
要是每天都吃這麽點東西,我們這些人怎麽可能扛得住?
我知道你是勤儉節約,可是我們家已經非常節約了。
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這幾個人非得餓出問題來。”
閆解成今年16歲了,本來就處於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狀態。
知道這一個星期隻能吃平時一半的食物,立刻就炸了毛。
“爹,你是不是瘋了?
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我已經到了初三,馬上就要考中專。
本來我學習就已經非常的吃力,你現在再把糧食減半,我還怎麽考得上?
這可是有關於我人生的大事,你可不能開玩笑。”
閆埠貴聽到母子兩人的話,又開始侃侃而談了起來。
“這人啊,要吃多少糧食才叫飽?
我早就已經說過,每餐吃3分飽那是最好的狀態。
我們把這糧食省下來,不也是為了你們這幾個孩子。
解成,你可是我大兒子,考個中專,那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難道就因為吃不飽,你就考不上中專,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告訴你們就算是吃的再多,最後也會變成米田共。
這人體既然吸收不了,我們又何必要吃這麽多呢?
你看看人家孫輝,不比你大幾歲。
人家已經是正式工人,可以自己賺錢。
他將易中海給鬥倒,給家裏搞來了大量的錢。
如果你有這個賺錢能力,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家就可以天天有魚有肉,大吃大喝。
可是我們這個家裏就隻有我一個人賺錢,養活你們這麽多人已經很不容易了。
解成,做人要懂得感恩,可不能當一個白眼狼。”
閆解成也是被惡心壞了,隻能默默地低頭不說話,
閆大媽看著這種情況,也是有些無奈。
“老閆,我承認你說得都很有道理。
隻是現在幾個孩子還太小,身體真的吃不消。
你看這樣行不行,這食物的定量不要縮減一半,縮減兩成我看就差不多。
要不然的話,到時候孩子們被餓暈,我們的脊梁骨都要被人家給戳斷。
而且這計劃我看從周五開始,現在實在是太早了。”
閆埠貴聽到這話,思考了很大一會,這才點了點頭。
“好吧,好吧,我是真受不了你們,一點都沒有勤儉節約的打算。
都說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你們這些家夥每天在家裏好吃好喝的,還一天到晚喊餓。
這樣吧,食物定量就縮減到八成,不過從周三開始就正式實行。
你們想到時候到了周三,等一等就是周四,熬一熬就是周五,拚一拚就是周六,那周日不就來了嗎?
要不是我提醒孫輝那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憑他的智慧,他能想到嗎?
你們這些人啊,其實都是沾了我的光。
再說這人就算是一星期不吃飯,都不會有太多的事情。
要是真的肚子餓的話,要麽把褲腰帶勒緊一些,要麽就去中院水槽裏麵喝水。
這辦法總比困難多,你們這些人啊,就是吃不了苦。”
閆埠貴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居然又準備將周三的時間改到周一。
可是在閆大媽的強烈要求下,最後還是沒有實現這個計劃。
可是其他人都已經餓得沒有力氣說話,也懶得去聽閆埠貴的算計經。
閆埠貴看到所有人都已經失去了興致,也就默默地開始吃起了飯菜。
不過他的一雙眼睛咕嚕嚕地轉著,不知道又在算計著什麽。
突然他就朝著桌子猛地一拍,就站了起來。
“對了,對了,這一次孫輝可是要辦一個價值200塊的大宴席。
這操辦這麽大的宴席,隻憑他孫輝一個年輕人又怎麽行?
光這買菜那都是一個很大的工程,我作為前院的管事大爺,必須要承擔起這個責任。
我等會吃完飯,就和孫輝好好地商量商量這次宴席的事情。”
閆大媽聽到這話,立刻就將他拉到座位上。
“老閆,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
人家孫輝都還沒有和易中海他們完成調解。
你這麽一副上趕著的模樣,是不是太心急了?
要是孫輝鐵了心將那三個畜生送進農場,那你不就雞飛蛋打白辛苦一場。”
閆埠貴聽到這話,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你懂什麽,易中海是什麽人?
他會為了省這麽些錢,而把自己送進農場。
更何況這件事情既然僵持住了,那隻能說明雙方的籌碼還沒有談攏。
要不然的話,易中海他們犯下的事情早就已經送進去了。
這件事情你不要多管,我自有打算。
要是塵埃落定,那我在上門也許就來不及了。
我就是要趁著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先把這件事情抓在手裏。
到時候有了這麽一個肥差,在裏麵搜刮一點油水,那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閆大媽聽到閆埠貴的計劃,連頭都沒有抬。
“老閆,我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我希望你認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孫輝已經今非昔比。
他連易中海都不放在眼裏,難道還會把你一個三大爺放在眼裏?
你難道了忘記了前幾天被他在大門口罵暈的事情了嗎?
我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們兩口子的名聲確實不怎麽樣。
人家孫輝又不是瞎了眼,會讓你去采購物資。”
閆埠貴聽到這話,這下也是思考了起來。
“有了,我有辦法了。
如果隻有我一個人上門,孫輝自然不會理我。
但是如果我把老劉加上呢,那這樣就有說服力了。
我們兩個管事大爺上門主動幫他承擔這些雜事,我相信孫輝他肯定會很樂意的。”
閆埠貴說完,沒有再理會任何人,立刻就走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