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棄,不嫌棄,這麽好的詩,朕怎麽會嫌棄呢?”
李世民興高采烈道。
“對了,太子。這首詩的詩名是什麽?”
李世民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此詩記錄下來。
“回父皇,這首詩是兒臣送給您的,詩名當然是由您來定。”
李承乾恭敬的回答著。
“哎,朕怎麽能搶你的詩呢,詩名就由你定好了。你心裏有想法了嗎?有的話就當著群臣的麵說出來吧,”
李世民搖搖手,雖然他很想給這首詩提名。但他終究還是要臉的。
“父皇,兒臣想了一個名字,不知您是否會滿意。”
李承乾站定思索一會兒。然後對李世民說道。
“哦,你先說說,朕聽聽。”
李世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對李承乾說。
“兒臣想給此詩定名為“賀天可汗”,不知父皇是否滿意呢。”
李承乾在心裏一個勁地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等事情結束後。我給您多上兩炷香。”
眾臣聽到李承乾的詩名,不由得心裏無語吐槽著。
“太子何時會這麽拍馬屁了呢?”
眾人心中隻有這一個想法。
“‘賀天可汗’。不錯,這名字確實不錯。不過...”
李世民眉頭微皺,欲言又止道。
“父皇是覺得這詩名不好嗎?”
李承乾心裏“嘎嘣”一聲。
“這名字會不會太張揚了?”
李承乾雖然不好意思,但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不會,父皇的功績可是連異族都認可的。所以兒臣覺得這個詩名一點都不張揚。反而更能表現出父皇的偉大。”
李承乾這拍馬屁的功夫可謂是爐火純青。
讓底下的眾人都不好意思的看下去了。
不過咱們李世民同誌可是喜歡得很呐。
臉上的褶子都快聚成一團了。
“哈哈哈,過了過了,朕倒也沒那麽優秀。”
李世民同誌嘴上還是比較謙虛的。
“父皇不必如此謙虛。畢竟您的功績那都是記錄在史書上的,會流芳千古的。”
李承乾這話倒黴一點毛病。
畢竟李世民除了“玄武門之變”一點小小的瑕疵,剩下的功績在這麽多的皇帝中單拉出來那可是“保五爭三”的狠人。
再說了“玄武門之變”那也隻是李世民在私德上有所瑕疵,在整個皇帝生涯中,那可真是一騎絕塵。
當年一個小小的“渭水之盟”都能讓李世民同學記恨上結利可汗。
等緩過神來,愣是派出李靖這個軍神將人家西突厥給幹翻了。
生擒結利可汗,讓其成為大唐一代“舞神”。
“再說了,父皇,兒臣覺得這個詩名不止兒臣覺得好。在場的眾位大人也是這麽覺得。父皇不信的話,您可以問問。”
李承乾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拉下水,這樣的話,也就沒人好意思說他是拍馬屁的。
“無恥。”
眾人心中紛紛暗罵李承乾。
自己拍皇上的嗎批次還要將他們拉下水,這不是無恥,這是什麽呢?
李世民聞言,期待的目光轉向殿內。
“陛下,太子殿下說得沒錯。您完全配得上這個詩名。”
裴瑉本來就是太子黨的人,太子都這麽說了,他這個輔助是時候該上線了。
“是的,陛下。為陛下賀,為天可汗賀。”
不知道是誰帶頭喊得這句話。
一瞬間,整座太極殿內都回響著這句話。
“哈哈哈,好。朕與眾卿共賀。”
隨後進入的環節便是皇子皇女給李世民敬獻禮物了。
雖然他們獻上的禮物也很珍貴。
有玉石,有瑪瑙,有字畫還有書法真跡。
但這些統統都不能勾起李世民的心情了。
沒辦法,李承乾的詩太過於驚豔了,一想到他李世民能夠流芳千古,自己的功績將被後世人懷念,李世民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
而李泰臉上的陰沉之色就沒下去過。
他看向李承乾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之色。
一旁的王珪見狀隻得想辦法替李泰將丟失的臉麵找回來。
“陛下,既然太子殿下有如此才華,不知太子殿下,是否能賜給老臣一首詩呢?”
王珪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本來喜慶的生辰宴瞬間安靜下來。
李泰看向自己的老師,他的眼中充滿了複雜之情。
他想讓老師替他說話,但他也不想讓老師因此而遭罪。
果不其然,李世民剛還高興,喜悅的神情一掃而盡。
取之而代的是濃濃的失望,憤怒還有一絲不滿。
“王愛卿啊,你可是詩詞大家,太子的這一首詩不足掛齒,他要向你學習的對方還有很多呢。朕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大家都知道李世民這是在給王珪台階下。
可王珪卻一反平常,他跪倒在地,開口道:“陛下,太子的詩確實讓臣驚豔,所以臣想借此機會,向太子討上一首詩拿回家裏,讓家族中的年輕小輩向太子學習。”
王珪的話倒也沒有什麽出格的地方。
讓李世民都不知該怎麽拒絕了。
李世民怕太子的詩是別人教的,所以他才推辭著。
而王珪則是期盼著太子的詩是別人教的,這樣的話,他才能在大殿上羞辱太子。
“這事,朕也不好做太子的主,你如果真想求詩的話,你去詢問太子吧。”
李世民將問題拋給了李承乾。
李承乾可以拒絕,這樣王珪也沒有辦法。
“太子殿下,不知可否為微臣賜首詩呢?”
王珪轉而求向李承乾。
眾人紛紛看向李承乾。隻見李承乾站定在原地,一言不發。
十息之後,就在眾人都認為李承乾要拒絕的時候,李承乾卻突然開口道:
“好啊,不知道王大人想要什麽類型的詩呢?”
全場紛紛安靜。
野,太野了。
李承乾不僅接受王珪得要求,他還甚至問王珪要什麽類型的詩,這還是曾經的太子嗎?
眾人紛紛疑惑。
“老臣沒有要求,殿下隨意發揮。”
王珪大意了,沒有閃,直接將一個羞辱他的機會讓李承乾抓住了。
“好啊,既然王大人沒有要求的話,那孤就隨意了。”
李承乾走向王珪,接著說道:“聽說王大人新納了一房妾室,孤就以此為題吧。”
李承乾原地轉著圈圈,然後緩緩開口道:
“十七新娘七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
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