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倒是沒有說什麽大話,每天胭脂香皂台子酒甚至是小說,隨便拖出來一樣每天都能夠給他帶來不小的利潤。

其實這還是他說的比較保守了一些,每天能夠入賬的錢財其實是更多的。

畢竟有著上行下效的影響力,上麵的官員喜歡,以至於算是徹底的打開了局麵。

下麵的人自然是有樣學樣。

當然也得產品過硬才行,如若不然的話,就算是皇帝老兒,親自推薦的都未必能行。

所以說每次周青推出來的東西,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有針對的特定人群。

為的就是防止賣不動,導致積壓太多在自己的手中。

之所以周青會把這樣的事情對著李鐵全部和盤托出,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想著拉對方一起做這些生意。

畢竟對方那可是自己最鐵的死忠粉,多多少少還是要給出一些好處的。

總不能既要人家為自己上刀山下火海又不給任何的東西。

誰料李鐵卻是嘴角有些抽搐。

“我養傷的這一段時間,咱們長安當中出了這麽多的傻子嗎?”

“還是說你被誰給蒙騙了,以至於說出這樣不經大腦思考的事情來。”

其實李鐵能夠這樣說,也是能夠非常好的理解。

要知道能夠掏得出錢來購買五百兩紋銀一壇的台子酒的人終究是少數!

這麽多的紋銀,哪怕是全部換成現銀的話,也能夠在桌子上堆成一座小山。

足夠一個村子幾百戶好幾年吃穿不愁了。

猶豫了一下之後,李鐵說道:“價格定的這麽高,肯定沒有多少人買吧?那你們動工是怎麽賺錢的?!”

說完就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幾張銀票出來。

臉上流露出一副肉疼的樣子。

“這可是我剛從老爺子那邊偷來的幾萬兩銀子,實在不行,你要是特別缺錢的話,可以拿去先用著。”

“老爺子說過,這是專門給我準備好娶媳婦用的,俗話說得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如今兄弟缺錢,那自然我不能永遠旁觀。”

緊接著便把銀票放置在了桌子上,朝著周青所在的方向推了推。

但是手依舊放在銀票上,能夠看得出來對方確實是有些依依不舍。

畢竟哪怕是慶國公府也沒有太多的錢財。

對於一個國公來說,除了朝廷的俸銀賞賜外,也就把田產租給尋常人家,賺取資金這一條路了。

尤其是自從武帝登基以來,對於他們這群有著爵位的人更是管理特別嚴苛。

多次明令禁止不能夠與百姓爭利。

見到對方這副模樣,周青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同時在自己的心中也是頗為感動。

能夠如同對方這樣願意為自己一下子掏出幾萬兩銀子來的終究是少數。

這時的周青把銀子收入到了自己的袖筒當中來。

笑嗬嗬的看向對方。

“既然你給了我這麽多的錢,不能夠讓你白給,好兄弟在心中!”

思慮再三之後,周青伸出一根手指頭來。

“日後隻要是東宮的所有東西,隻要你李鐵想要,購買一律八折,並且每個月我還給你一成的股份!”

要是慕容芳華他們在這裏的話,一定是極其驚訝的。

僅僅是前麵的八折優惠,李鐵隨便倒買倒賣一下就能夠賺幾萬兩銀子。

再加上一成的分紅,每個月至少進賬十萬兩紋銀,加起來那可是將近二十萬兩!

由此可見,周青對於這個頭號鐵粉也確實是夠兄弟夠義氣。

誰成想對方卻是把嘴一撇:“你這丫的騙人都騙到自家兄弟的頭上來了!”

“我這裏的錢就這麽點,全部都交到你的手中了,再多的話你幹脆把我放稱上稱稱,按照熊掌的價格賣了吧!”

周青以手扶額:“算球了吧,就你這一身一走路就發顫的五花肉,就是白送人家人家也不會要。”

李鐵翻了個白眼:“你懂個啥,武夫在戰場上廝殺,不都靠著一身的脂肪讓自己不去被餓死?當年我家那位爺,跟隨太祖高皇帝南征北戰,不就是因為肚子上的肉足夠多,這才沒被開膛破肚?!”

伴隨著李鐵這話一出,頓時間周青不知該怎麽回話了。

正如對方所說,一般的武將那都是脂肪比較多的,一來是被圍困了,能比別人多活幾天,這幾天的功夫可能就能夠等來救援。

二來是就算是就算是身上的甲胄被重擊破損,也不會傷及髒器。

當然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可以用腹部發力爆發出極大的力道來。

就在這個時候,周青指了指下麵的一個胭脂鋪。

“再過半個時辰就要售賣皂角了,每塊皂角可都是售價高達十兩銀子,不僅如此,每天限量一千塊先到先得。”

李鐵聞言之後直咧嘴。

“十個銅板就能夠買一塊皂角,你的卻要十兩銀子,怎麽著,你的皂角用了能夠成仙?”

“要我看,絕對沒有任何人前來買你的皂角。”

這邊李鐵的話音剛落,結果下一秒就看到有不少的馬車前來。

停在了店鋪外麵。

從馬車上下來的都是京城當中的貴婦,一個個穿著華麗,非富即貴。

沒過多久,胭脂鋪前麵就擠滿了人。

李鐵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了。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會來這麽多的人。

一旁的周青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等到胭脂鋪開門,貴婦們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優雅,反而是急赤白臉的往前擠,看那架勢,這就跟搶黃金似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店小二走了出來,高聲的喊道:“今天就九百塊,每塊十五兩銀子,手快有,手慢無。”

坐在二樓看到這一幕的李鐵本以為這群人會轉身離開,誰會當這麽一個冤大頭。

誰成想非但沒有人離開,反而擠得更加激烈了起來。

更有甚者在接下來大打出手。

完全把自己的貴婦形象拋出腦後。

頃刻之間,九百塊香皂被這群貴婦人搶購一空。

來晚的隻能是拍著大腿一臉的惋惜神色,接著低三下四朝著購買到的加價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