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點手段,盡管使出來試試。”我嗤笑一聲。

我就不信,就憑他這麽個小白領,還跟跟墨氏集團的當家人叫板。

“你當我沈清是嚇大的嗎,你說是就是?”沈清眼中分明閃過一絲慌張,可嘴上還是半點便宜都不肯輸。

“是真是假,你上網查查不就知道了,他這張臉,總不會換了吧?”

這個沈清,關鍵時刻還真是蠢的很。

不過緊跟著,他就掏出手機,那張臉也變得越來越白。

“你……你真是墨子卿?”他哆嗦著身子,有些膽怯地看著墨子卿。

墨子卿雙手插進口袋,整個人倚靠著牆壁,壓根連正眼都不瞧他,語氣神情,更是輕蔑:“我的身份,還輪不到你來懷疑。簽了這離婚協議,你們就能安然離開,否則……”

說到這,他刻意頓了頓,我眼瞧著沈清和鄭惠子那兩張臉變得跟調色盤似的。

“阿清,不能簽……”鄭惠子這手都斷了一隻,還惦記著我那些東西,一手拽著沈清的衣角,委屈巴巴地懇求著。

沈清是什麽樣的人,我怎麽會不清楚,有墨子卿的身份在這兒壓著,別說是讓出這套房子,就算是讓他淨身出戶,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果然,他把鄭惠子的手掌給鬆開,低聲道:“惠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不了以後咱們再弄回來,我就不信,這墨子卿能護著她這個黃臉婆一輩子。”

話落,他就抓起紙筆,刷刷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把屬於自己的那份給搶了過來,看著上麵的條款,這才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既然離婚協議已經簽了,你們趕緊收拾東西,滾出去。”我妥帖地把離婚協議收進櫃子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倆。

他們倆搬出去之後,我還得把這個地方好好收拾收拾,原本好好的家,被他們給搞的烏煙瘴氣的,煩人的很!

“惠子的手都這樣了,你現在就趕我們走,褚優優,你還是人嗎?”沈清紅著眼眶,開口就指責我。

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

“我不是人,難道你們這對狗男女是?她這手斷了也是活該,趕緊滾。”我才懶得跟她們那麽多廢話。

沈清還想反駁些什麽,墨子卿直接往他那邊走了兩步,嚇的他又立馬就慫了,看著他那副樣子,我隻氣自己當初瞎了眼,居然會跟他過了這麽多年!

這大半天的時間,我都盯著她們倆收拾東西。有墨子卿在,沈清倒是老實的很,不屬於他的東西,一樣都沒拿,鄭惠子也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那兩件浴袍就那麽隨意地扔在沙發上,甚至沈清的那件,領口的地方還印上了鄭惠子的吻痕。

看著實在是礙眼,我隨手撈起衣服,直接往他們倆腦袋上招呼:“你們倆的戰袍可別扔在我這兒,我可受不起。”

話落,我一腳把他們倆給踹了出去,“砰”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都說眼不見為淨,他們倆走了,我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倒杯水喝,一扭頭瞅見墨子卿那似笑非笑的樣子,這才想起來,我這房子裏還待著個外人呢。

不過他這眼神是啥意思,取笑我?

“幹嘛這樣看著我?”我摸了摸我還算是光滑的小臉蛋,開口質問著。

“你這狐假虎威的本事學的倒是不錯。”他勾了勾唇角,倒是一點兒都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在沙發上坐下,翹起個二郎腿,冷眼瞧著我。

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取笑我剛剛倚仗著他的身份收拾沈清和鄭惠子那對狗男女埃

“能把敵人趕跑的本事,就是好本事。”我聳聳肩,有些不以為然,為了感謝他,還是特地給他衝了杯咖啡,親自送到他跟前。

“家裏就隻有這個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先湊合湊合吧。”我有些無奈。

我是不愛喝咖啡的,是沈清,非說他那個圈子裏的人都喜歡品酒品咖啡,楞是買了些這玩意兒回來,到現在那櫃子裏還有半罐子。

“你就是這麽對待你的恩人的?”墨子卿眉頭一挑,有些嫌棄地看著還在打轉的咖啡沫子。

別說,這賣相看起來確實是不太行。

“那依墨總的意思是,我該怎麽做才算行?”我喝了口牛奶潤了潤嗓子,問,“當然,得在我的能力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