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如此強大的寒意。
仿佛下一秒對方就能夠出手,將她徹底打殺一般。
麵前的男子居然如此的絕情,以前的種種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
想到這裏傾城公主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幽怨起來。
但是在幽怨的眼神底下,是一抹貪婪,對方愈是這樣,愈是激發出了她那極強的征服欲。
麵前的這個叫做白居易的男人,她傾城公主勢在必得!
人都是這樣,骨子裏或多或少是有著些許的賤癖存在的。
越是自己能夠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越不珍惜,越是那種可望而不可得的,卻越想要得到。
這樣的古怪心理,別說是普通的人了,就連傾城公主他們這樣高高在上的天家貴胄同樣是不能夠免俗的。
對方的神情全部都被周青盡收眼底,對此他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冷哼一聲就轉身離開了,不帶絲毫的感情。
剛來到湖心小築外麵就看見北梁大皇子被慕容芳華攔著。
對方顯然是被那手榴彈的爆炸聲吸引來的。
大皇子看著這個叫做白居易的男子從自己皇妹的住所出來,不由得微微蹙眉。
“姓白的,大晚上你來我皇妹的住處所為何事?!”
“你小子不會跟那廢物太子一樣,是一個下三濫的賊子吧!”
對於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周青本身就非常的生氣。
讓他的心中煩悶不已。
對方又在這裏狗叫,更是增加了他心中的無名怒火。
“沒錯,本公子就是把你妹給強上了,你能奈我何?!”
“不得不說令妹真的是人間尤物,令人流連忘返!”
說完這話之後,就冷眼看向對方。
大皇子聞言,瞪大了眼睛,擔心自己皇妹真的慘遭毒手,著急忙慌的就要往湖心小築那邊走。
剛走兩步,隻見傾城公主走了出來。
大皇子連忙上下打量了一番。
“皇妹,你沒事兒吧?”
看著自家大哥的擔心,傾城公主心中也是一暖。
“無事,隻是周鵬他們都死了。”
傾城公主說話的語氣可謂是雲淡風輕雲淡,然而大皇子的耳邊卻是猶如炸雷一般。
“怎……怎麽可能,他臂力無雙,勇猛過人……”
呆愣的站在原地,久久無言。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白居易早就離開了。
大皇子看著自家皇妹一臉急躁的模樣:“這可如何是好,那周鵬可以說有多方押注,其背後勢力,就算是咱們也招惹不得。”
“如今對方身死,這該如何是好?皇妹,你與我展開說說?”
傾城公主輕輕的搖了搖頭。
“具體的詳情我也不太清楚,隻是覺得應該跟那聲巨響有關,看來白公子的手中有著驚世駭俗的大殺器沒有展現出來。”
一回想到那震耳欲聾的如同雷震一般的響動,饒是傾城公主都有些心有餘悸。
在他的心中有著幾絲的慶幸閃過,幸虧當初自己選擇委身於白居易,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大周如此的藏拙。
今晚的事情是禍也是福。
回到湖心小築的院子當中,兩個人坐在院子裏,傾城公主把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對著自己的皇兄和盤托出。
隻是把白公子回來發生的事情隱去了。
聽的大皇子呲牙咧嘴的。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皇妹居然如此的膽大。
不過旋即想想也就釋然了,自己的這個皇妹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傾城公主這個時候對著皇兄出言寬慰起來:“放心吧,國內的那些在周鵬身上押注的老家夥們不敢說什麽的。”
“畢竟周鵬人都已經死了,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也並無益處,到時候隻要補償得到他們還是會安靜下來的。”
對此,大皇子這邊也隻能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咱們也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隻是沒有想到那慕容芳華不過一柔弱女子就能夠使用如此大殺器,看來如你所想的一般,大周這邊依舊是藏著很多鮮為人知的重磅武器才對。”
說到這裏的時候,大皇子的內心當中居然有著一抹慶幸。
剛才在外麵的時候,幸虧沒有跟那慕容芳華起爭執,不然再來這麽一下,恐怕他也得去見北梁曆代先帝。
想到這,大皇子不由得心生煩悶。
總感覺大周這邊有著源源不斷的驚喜在等著他們,而且都是可以足夠直接讓他們束手無策的存在。
本以為自己已經窺得全貌,可最終卻是自己坐井觀天。
感覺對方如同是一隻巨大的手掌籠罩在了他們的頭上。
不管如何拚命的掙紮,都顯得那麽的無濟於事。
在大皇子的心中有著些許的鬱悶感流露出來,他從未像如今這樣有一種無力。
好像是任憑自己怎麽樣都無濟於事一般。
因為此地距離五城兵馬斯司的轄地其實有一段距離的,所以並沒有引來他們的探查。
隻是有幾個皇城司的人被慕容芳華給擋了回去。
見到對方手中東宮的腰牌,皇城司的人瞬間偃旗息鼓。
他們老大安林的例子就在眼前,饒是他們這種一旦出動鬼神皆驚的存在都不敢去觸東宮的眉頭。
隻能是著急忙慌的把事情選擇了上報處理。
回到東宮之後,已然是到了後半夜,周青直接回去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才幽幽轉醒。
隻見夏婉凝貼心的在一旁開始給準備洗臉的溫水了。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之後,夏婉凝說道:“殿下,一大早的時候,那章邈跟唐源兩個人就已經在外麵等候多時了。”
聽到這周青顯然是有些意外的。
於是便來到了會客廳。
唐源跟章邈見過禮以後這才坐了下來。
唐源這邊率先開口說話:“殿下,咱們的人手已經安插下去有一段時期了,這不按照您的要求,每日都會有日稟上來。”
“我們在一名捉蝶女那邊的啟稟當中,察覺到了一絲的異樣,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於是就著急忙慌的前來找殿下您了。”
周青慢慢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微微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