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飛機譚墨就收到了羅才的電話,“譚總,你們那個寧彩太不像話了,沒有和我們說就直接回去了,你說好歹要保證她安全是不是?這樣不辭而別讓我們措手不及。”
譚墨很驚訝,但鎮靜地說,“喲,羅總,不好意思,我讓她回香港幫我處理一下總行的一個會議,結果她沒有及時通知您,還是太年輕,處理得不好,回頭我當麵給您道歉。”
譚墨立刻給寧彩打電話,寧彩聽到譚墨嚴厲的責怪,委屈地給譚墨講了前後經過,寧彩哭腔地說,“老板,我當時真的害怕死了,我怕我就毀在那裏了。你如果認為我回來錯了,我就再回去,可是我真的很怕。”
譚墨想了想,說,“你回來我不反對,自我保護嘛,這也是我當時考慮不周到,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但是,你處理太過生硬,完全可以先給我一封信統一口風,然後通知對方你要回香港辦事嘛。”
停頓了一下,譚墨繼續說,“算了,你也別太自責,回頭漢威的高管來蜀陽,你跟我一起回去當麵道個歉,把麵子做足就行了,好吧。”
一周以後,漢威的高管來到了蜀陽,譚墨和商遜分別帶著團隊來到蜀陽,大家一起見麵討論收購後的商業計劃,效率很高。
剛剛聽說發改委因為本交易隻涉及知識產權貿易,因此認定不屬於發改委的審批範疇,直接簽轉給商務部,羅海的心情大好,晚上款待所有的賓客,還請來了華西文化藝術團的朋友,說要歌舞助興。
華西文化藝術團的表演不僅有傳統的川劇,還有新時代的民族歌舞,演員們表演非常專業,經常參加國內外的大型演出。漢威的總經理,一個高大的美國人,因為受到感召,跑到舞台中央,和演員一起對唱,大家都鼓掌叫好。
譚墨把寧彩護在身後,走到羅才麵前,對羅才說,“羅總,上次的事情希望您多多海涵,總行的會議也是為了咱們的項目,我在美國騰不開手,小寧回去比較方便,她沒有處理好,但是希望您多包涵。”
羅才很江湖地說,“算啦算啦,小事情一樁,我是說這麽漂亮的女孩在我們這邊工作,我們得保證人家安全,突然不見了,的確很著急,沒事情就好。”
寧彩也實實在在地喝了一大杯酒,表達歉意,她感到今天的茅台勁很大,一會兒她就感覺醉意微醺了。
這時羅海和商遜在討論著商務部的審批,商遜隨口說,“商務部態度一致比較開放,所以審批通過應該問題不大,不過作為進出口貿易,可能會有一筆關稅。”
羅海吃了一驚,問,“關稅要征多少?”
“交易額的20%左右吧,具體數字再谘詢。”商遜回答。
羅海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大腦裏飛快地算計著。
譚墨很快也喝得有點高,他用手扶著額頭,假寐。寧彩陪著他,坐在高朋滿座,吆五喝六的酒席上,卻感覺兩個人之間安靜的不得了。
那些聲音都是嘈雜的,和我什麽關係都沒有,我寧彩其實隻是一個小姑娘,我需要保護,我需要理解,我需要一個人罩著我。這個人,在此時此刻,這麽大的世界,其實隻有譚墨。
對啊,這個人我找了這麽久,我去給那些男生機會,讓他們展示自己讓我幸福的能力,其實,終歸是在譚墨身邊,最踏實。
譚墨,你其實是個好人,你有注意過我嗎?
他貌似給自己發過一條“想”的短信吧,他說漏了嗎?他發錯了嗎?
寧彩發現自己的腳不小心碰到了譚墨的鞋,但是她不知道是否應該拿開,也許拿開更容易讓對方發現?她的腿僵直地支在地上,和譚墨腳抵著腳,她一邊看著這個男人在假寐,一邊看著酒席上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