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由於是周日的原因,孫輝可以在**安心地睡著大懶覺。

隻是孫紅已經有著人體生物鍾,依舊早早地起了床,開始在廚房裏麵忙活了起來。

小丫頭沒過多久就醒了過來,看到孫紅不在,就準備去孫輝房間提供叫醒服務。

不過孫輝早有預料,在門上貼了一張紙。

隻見那紙上赫然寫著,調皮鬼孫甜甜禁止進入。

孫甜甜看到這張紙,也是笑了起來。

搬來了一把小板凳,直接將紙條給撕了下來。

“哼,哥哥這個笨蛋,我明明是機靈鬼,居然敢說我是調皮鬼。

既然調皮鬼孫甜甜不能進,但是聰明的我肯定是能進的。

因為我不是調皮鬼,嘿嘿嘿。”

孫甜甜完成了“白馬非馬”般的邏輯自洽,立刻就衝進了孫輝的房間裏麵。

很快孫輝就被小丫頭給弄醒,滿臉都是幽怨的神色。

“甜甜,今天可是周末,你這麽早喊哥哥起床幹什麽?

還不趕緊回去再睡一會,小心我打你的小屁股。

而且今天我們可以在四合院裏麵吃大宴席,你也不用想著我帶你去吃其他好吃的”

孫甜甜看著依舊還在賴床的孫輝,立刻就喊了起來。

“哥哥,你難道忘記了嗎,是你昨天和我說過。

今天南鑼鼓巷上會有人耍猴,要帶著我去看耍猴。

你還不趕緊起床,我要去看猴子。”

孫輝重重地拍了一下腦門,這才反應了過來。

對對對,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今天可是周日,是易中海和賈張氏遊街的日子。

還好小丫頭提醒我,要不然的話,可算是錯過了這次的耍猴盛事。

孫輝還在思考的時候,孫甜甜又一次爬到了孫輝的肚子上,開始蹦了起來。

“行啦行啦,我的小祖宗,趕緊從哥哥的肚子上下來。

我現在立刻就起床,然後帶著你去看耍猴。

今天的耍猴表演,那是特別的精彩。”

孫甜甜聽到這話,小臉之上滿是期待。

與此同時,在街道辦的易中海和賈張氏也被工作人員從睡夢之中喊醒。

“二位爺,你們兩個就別睡著了。

我們整個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為了你們兩個,今天周日還得留下加班。

你們趕緊給我過來,咱們準備準備去參加遊街吧。”

賈張氏被街道辦工作人員吵醒,居然還有著起床氣。

“誰呀,這麽的不長眼,不知道我在睡覺?

趕緊給我滾得遠遠的,居然敢打擾我睡覺!

知道不知道,我可是賈家的賈張氏,我兒子是易中海的徒弟。

你們知道易中海是誰嗎,那可是95號大院的管事大爺,也是軋鋼廠的六級大師傅。

你們敢得罪我,那就是得罪了天!”

易中海這個時候也已經被賈張氏的話給吵醒,臉色瞬間就變得鐵青。

“賈張氏,你這個該死的東西,你為什麽幹壞事還要報我的名號?

你這個畜生,你這個該死的畜生!

我易中海變成今天這種地步,原來都是你害的。

我一定要和你們家斷絕關係,你就給我等著吧!

聾老太太,我好後悔,我真的好後悔呀!”

街道辦工作人員看著又要開始唱雙簧的兩人,趕緊怒罵了起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在這裏演苦情戲,趕緊都給我從裏麵滾出來!

賈張氏是半斤破銅,你易中海就是八兩爛鐵,你們這兩人加在一起就是一斤的破銅爛鐵。

你們兩人是大哥別說二哥,都是一路貨色。

好了,把這兩個人給捆起來,準備去參加遊街吧。”

幾個工作人員打開門以後,立刻就衝上前,將賈張氏和易中海捆了個結結實實。

易中海易想到等會要發生的事情,眼睛都已經有些渙散了起來。

賈張氏還沒有這個覺悟,依舊在那邊大喊大叫。

“綁得太緊啦!實在是綁得太緊,能不能鬆一些?

我可是一個老太太,實在是受不了。

你們就看在我體弱多病的份上,就不要給我綁上繩子。”

街道辦工作人員聽到這話,紛紛開始冷笑了起來。

“賈張氏,就你這身形,胖得跟一頭年豬一樣。

這年豬要是衝撞起來,三五個成年人都安不住。

這綁年豬的繩子,當然要緊實一些。”

賈張氏聽到這話,剛想要開口說話,立刻就被易中海給打斷。

“賈張氏,你給我閉上你那張臭嘴!

既然做了錯事,我們就應該接受相應的懲罰。

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簡直就是為難街道辦的工作人員。

我易中海以前就是相信了你,所以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這次的事情我認了,希望你可以不要再浪費時間。

咱們趕緊完成遊街,我不願意再和你一起丟人現眼。”

賈張氏聽到這話,又開始罵了起來。

“易中海,你算是個什麽東西?輪得到你在這裏教我做事?

我在和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商量,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應該閉嘴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就是因為你這種霸道的性格,我才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所有的混賬事情都是你強迫我們去幹的。

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

要不是易中海這老雜毛,我又怎麽可能會犯下這麽多的錯誤?”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看到賈張氏又要開始哭鬧,直接就在他的嘴裏塞了一團破布。

易中海聽到這種情況,心裏這才好受了不少。

兩人很快就被押到了街道的門口,王主任已經很早就等在了這邊。

閆埠貴和劉海中作為95號大院的管事大爺,也成為這次易中海和賈張氏遊街的陪同人員。

王主任想繼續運用他們做管聯絡員,但是想讓這種方式讓他們知道做人做事需要懂得分寸。

易中海看到王主任,又想要上前求饒。

隻是王主任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就轉過了身去。

易中海見狀,那是心中寒涼一片。

眼睛開始四處轉動,看到待在一邊的閆埠貴,就像是見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老閆,老閆,今天你是座上賓,我是階下囚。

希望你看在我們幾十年的交情上,趕緊和王主任求求情。

隻要你能夠幫我免除這次的遊街處罰,我定湧泉相報!”

閆埠貴聽到這話,臉上立刻就出現了尷尬之色,心裏將易中海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了一遍。

該死的易中海,沒想到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你偏偏喊了我的名字。

要是在私下,我當然願意和你好好的溝通溝通。

但是這件事情放在明麵上,我是絕對不會和你這種人搭上關係。

就見閆埠貴來到王主任的麵前,非常鄭重地開了口。

“王主任,這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該開始遊街了。

而這易中海最擅長推卸責任,我看把他的嘴也堵上比較好。

要不然的話,他等會不停的推卸責任,會讓整個南鑼鼓巷的人質疑街道辦辦事不公正。”

王主任聽到這話,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

“老閆,你說的不錯,我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來人啊,趕緊去找一團布條,把這易中海的臭嘴給我堵住。

省得他等會胡說八道,破壞了這次遊街。”

易中海沒有想到閆埠貴不僅不幫忙,反而落井下石,在那邊氣得破口大罵。

“四眼田雞,最是不義,難道你忘記了我們幾十年的情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