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傻柱,立刻就換上了一副囂張的嘴臉。
“傻柱,你這個該死的落後分子,這次算你運氣好。
要不是小輝願意給你這個畜生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就應該和易中海還有賈張氏那個畜生一起遊街。
既然出來了,那就好好當好你的廚子,服務好我們四合院的每一個人。
要是再敢和易中海還有賈張氏一起坑害四合院的住戶,有你的好果子吃。
現在還傻愣愣地待在那裏幹什麽,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還不趕緊把茂爺手裏的蘑菇拿走,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
你要是不願意幹活,那就和易中海還有賈張氏那兩個畜生一起重新去禁閉室。
小爺我現在就去請一個大廚,反正我又不是沒有這錢。”
傻柱看著許大茂那囂張的模樣。,是真想狠狠的給他來上幾下。
不過他也清楚自己現在的地位,隻能咬著牙不說話。
“傻柱,你去禁閉室裏麵關了幾天,是聾了還是啞了?
還不趕緊滾過來,把爺爺手裏的材料拿過去。
別一天到晚跟個沒有禮貌的小雜碎一樣,就知道跟我們四合院的住戶對著幹。
這一次為了辦好這個宴會,整個四合院的人都是盡心盡力。
你要是敢有什麽幺蛾子,那我們肯定是要去王主任那邊告狀。
還不趕緊給我滾過來,你這個該死的臭廚子!
你天生就是低三下四的貨,在那裏裝什麽?”
許大茂的話就如同一柄柄的尖刀,深深的刺進傻柱那顆敏感又自卑的心。
還好閆埠貴在一邊,他可不能讓許大茂打擾他的計劃。
趕緊來到大茂的身邊,笑著從他手裏拿過了籃子。
“大茂啊,這次的宴會可是咱們四合院的大喜事,你就別在這裏繼續和柱子抬杠。
就像你說的,我們大夥都已經花了太多的力氣。
你也不想就因為這件事情,讓四合院的所有人都不痛快吧!
這蘑菇三大爺來拿,等會我肯定會拿給傻柱。
你這幾天給四合院的嬸子們買早飯,給她們運送食材也有些辛苦。
趕緊回去歇著,這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來進行監督。
你放心吧,這個傻柱既然是我帶出來的,我肯定不會讓他偷懶。”
許大茂看到傻柱不說話,閆埠貴又出來充當好人。
他想到明天的四合院大會,以及當上管事大爺的計劃,也就沒有再和傻柱頂牛。
“既然三大爺都已經說了,那我肯定要給你一個麵子。
不過三大爺,你還是要看好這個傻柱,畢竟他可是一個落後分子。
像這樣的落後分子,那是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稍微不看好一點,就會像一頭倔驢一樣亂衝亂撞。
我們四合院現在已經不是以前易中海統治的黑暗時代。
他要是再敢這麽做,我許大茂第一個饒不過他。
好了好了,最近我也確實是有些累,那我就回家好好的休息休息。
傻柱,你給我聽好了,我隨時會出來監督你。
你要是敢偷懶的話,我立刻去街道辦打報告,讓你滾回去繼續蹲禁閉室。”
許大茂痛痛快快的罵了一通傻柱,這才背著手離開。
傻柱死死地盯著許大茂的背影,強行克製住心中的怒氣。
閆埠貴將一筐蘑菇拿到傻柱的手裏,開始勸誡了起來。
“柱子,你可千萬不要衝動,現在許大茂已經今非昔比。
他和孫輝的關係很不錯,你別想著再用武力去降服他。
而且他在這一次的大宴會中出錢出力,在四合院裏麵的名聲,比你好了不知道多少。
你要是和他起矛盾的話,就算是我也不太幫不了你。”
傻柱聽到這話,臉上立刻就出現了不忿之色。
“三大爺,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就許大茂這種天生的壞種,怎麽可能會出錢又出力?
他要是不在宴會上搗亂,我都覺得不太可能。”
閆埠貴還沒有說話,附近的嬸子立刻就為許大茂打抱不平了起來。
“傻柱,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居然敢這麽說大茂!你以為你是誰,人家大茂可是比你要好得多。在這一次的大宴會中,人家那是出錢又出力。”
“雖然這大宴會的錢,大頭是小輝出的,不過有一部分錢確實是二大爺和許大茂出的。大茂對我們這些早起買菜的嬸子還特別好,給我們每個人都提前買了早飯。怕我們拎菜累,還特意去廠子裏麵借了一輛三輪車。”
“以前我們就是被易中海給蒙蔽了,所以才不知道大茂是個好孩子。和許大茂相比,你傻柱算個什麽東西?一天到晚在那邊說自己是個好人,經常互幫互助。其實就是和賈家牽扯在一起,除了賈家,你還幫過誰?”
“他還特別的暴力,和誰三句話不對付,就要上去打人家。這個混蛋玩意以前就是易中海養的一條狗,易中海說理說不過的時候,就放它出來咬人。”
“傻柱,我告訴你,現在易中海已經不行了,你休想再和以前一樣,在四合院裏麵橫行霸道。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麽,你是來勞動改造的,還以為是我們花錢請來的大廚嗎?”
“這種落後分子就是落後分子,一有機會就想著偷懶,簡直是惡心透了。怪不得人家許大茂一直看不上你,說實話我也看不上你。一個大小夥子,正事不幹,就知道圍在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屁股後麵。”
“也不知道這家夥的腦子是怎麽長的。明明是軋鋼廠的大廚,有著遠大的前程,硬要和賈家還有易家牽扯在一起。這可能就是壞人的基因吧,天生喜歡和壞人待在一起。”
傻柱聽到所有人毫不留情地羞辱,整張臉已經憋得通紅。
最後還是蔣婆婆站了出來,為傻柱解了圍。
“柱子,既然你已經出來了,那就好好的生活。
以後別再和易中海還有賈家的人混在一起。
現在趕緊去我家裏麵看一看食材,把菜譜給定下來。
明天中午就要開始大宴席,你可別讓別人失望。”
傻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中院,腦海之中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嘴裏不停地喃喃自語著。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怎麽會比不上許大茂?
這是假的,這絕對是假的。
許大茂算什麽東西,我傻柱才是年輕一輩第一人!”
蔣婆婆看到傻柱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隻能上去給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