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猛站在監獄門口,看著立馬一身清瘦留著板寸頭的男人走了出來。
三年,早已把當年跟在他身後的白淨青年變成了剛毅的男人模樣。
傅裕豐見兩個人就這麽幹看著,立馬笑著開口。
“陽仔,這。”傅裕豐叫了一聲。
郭陽朝著他們走了過來,走到江猛身邊時,很清脆地叫了一聲。
“猛哥。”
江猛嗯了一聲,隨即伸手將他狠狠地拉著抱住。
郭陽沒有動,隻是垂下頭來。
江猛放開他,給他來開了車門。
“先跟我回去。”
郭陽遲疑了下。
“猛哥,我想自己回去。”
江猛的手一僵。
傅裕豐見狀。
“郭陽,別犯蠢,先上車。”
郭陽身體僵了下,目光詢問著傅裕豐,傅裕豐聳了聳肩。
“你覺得江猛會讓你一個人走嗎?他在這待了三年就為了等你出來,不可能放你一個人,至於你的那些心思,他能猜不到,所以別白費力氣了,你想做什麽,跟他直接說吧。”
傅裕豐直言,郭陽五官緊繃起來。
“猛哥,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什麽事?幫我扛下所有罪名嗎?是我失責,變成了你的牢獄之災,郭陽,你想做什麽?”江猛忽而就扯住了他的衣領,方才還感情上頭擁抱呢,此時卻凶神惡煞的。
但誰心裏都清楚,江猛在恨,恨得不是別人,是他自己。
“跟我回去。”江猛再度開口,語氣陰沉了幾分。
郭陽沒有辦法,隻能順從。
耗子他們都做了一桌的菜,但是江猛卻沒有把人帶回去,隻給耗子打了電話,讓他們保重,這讓耗子幾個孩子猝不及防。
“猛哥這走的也太急了。”川子開口。
“是啊,這一桌散夥飯都沒吃就走了,南汐姐也一樣,他們走得都好幹脆啊。”小四開口。
耗子看著眾人垂頭喪氣之色,拍了拍手。
“好了,一個個別這麽沮喪,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分別是為了更好的相遇,這飯我們自己吃,吃完了,我也有話跟你們說。”
耗子像是迅速成長起來的大哥一般,鄭重地開口說來,隻不過當他像桌上的人宣布自己要去南城時,桌上又沉默和黯然了。
“耗子哥,一定要這麽急嗎?”小四問。
耗子笑了笑,看了看這家店。
“小三小四,我知道你們倆年紀小,家裏人呢也不放你們出去,所以你們自己拿好主意,至於川子,你應該早就有決定了吧。”
“當然,我要去找南汐姐啊,趁著猛哥不在,我還想上位呢。”川子嬉皮笑臉道。
小三小四麵麵相覷。
“耗子哥,這家店,我們倆能繼續經營嗎?”小四問。
“嗬,那我還能轉給別人不成,我早就想好了,你們倆要是留在這的話,這店你們好好開著,等我們回來,總得還有喝酒的地方。”耗子灑脫道。
桌上的王珍卻默不作聲。
“珍姐你去南城嗎?”
王珍抬頭。
“我不去。”
“嗯?南汐姐說了,你去的話,她會給你找個職位做事的。”
“我才不去她手底下幹事呢,小三小四都留下來了,你們一走,我就是這家店的老大,寧可做雞頭也不做鳳尾,我要等你們回來時候,狠狠地羞辱你們一番,看看我把這家店經營到什麽樣地步了,你們可別後悔離開。”
王珍篤定地說道,眾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