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柯瘋狂地在網上搜索東京的信息,沒有消息,沒有一個人,發送哪怕一條來自東京的消息。

更何況即使是他們發送了,我最關心的也是付梓的平安啊!

付梓,你怎麽樣啊?郭柯的心揪得緊緊的,他在想這個老同學,現在在做什麽。

更何況,本來他可以先回東京和付梓聚聚的,因為工作他就直接回香港了。太可惡了!我為什麽那麽著急回來啊。

他突然腦海裏浮現出鬆田的麵孔,還有好多這次去日本認識的朋友,他們都是鮮活的麵孔,他們腳下的島嶼,在剛剛地震了。

雖然兩國之間有過戰爭,雖然到現在兩國之間仍然有很多難以消化的爭議,但是具體到一個個鮮活的個人,他們的安危,一下子都變成郭柯關心的事情。

郭柯打開電腦,連同付梓還有所有這些日本的朋友,他都發了一封信,詢問平安。

很快,付梓就回複了,“我一切都好,東京的樓就是搖晃了一下,隻是估計保平安的電話太多,我的電話打不出去,估計你們也打不進來。放心吧。”

郭柯鬆了一口氣,渾身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幸好。

生命真是脆弱的,每一天我們活著,都應該對自己說萬幸。

後麵幾個月郭柯忙得像飛起來,他手裏有一個IPO項目要做路演,於是他便跟著Teresa全世界跑了一大圈,攢了一大把登機牌。

滬江建機的非約束性報價所幸在安藤家族最終結束這一輪報價的前夜完成並簽字蓋章發給了大和證券。不過在獲得了信息備忘錄之後,滬江建機對橫濱建機又有過質疑,主要的原因在於,他們發現橫濱建機的負債率很高,高過他們的想象;不過所幸的是,他們的董事長力排眾議,通過了非約束性報價,郭柯當時還長出一口氣。

啟迪電器中間拖了幾個月,在這幾個月裏,怡華銀行聯係了啟迪電器好幾次,也沒能推動他們的內部決策,直到郭柯在倫敦路演的時候,接到了高明的電話,說Laox終於賣給蘇寧了,郭柯把這個信息發送給啟迪電器,他們才決意盡快推動對日本企業的考察。

然後啟迪電器就要求在一周之內,能夠促成在日本幾家潛在標的的考察之行。郭柯心裏暗暗叫苦,自己的日本簽證申請了幾次,都是單次往返。秘書Emily也沒有辦法,她解釋說,日本那邊手非常緊,尤其是郭柯因為一直在外麵路演,所以護照遞進去的晚,所以沒能拿到多次。

到啟迪電器要出發的時候,譚墨手頭又一堆事情,脫不開身了,他和Teresa商量了一下,便給啟迪電器解釋了一下,叫郭柯帶隊,高明跟著。

到了東京,郭柯還想找付梓聚聚,但不巧他帶隊陪客戶不能夠離隊,晚上喝的有點高,喝完便在酒店門口四散。郭柯躺在**,想起自己剛剛給手機裝了微信,還沒有查找自己的好友,於是在微信裏看看通訊錄的好友,一口氣都按了加好友的請求,然後靠著床喘著粗氣。

這時他發現一個好友請求被接受的通知,他定睛一看,是寧彩。

寧彩,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