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興老茶館熱鬧的很,吃的不多時變臉表演就上場了,大家半喝酒半哈哈地看表演,這期間還有掏耳朵的穿插地走來走去。

譚墨很快就醉了,他沒防住客戶喝酒的節奏,太猛了;商遜也暈頭轉向,說話不利索了。郭柯、陸岩他們也都不勝酒力,就剩下羅海、羅才和羅全陪著兩個軍隊的領導,絮絮叨叨。

羅海看大家喝的七葷八素,於是提議各自回酒店休息。譚墨於是和商遜勾肩搭背地往出走,兩個人好似連體嬰兒。剛才開會時還有點勾心鬥角的兩個人,喝了一頓酒在客戶麵前就團結一致了,郭柯在後麵走著,步數也不穩當,卻突然想起來自己同學卓林對投行工種的評價,“內心爭風吃醋,外表還要取悅客官的青樓”,於是啞然失笑。

陸岩和郭柯聊了不少工作上的事情,陸岩對怡華銀行的培訓和專業支持很感興趣,他從郭柯這裏打聽了不少,郭柯覺得他對怡華銀行感興趣,就悄悄地說,“你要想來,我推薦你。”

“我不去,謝謝你。”陸岩笑笑,“我在泰和證券算是受重用吧,工作一年就開始負責現場了,不過泰和證券的培訓可能還是沒有你們全麵,另外我們沒有production和BIS,這個我們慢慢建吧。”

郭柯覺得陸岩說話的感覺特別像是拿泰和證券當自己家的一樣,露出很讚賞的表情,“那咱們多合作。”

走出順興老茶館,怡華銀行住在五星的洲際大飯店,向左拐;泰和證券住在四星的假日酒店,向右拐。兩邊的人於是分手,擺手再見,分別回房間。

郭柯湊過去,問寧彩,“這幾天怎麽樣啊?”

寧彩一手把郭柯推遠,“你身上酒味太大了!”

譚墨回到房間,躺在**,他立刻感到翻江倒海,他立刻跑到洗手間清胃清食道,直到感覺胃酸漾出來了,他慌忙站起身。

他的腦殼和眼皮都在一蹦一蹦地跳著,閉上眼就滿是從去底特律開始到現在的一幕一幕,他眼前不斷浮現出商遜的麵容,他覺得現在的結果是為他人作嫁衣裳。他在反思自己到底哪裏沒有處理好,最終他覺得,就是因為怡華銀行不能貸款,不能投資,這個項目明顯就是一個認錢的項目,這一點他們算是給泰和證券搭台唱戲了。

至於發改委審批,這就是民營企業的一個民間行為,發改委還能卡住不讓做?譚墨想。

現在主要就是負責盡調,那就得讓客戶實實在在看到我們的辛苦,算了,這次再去底特律,別羅才了,直接拉羅海去吧。想到這裏,譚墨仿佛心裏有底了,愉快地睡著了。

睡夢中,他仿佛聽到手機振動,拿起一看,兩條短信:

1)蘇洗:想我嗎?說想。

2)寧彩:老板,下午怎麽安排?

譚墨感覺很混沌,隨手回複了就睡覺了。

這時,蘇洗看到了“我回頭聯係你。”,充滿疑惑,差強人意。

而寧彩收到的是,“想。”

寧彩坐在郭柯拿回來的一堆文件上,盯著“想”這個字發呆。

老板有問題,不過老板挺帥的,有問題也正常。

不會這個問題就是我吧?!寧彩慌了。

她去照鏡子,嗯,果然一副禍水的麵相,她自鳴得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