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直接用腳一勾,就把車門給帶上了。我整個人渾身燥熱的厲害,死死扒在他的身上,一刻都不願意鬆開。

他的喉頭滾動,雙眸微眯,迷離魅惑,三兩下的功夫,我們倆就直切主題……

雖然我已經不是什麽未經人事的少女,可我自從和沈清結婚以後,做那事的次數,兩隻手都能數的過來,隻能生澀地回應著。

也不知道這個鄭修給我下的藥怎麽就這麽猛,來來回回地也不知道跟墨子卿折騰了多久,等到戰鬥結束,我身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黏膩的難受,眼皮也是沉的不行,迷迷糊糊的我就直接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身上已經換上了一件粉色的吊帶睡裙,入目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整個以灰色色調為基礎,低調,卻又不讓人覺得壓抑。

“醒了?”我正納悶著,耳邊就傳來墨子卿的聲音。

我循聲望去,正好瞅見墨子卿從浴室出來。他身上隻用一塊浴巾裹住下身,正好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精致的鎖骨,細碎的短發這會兒還是濕漉漉地,往下滴著水。這美男出浴,還真是**的很,而我的腦子裏,瞬間就閃過我和他在車上……

天,我都做了些什麽!

“嗯,醒……醒了。”我紅著臉,緊咬下唇,低聲應了一句,壓根就不敢再抬頭看他。

“怎麽,這會兒倒是害羞起來了?”耳邊傳來他輕快的腳步聲,就連他的語氣當中,也帶著幾分戲謔。

看他這樣子,分明就是在取笑我!

我和他對視著,有些惱了:“我那是被鄭修給下了藥,這才喪失了理智。你倒是清醒的很,怎麽也做出那種事?再說,這事,分明就是便宜了你。”

我褚優優可不是什麽男人都能睡的。

“便宜了我?”墨子卿眉頭一挑,整個人直接往我跟前湊了湊,一雙星眸像是帶著魔力,隨時都要把我給吸進去,“想往我**爬的女人多的是,你居然說,是便宜了我?”

“當然。”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那些女人不過是看中了你的權勢,再不濟,就是看中了你這張臉,我和她們可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你跟著我,不也是看中了我的名頭,能夠幫你擺脫沈清和鄭惠子?”

我:……

這個墨子卿,要不要說的這麽直接。我雖然是看中了他這些東西,可是一開始,我們也是簽過協議的,一切,都是他自願的,我可沒逼他。

“我先去洗洗。”我撇了撇嘴,不想跟他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爭論下去,掀開被子就要上床。

也不知道昨天我們到底做了幾次,我這雙腳剛沾地,雙腿一軟,差點直接就給跪了,偏偏墨子卿還坐在旁邊衝我笑,那副樣子,真是讓人生氣。

我咬著牙,忍著那股子脹痛,直接去了衛生間,可看著鏡子裏那個身上遍布紅痕的自己,我已經找不到詞語來形容我現在的心情了。

昨天……果然是相當的放縱,我這鎖骨和脖子,都沒能找到一塊兒幹淨的地方。這個墨子卿,平時看著挺正經的禁欲係男人,實際上,居然是一頭餓狼?

我搖了搖頭,趕緊動作麻利地把身上清洗幹淨。墨子卿倒是妥帖的很,居然在浴室給我準備了套幹淨衣服,高領長袖的黑色紗質長裙,正好能夠遮蓋住我身上的痕跡。我隨便抓了兩把頭發,便大步走了出去。

這會兒墨子卿也已經收拾妥當了,身上穿著一件寶藍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裝褲,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帥氣高冷。

“可以走了?”他扭頭看了我一眼,淡淡開口。

“走?去哪兒?”我下意識地開口詢問。

他這是要親自送我回家,還是回情語?

“難道你就不想親眼看看鄭修的下場?”薄唇輕啟,他一邊係著襯衫扣子,一邊開口。

他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我和鄭修,還有一大筆賬要算,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去另一個地方。

“當然想,但是我得去他家,把我的那些照片給找出來。”

否則,他以後要是繼續拿那些東西威脅我,那該怎麽辦。退一萬步講,他若是以那些照片為威脅,讓墨子卿放過他,那又該怎麽辦?

“已經找到了,走吧。”他丟下這麽一句,就徑直往外頭去,我這心裏,這才徹底放心下來,趕緊追了上去。

我還以為他要帶我去什麽地方,結果帶著我在別墅七繞八繞地,直接去到了別墅的一間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之前應該是用來堆放雜物的,算不上幹淨,這會兒鄭修整個人就被綁在角落,嘴裏塞了塊破布,眼角也是一塊青一塊紫的,看樣子,應該是被墨子卿的人給收拾過了。

而站在他旁邊的那個,就是我在客廳見過的那個男人。他估摸著一米八的身高,看起來有些冷冰冰的,跟墨子卿一個路子的。

“墨總。”見著我們下來,男人直接上前,畢恭畢敬地衝墨子卿說了一聲。

“嗯。”墨子卿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隨後他也不知道從哪兒搬來了條椅子,直接放在墨子卿的身後,便退到一旁,等著他的吩咐。

墨子卿動作優雅地在一邊坐下,抬頭看向我:“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這是任我處置?果然,有權有勢的滋味,就是好。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衝他微微一笑,迫不及待地想要嚐嚐這種可以為所欲為的滋味。

我說過了,我褚優優,也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

這會兒鄭修還在昏迷著,我看角落放著一桶冷水,就直接澆頭倒在了他的身上,他猛地一個激靈,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醒了。”我往後退了退,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唔,唔……”鄭修不停掙紮著,眼中充斥著驚恐。

這吱吱呀呀的,我實在是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麽,索性就把他嘴上的破布給扯掉了。

“褚小姐,墨總,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些u盤都在我家裏,我這就帶你們去拿,隻要你們放過我。”這會兒他倒是知道跟我磕頭求饒了。

隻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墨子卿一個響指,他的助理諸葛,也就是在一邊站著的那個男人,直接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大盒的u盤,粗略數數,少說也有十個,看的我有些瞠目結舌。

這個鄭修,還真是夠本事的。

“這,你們……”鄭修的眼中盡是驚恐,看著那些u盤磕磕巴巴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鄭修,你還真是愛好獨特,你說,鄭惠子要是知道,你連她的照片都有,她會怎麽做?”我半蹲下身子,眉頭一挑,冷眼看著他。

鄭惠子可比我心狠多了,她要是知道了,這個鄭修,就算是不死,也要沒了半條命。不過,也算他命不好,落在了墨子卿手裏,隻要墨子卿不發話,那他,就別想活著從這裏出去。

隻是,就這麽讓他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我……優優,褚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隻是想找你要點錢花花,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求求你……”說罷,他就直接當著我的麵,把頭磕的砰砰做響,很快額頭上就腫起了個血包,看起來還真是狼狽的很。

我回頭看了眼墨子卿,他整個人倚靠在椅背上,雙唇微張,跟看戲似的在旁邊打量著我們。

輕呼口氣,我緩緩起身,走到墨子卿跟前,低聲道:“讓他就這麽死在這兒,未免也太便宜他了,況且,也髒了你的地方,不如,把他丟進監獄吧。那些跟他一樣進去的犯人,應該……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鄭修長的這麽清秀,說不定……

“好。”墨子卿勾了勾唇,看向我的目光當中分明多了幾分玩味。

這麽明顯的取笑我,我要是還看不出來,就真是白活了這二十幾年了。

“諸葛。”

“是,墨總,我這就去辦。”諸葛點了點頭,邁開步子就往鄭修那邊去。

鄭修八成也猜到了自己入獄後的生活,不停叫嚷著,讓墨子卿放過他。我實在是不想再聽下去,直接轉身往外走,墨子卿也跟了上來。我們前腳剛走,後腳,鄭修的叫喊聲就停了。

墨子卿的這個助理諸葛,動作還真是利索。

“謝謝你。”我抿了抿唇,看著我們倆格外一致的步伐,還是低聲說了這麽一句,“不過,昨天晚上,你怎麽會突然來我家?”

那會兒,我們倆分開也不過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而已,我是親眼看著他的車往另一個方向走的。

“諸葛看見鄭修一路跟著你,你的電話打不通。”他言簡意賅地回應了一句。

照他這話的意思,從咖啡廳離開,他就讓諸葛在後麵一路跟著我,想要確保我的安全?

我的眸子一亮,抬眸看向墨子卿那張堅毅的側臉,心頭微微一動,好像有什麽東西變得不太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