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總?”我試探性地喊了他一聲,“你的衣服。”

“嗯。”他緊抿著薄削的唇,點了點頭,指著那副畫問我,“買來的?”

“不是,是我自己畫的。高中畢業那年學過一段時間,這是我畫的最好的一幅畫,沒舍得扔,就一直在家裏掛著。”我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把頭發。

那時候,我做夢都想著能成為個畫家,環遊世界,可是最後,在現實的壓迫下,我還是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真是夠嘲諷的。

“哦?”墨子卿眉頭一挑,眸中多了幾分笑意,我不明白他在笑什麽,把衣服塞回他手上,就在旁邊坐下了。

如今我已經把自己過成了這個樣子,以前的事情,我就不想再多提。這麽多年,我僅學到的那點東西都已經荒廢了,難不成我還能靠著瞎畫成為大畫家?

墨子卿沒再開口,就那麽看著我,看的我心裏直發毛,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半晌,他才悠悠地來了一句:“這水平,確實不像是買來的。”

得,合著他在這兒等著我呢。說話就說話,好好的,還取笑我幹嘛,真是。

我在心裏嘀咕了半天,剛想開口,結果他的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我隻能把到嘴邊的話都給憋了回來,坐在旁邊等他接完電話。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麽,掛斷電話,墨子卿直接起身,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好。”折騰了一天,我也累的不行,巴不得他趕緊走。他剛點頭,我就巴巴地起身想要去給他開門。

突然腳下一滑,我也不知道踩到了什麽,整個人直直地往下倒,而我身後,是茶幾的尖角……

我緊閉上雙眼不敢去看,可下一刻,我的腰間,就多了一隻寬厚的手掌,我緩緩睜開眼睛,對上的,是墨子卿那雙充滿戲謔的眸。

“怎麽,這麽迫不及待?”他勾起唇角,聲音沙啞魅惑,真是能把人的魂都給勾了去。

我被他說的臉頰發燙,趕緊用力把他給推開,緊了緊身上的衣裳,磕磕巴巴地回應著:“誰……誰迫不及待了,我就是不小心。”

雖然我的工作比較特殊,可我也沒饑渴到那個地步,見著男人就往上撲!

墨子卿輕笑出聲,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緊跟著就朝我走了過來。我警惕地看著他,他每上前一步,我就往後退一步,眼看著退無可退了,他居然……居然和我擦肩而過,直接走向了門口!

我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害臊。他就是出門而已,我怎麽能想到其他地方去……

“其實……”背後突然傳來墨子卿的聲音,嚇得我趕緊轉身盯著他,他冷不丁來了一句,“就算迫不及待也無妨。”

跟著他就開門,大步離開了我家。房門關上,我整個人卻還沒回過神來。

什麽叫就算迫不及待也沒關係?我這是……被墨子卿給調戲了?外人不是都傳他不近女色嗎,怎麽和他們傳的不太一樣?

我撇撇嘴。

第二天一早。

“叩叩叩。”

“誰啊?”這一大早的,就擾人清夢。

我嘟囔了兩句,還是從被窩裏爬起來去開門。我倒是沒想到,上門的,居然是柳絲眠。

“你怎麽過來了?”我趕緊給她把門打開,開口詢問著。

現在還沒到上課時間呢,就算是要找我,也該去情語才對,怎麽上我家來了。

“優優姐,你今天還是別出門了。”柳絲眠緊擰著眉,擔憂全都寫在了臉上。

“怎麽了,我為什麽不能出門?”我心裏摹得“咯噔”一聲,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鄭惠子和沈清,“是不是鄭惠子又折騰什麽幺蛾子了?”

“不是,你自己上網看看吧,我這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她有些急了,灌了一大口涼水,這才開口。

上網?難道是沈清那個不要臉的還有備份的視頻?

我擰著眉,趕緊翻出手機,打開瀏覽器,一進去,就瞅見我的名字居然上了熱搜榜,還是和墨子卿的並排放在一塊兒。

那標題取的,還真是有水平,“墨大總裁品位獨特,或是情語工作室幕後大股東?”嗬,還大股東,說白了不就是暗指我被墨子卿包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