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個時候也從四合院的大門口走了進來,看到四合院裏麵的大宴席,眼中閃著灼灼精光。

“各位四合院的住戶們,我賈張氏又回來了!

那個誰,你怎麽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看到老婆子我回來了,也不知道給我讓個位置。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你們今天能夠吃上這麽好的飯菜,花的都是我們賈家的錢!

能和我這樣的人住在一個四合院,那是你們家祖宗十八代祖墳都冒了青煙。

對了,閆老摳,我都忘了問你,這次的禮金是不是你收的?

趕緊把禮金給我拿過來,這可是我們賈家的宴會,這禮金自然要拿給我。”

眾人聽到賈張氏說的話,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這根攪屎棍出現,趕緊拉起了吃得正歡的棒梗,就準備回家。

生怕自己離開的遲一些,就會被憤怒的眾人給遷怒。

易中海看著出現的賈張氏,臉色那也是相當的不好看。

就在眾人還沒有動作的時候,賈張氏又一次開了口。

她來到了秦淮茹所在的桌子,立刻就指揮了起來。

“秦淮茹,我看你還有點眼力勁。

知道我回來了,還知道第一時間站起來迎接我。

不過我告訴你,下次直接去門口迎接,這樣才是我們賈家的門風。

對了,現在把這張桌子上麵的飯菜都給我打包帶回家去。

你現在立刻回去給我燒熱水,等我洗完澡以後,我要慢慢地享用。”

賈張氏的話,算是徹底惹怒了眾人,紛紛開始怒罵了起來。

“賈張氏,你這個該死的老女人!真沒想到你剛剛遊街示眾完畢,居然還這麽的囂張。你不會以為你還能在這個四合院裏麵胡作非為吧,看到那邊的易中海沒有,趕緊滾到他的身邊去。”

“賈張氏,你這個該死的蠢貨。你算是個什麽東西,居然還敢坐下來吃宴席?我告訴你,這次的宴席,你連雞屁股都吃不上。趕緊滾過去接受我們四合院眾人的審判。”

“賈張氏,剛好你這最後一個落後分子也到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易中海你也不用忙著去洗澡。先接受完眾人的審判,再回去也來得及。”

許大茂看著桌子上最後一道大菜上了桌,又一次站了起來。

“傻柱,既然你已經做完了飯菜,那也趕緊滾過去站著。

你也是這三人幫的一員,休想逃避眾人的審判。

本來你不站出來,我還可以當你是個屁放了。

可是你既然剛才站出來,給你的好爸爸易中海求情,現在你也逃脫不了。

易中海、易雨柱、賈易氏你們都給我過來。

你們這糊裏糊塗的一家人,準備接受我們整個四合院的審判。

我剛才就說過,這幾個落後分子其實不是真心悔改。

隻是傻柱和易中海這兩個人比較會偽裝,所以大家才覺得他們改正了。

現在這個賈張氏一回來,他們的本來麵目就暴露了。

所以等會大家一定要好好的審判他們,不然的話我們又會回到以前黑暗的日子。”

賈張氏看著許大茂站出來攻擊自己,自然是不甘示弱。

“許大茂,你這個天生的壞種,你算個什麽東西?

我賈張氏在這個四合院裏這麽多年,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我就想說一句,在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審判我。

你們算是個什麽東西,居然還敢審判我?”

易中海和傻柱聽到賈張氏說的話,整個人都已經麻了。

賈張氏依舊覺得不過癮,又一次**開麥。

“你們這群該死的東西算什麽,不過是被我賈張氏欺負的狗罷了。

在這個四合院裏麵,我們賈家就是高門大戶。

我賈張氏願意欺負你們,那是你們的榮譽。

易中海、傻柱,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麽?

趕緊把這個許大茂給我毒打一頓,今天我就要讓四合院的這群人知道。

這95號大院的天,還是姓賈。”

劉海中看著一臉亢奮的賈張氏,立刻就用手指著他罵了起來。

“賈張氏,你這個該死的落後分子,你居然還敢這麽囂張。

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在街道辦上麵已經掛了號?

就憑你今天的這種操作,我現在就要去街道辦舉報你們三個落後分子。

你們這三個該死的家夥,就應該去農場進行改造。”

賈張氏從來都看不起劉海中,自然立刻就給予了回擊。

“劉大頭,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你說我們三個是落後分子就是落後分子了嗎?

想當年易中海當管事易大爺的時候,你在他的背後就像一條狗一樣。

你別以為我們現在遭受了一點磨難,你這條狗就可以反咬主人。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去街道辦舉報,我以後天天就堵著你們的大門罵。

你劉大頭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得罪我們賈家?

我賈張氏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裏,誰要是敢去街道辦舉報,我就和他拚命。”

孫輝聽到這話,笑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賈張氏,真沒想到你進了一趟街道辦,現在反而成了精。

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各位四合院的嬸子們,我看這個賈張氏是得了失心瘋。

要不然的話,她怎麽可能敢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麽囂張的話語?

我們作為四合院的鄰居,總不能看著她這樣瘋瘋癲癲的。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老人說過,得了失心瘋的人可以用金汁救命。

傻柱還有易中海,既然這個賈張氏和你們是一家人,這金汁就由你們去搞。

這賈張氏雖然是個惡人,但畢竟是一條生命。

我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賈張氏在我們麵前發瘋而無動於衷吧?

現在趕緊上去把這個賈張氏給我按倒在地。

等傻柱和易中海把金汁給搞過來,就給我拚命的往裏麵灌。

等什麽時候賈張氏清醒了,再把她放開。”

孫輝話音剛落,早就已經被賈張氏給氣得膽顫的幾個嬸子立刻就衝了上去。

很快賈張氏就被按倒在地,不過嘴裏依舊不停地辱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