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迪電器總部在上海徐家匯,郭柯帶著高明到上海和啟迪的高管聊了一下,發現啟迪的思路非常明確,就是希望盯準行業第2-3名,做一次收購,進入日本市場,同時把日本電器連鎖商超的管理模式帶入中國。
談的很好,最後圈定了幾個標的,怡華銀行先匿名代表啟迪電器去日本和對方接觸一下,下一步工作基本商定了,會議就開完了。
眼看著天色不早,郭柯和高明告辭出來,高明就笑嘻嘻地說,“師哥,我去新天地見見朋友。”
郭柯揮揮手,“但去無妨。”
眼見著高明打上車離開,郭柯突然想到,徐家匯是明末大科學家徐光啟的故居所在地,徐光啟墓葬所在的南丹公園也不遠,就信步走去散步觀瞻。
徐光啟是中國最早引入西方現代科學專著的民族科學家,翻譯了大量西方科學典籍,確立了“幾何學”這個詞以及相關大量專業術語的翻譯,另有專著《農政全書》,還因為要抵禦蝗災,引入了甘薯,發明了一係列甘薯的烹飪方法。郭柯從小就很崇拜徐光啟,於是對南丹公園也神遊已久。
走進公園,不幾步就是橢圓形墓葬,還有一些樹木花草,郭柯半是散心,半是觀賞,不覺走到一條窄路上,兩側都是花木,小路隻有一人多寬。
郭柯看到對麵來了一個人,便向右欠身,不想對方向左欠身,兩廂繼續正對住;郭柯便忙向左欠身,對方也向右,又正對住;這樣來來回回三四趟,郭柯不由地笑了。
對方也笑了,他定睛看看郭柯,突然說,“郭柯嗎?”
“梁信?”郭柯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大學同學。
“你怎麽來上海了?”梁信捶了郭柯一拳,“來了也不說一聲。”
“來的匆忙,你也在上海啊?”
“我畢業就回來了啊。”梁信指指郭柯,“我是上海人,畢業自然就回來了。有安排嗎?沒有咱們去附近找個咖啡廳聊聊。”
原來梁信是上海知青的後代,雖然在外地長大,但家裏老人都在上海,於是決定畢業回上海發展,找個國企謀一份職。他太太在交大教書,房子就在徐家匯,因此他晚飯後經常來南丹公園散步,不想和郭柯碰上了。
“你是在投行啊?做IPO?也做並購啊。”梁信聽到郭柯聊起近況,很感興趣。
“我現在滬江建機,牽頭戰略這塊事情。”梁信娓娓道來,“海外並購嘛,我們也有些想法。”
“比如做些什麽呢?”
“你知道三一、中聯和徐工,這幾年他們在海外收購了不少,特別是水泥泵車,基本上把歐洲最好的都收購了。這麽一搞,國內別人還怎麽玩呢,技術技術他們好,市場市場他們強。”梁信說,“所以我們也想做一單,就做水泥泵車,日本有一家,比歐洲那幾家不差,就是規模小一點,叫橫濱建機,是家民營企業,我看到他們是家族企業,我覺得能賣。”
“那進展怎麽樣呢?”
“就是不知道然後怎麽做啊,我還在想找同學谘詢一下呢,呶,你就來了。”
“這事很典型,正是我們的工作。我們幫你問問唄。”郭柯說。
“那好啊,老同學,多謝你幫忙。”
“你別說幫忙的事情,我們到時要做財務股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