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到底是一個老江湖,立刻就換了一副態度。

“各位,這件事情有誤會,是真的有誤會。

我確實是讓柱子幫我搞一些剩菜剩飯,那是因為我覺得廚子可以有一些福利。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原來廚子隻能在餐後才可以留菜。

這件事情是我做錯了,我願意向大家道歉。

希望大家可以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柱子,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麽,還不趕緊和每個人道歉!”

傻柱聽到這話,整張臉也已經憋得通紅。

許大茂看到這種情況,自然不可能饒得了他。

“行了行了,你們看他那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哪裏會真心道歉?

我看這種畜生已經沒有了改過自新的能力。

我看還是直接把他送到街道辦去,讓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幫忙教育。

你看你看,他又瞪我,他又瞪我,這就是一個畜生烏龜王八蛋!

小輝,我們還是把閆埠貴和傻柱押到街道辦去吧。”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水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直接就跪了下來。

“大茂哥,求求你饒了我傻哥這一次。

他以前就是被別人給誤導了,所以才會幹出這麽多混蛋事情。

他要是真的去遊街,以後我們這一家人在四九城就不可能再生活下去。

我就想是要讀書,所有的同學都會對我冷眼相待。

我現在已經生活得很艱難了,求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

許大茂看著跪在地上的何雨水,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不忍。

“傻柱,你這個殺千刀的東西,你真不是人!

想當年你爹為了一個女人,將你們兩個給拋棄。

你也是為了給賈家拉幫套,將自己的妹妹給害到了這種程度。

現在做錯了事情,自己沒有這個膽量認錯,居然讓你妹妹跪在地上。

有你這樣的家人,真的是倒了十八輩子的血黴。”

孫輝看到這種情況,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算了,算了,大茂哥,和這種畜生置氣沒有意義。

雨水,你站起來吧,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

這一次我和你大茂哥可以放過你哥哥一次,但是卻放過不了他一輩子。

你哥哥他這個人從思想的根上就已經壞了,這輩子早晚還是會進去的。

我勸你要多替自己著想,不要覺得你這個哥哥還能變好。

我現在也是看出來了,就算是沒有易中海,還有閆埠貴這樣的人會在後麵推著傻柱幹壞事。

這傻柱呢,天生又是個壞種。

明明知道這種事情不對,可是心裏卻不在意。

估計被抓到了,也想著可以把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

就像今天一樣,難道他當了這麽多年的廚師會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對?

可是他就是心存僥幸,就是覺得被抓出來了,大不了就說是三大爺讓他幹的。

這種話實在是太熟悉了,就和以前他把責任都推到易中海的身上,那是一模一樣。

所以我說,這個傻柱早晚還是要進去的。

雨水,我知道這話很難聽,但是你一定要記清楚。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放棄你的隻有你自己。

以後你要多長點心眼,別再相信你這個壞種哥哥。

今天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原諒傻柱最後一次。

但是傻柱,你給我聽清楚了!你要是再敢在宴席上偷食材,我就廢了你的雙手!

就算這宴席有剩菜剩飯,我寧願給狗也不願意給你!

因為在我的心目當中,你傻柱比狗還要下賤。

這狗養熟了至少還會對人忠誠,你傻柱這條狗是怎麽都養不熟的。

大茂哥,這宴席的事情你幫我盯緊一點,絕對不能讓傻柱或者閆埠貴這樣的貨色偷東西。”

許大茂聽到這話,立刻就拍了拍胸膛。

“小輝,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心裏有數。

這個雜種要是再敢偷東西,我就第一時間把他送到街道辦。

他還以為我們四合院是軋鋼廠,他想偷就偷。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裏,我會盯死這個傻柱和閆埠貴。

他們這兩個畜生,就算是偷拿了一塊雞骨頭,我都得讓他們拿出來。

傻柱,你這該死的東西,還愣在這裏幹什麽?

趕緊給我滾回去!你現在是在勞動改造!

要是不想勞動改造,就給我滾去禁閉室。

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幹什麽,就是一個大傻子。

還有那個閆埠貴,你說你還是個當老師的,居然唆使傻柱偷東西。

明明是四合院眾人要求把傻柱給押出來,你居然當成了是你自己的功勞。

你給我等著吧!我早晚要把你的所作所為告訴你們學校!

一天到晚不是遲到早退,就是向家長收受禮物。

你這樣的人也配當一個老師,你就是一個罪犯!

你們學校的校長,那就是瞎了眼,讓你這種貨色戕害我們的兒童。

等這次事情完成以後,我一定要去學校好好地找你們校長聊一聊。”

許大茂的嘴就像是機關槍一樣,不停的發射。

這子彈打在閆埠貴和傻柱的身上,讓他們的頭更加得抬不起來。

傻柱最後一聲不吭,隻能默默地回到了灶台前麵幹活。

雨水也背一個筍子給扶了起來,將她送回了家裏。

閆埠貴現在那是相當的尷尬,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落得了一個進退兩難的下場。

看著還在院子中間不停辱罵的許大茂,心裏思緒翻騰。

許大茂,你這個畜生!我再怎麽說也是一個管事大爺,你是怎麽敢的?

現在你把事情都給挑明,我以後還怎麽拿捏傻柱?

這個該死的傻柱就是一個天生的大傻子。

為什麽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大膽的偷菜!

早知道這個傻子這麽的不靠譜,我就不應該讓他給我留菜。

這下搞得我的名聲在四合院裏麵也差了,真是虧大了。

要是再讓這個許大茂罵下去,我這張老臉到底要往哪裏擱?

就在閆埠貴瘋狂地思考的時候,四合院的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原來是在軋鋼廠上班的人,都開始陸陸續續地回來,劉海中的身影赫然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