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什麽好酒啊,殿下?”

幾人就跟那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的一般,一股腦的擠在李承乾身邊問道。

“這當然就是…”

李承乾故意拉長語調,然後戲弄他們。

“秘密,秘密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李承乾故意吊著眾人的胃口。

“殿下。您就告訴我們吧,這秘密現在在我心裏刺撓得很。”

宇文湛說著甚至將李承乾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咦,你要幹嘛?”

宇文湛的行為嚇了李承乾一哆嗦。

“殿下,我是想讓你看看,我現在有多刺撓。”

宇文湛發現自己失態了,趕忙解釋道。

“不用看了,你的表情已經讓孤知道你有多刺撓了。”

李承乾倒也沒生氣,反而笑嗬嗬地對宇文湛說。

“所以殿下,您能不能告訴我們呀。”

宇文湛笑道。

“真想知道啊?”

李承乾看著好奇的各位家主問道。

“當然了,殿下。”

元野迫不及待地就想知道呢。

“這樣吧,一會宴會結束,你們隨孤去東宮吧,孤詳細地跟你們說說這件事。”

李承乾想了想,對眼前的幾人說著。

“是,殿下。”

從幾人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們有多麽興奮了。

“現在諸位吃好喝好吧。”

李承乾端著酒杯身後跟著杜荷走向了魏征身旁。

“老師。”

李承乾恭敬地叫到。

魏征看著李承乾的目光中滿是欣慰,高興之色。

“不錯,今日這首詩做得不錯。”

魏征肯定了李承乾的作品。

“老師謬讚了。孤其實害怕老師覺得孤的這首詩是為了拍父皇的馬屁。”

李承乾將他心中的擔憂講了出來。

“老夫就那麽冥頑不靈嗎?哈哈哈。”

魏征自嘲道。

李承乾隻是尷尬地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對了,老夫剛才看你跟那幾家家主在聊天?”

魏征將話題轉移到了剛才的事情上。

“是的,老師。他們想要光明正大的擊敗五大世家。讓孤給他們想想辦法。”

李承乾對魏征毫無保留。

“擊敗五大世家?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魏征聽後,皺著眉頭,扶著胡須,有些愁容道。

“是不容易,但不代表完全沒有辦法。”

李承乾緩緩開口道。

“哦?這麽說,你是有法子了?”

挑了挑眉,問向李承乾。

“有一個不太成熟的辦法,也不知道行不行。”

李承乾謙虛道。

“不太成熟?你的不太成熟,怕是已經很成熟了吧。”

魏征略有深意地看了眼李承乾。

“老師麵前,不敢說肯話。”

“行,你心中有想法就好,多餘的老夫也就不問了,如果需要老夫的話,盡管開口,你我師生,不必客氣。”

經過這幾件事情,魏征發現了李承乾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

而他,身為老師,不必一步一步地追在李承乾的身後,他需要做的是一步步引導著李承乾。

而如今,優秀的李承乾不再需要他魏征的引導。

“是,學生謹記。”

李承乾躬身行禮道。

“對了,老師,叔玉不知近日在做什麽呢?”

李承乾想起來魏叔玉。

“他啊,最近不知怎麽回事,一直跟著周老太醫學習醫術。”

“學習醫術?”

李承乾有些不可思議。

“是啊,老夫病好之後,他就跑來告訴老夫,說是想要跟著周老太醫學習。老夫自然是答應的。

隻是老夫怕周老太醫不同意。結果沒想到,周老太醫說他在醫術上有天分,將他收為徒弟。

所以,他這一段時間一直在跟周老太醫學習呢。”

說到魏叔玉,魏征臉上露出欣慰,喜悅的表情。

之前的魏叔玉雖然也喜歡讀書,但性格軟弱,沒有主見。

但如今,跟著周泰學習醫術,不僅能夠提出自己的想法,而且性格慢慢地改變了。

魏征在其身上看到了繼承人的影子。

“那老師是什麽想法呢?”

李承乾問道。

他不敢確定魏征願意讓魏叔玉以後當一個太醫署的太醫令,所以他要將魏征的想法問清楚。

“老夫不是那種頑固之人,他既然喜歡醫術,那就隨他去吧。畢竟,如果他能順利出師,那以後給百姓看病,也算是一個有用之人。總比待在家裏,死讀書強。”

魏征擺擺手說道。

自從上次李承乾將他從鬼門關救了過來,他的想法已經跟之前不一樣了。

而且他也看開了,人生在世,什麽都是空虛的,隻有身體健康才是真的。

“好,既然老師支持他走這條路,那孤也就不多說什麽了,請老師轉告他,如果他需要到大醫院裏尋找書籍,來找孤即可,孤給他想要的書籍。”

李承乾讓魏征給其帶句話。

“老臣替叔玉謝過殿下。”

魏征替魏叔玉向李承乾道謝。

“老師客氣了。”

李承乾回禮道。

“殿下,老臣這裏沒有什麽事了,如果你要忙的話,你就去忙。時不我待。”

魏征對李承乾囑咐道。

“那老師,學生就先告退了。”

“去吧,為師相信你。”

魏征對其投向肯定的眼神。

於是乎,李承乾帶著杜荷找了一個位置安靜地看著表演。

魏征的目光還一直停留在李承乾的身上。

“鄭國公,身體恢複得如何了?”

魏征回頭,發現原來是長孫無忌不知在何時出現在自己身旁。

“托太子殿下的能力,現在身體已經恢複如初了。”

魏征對長孫無忌說著。

“太子殿下對你可真好啊。”

長孫無忌的話落在魏征的耳朵裏,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嗯?趙國公此言何意啊?難道太子殿下對你不好嗎?”

魏征明知故問地看向長孫無忌。

“好嗎?或許之前是挺好的,但現在,我也不知道好還是不好啊。”

長孫無忌苦笑道。

“你是太子的舅舅,但也是太子的臣子。太子需要你的時候,你要站出來,不需要你的時候,你需要隱身。這個淺顯的道理你不明白嗎?還是說,你揣著明白裝糊塗。”

魏征語言犀利,眼神淩厲地看著長孫無忌。

隻見長孫無忌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知道太子需要的是這種“工具人”,但他不想當“工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