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聊得很務實也很愉快,中午時分從辦公室走出來,Greg要請客人一起午飯,這時王普安試探地說,“海邊有一個餐廳是阿甘蝦餐廳嗎?”

Greg很驚訝地說,“的確有,你們很熟嗎?”

“咱們去那家如何?”王普安笑笑。

於是三個步行走到海邊的阿甘蝦餐廳,一個擬人的蝦戴著水手帽的標誌大老遠就能看得到,譚墨扭頭問王普安,“王總以前來過這裏?”

“我很崇拜阿甘。”王普安微笑地說,“奔跑,就是奔跑。”他彎下腰,把頭衝向前方,作奔跑狀,把Greg逗得大笑。

午飯吃完,兩廂告別時,Greg拍著王普安說,“王先生,你們一定要好好準備然後盡快報價,和你這次深談之後,我很看好我們的合作。”

離開Focusive,譚墨和王普安又見了兩個在洛杉磯的風險投資人,他們都是酷歐現在的股東,而且表達過再給酷歐做一次增資的想法,所以這次王普安就主動來拜見。

聽著王普安對商業計劃的陳述,譚墨心裏不停地翹大拇指。王普安的思路非常清晰,而且非常開誠布公,他把目前酷歐在市場上的地位、優劣勢分析、下一步發展的瓶頸、解決方案,以及涉及的資金需求,分析的非常清楚到位。

搖搖晃晃到了晚上,譚墨出來朝王普安一笑,“咱們去曼哈頓海灘吃點東西?”

見王普安點點頭,譚墨便直接帶王普安到了一家墨西哥餐廳,門口寫著餐廳的名字——“Pancho’s”。

“這算是美國西海岸南部最有曆史的餐廳之一。”譚墨介紹說,“嚐嚐我們‘老墨’的家常菜唄,就當我帶您回我家鄉吃了。”

“你家鄉?”王普安驚訝地問,突然意識到譚墨是在用“墨”字開玩笑,於是也大笑。

王普安反客為主地說,“那在加州,咱們喝點納帕河穀的紅酒唄。”他還趕緊補白一句,“點到為止,不要強求。”

“王總,紅酒還點到為止什麽,放心,我不會把你灌醉的。”譚墨點了菜,放下菜單,對王普安說。

“我覺得今天談的不錯,但是也要留一手備用計劃。”譚墨隨意地說。

“怎麽個意思?”王普安不解地問。

“這個Greg雖然對咱們也很滿意,但最終還是價格說話。咱們固然可以拿中國市場來說事,但是WPS的那個100%溢價的報價,我們分析,後麵WPS肯定有後手。”譚墨說,他看到王普安聚精會神地聽自己,於是繼續講,“F這家公司為什麽市值那麽低,收入不差,利潤也好,最大的問題就是上下遊占款太多,我們算過,隻要占款恢複回行業正常水平,估值起碼能比市值漲70%。當然,剩下的30%溢價,估計WPS還有別的神通。所以這說明什麽呢?”

“WPS自己的產業資源其實對於改變F這家公司很重要。”王普安接著說。

譚墨點點頭,“所以說呢,我本心裏,不建議您報過高的價格,基本上比WPS的高一點點就差不多了,如果咱們對這部分溢價都沒底,那更別太唐突。我倒有個歪招,咱們可以一試。”

“歪招?”王普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